四合院：重生51，一路躺赢 5，易叔送炭暖寒屋

吴长盛吸了口烟，沉吟道：“还没细想，总归要问孩子自个儿的意思。”

“虽是我徒弟，可他家情况你也清楚，他爹跟咱们都是旧识，不能当寻常学徒对待。”

栾掌柜点头称是。

何大清跟大伙都熟，确该另眼相看。

“成，但柱子这手艺，不能再按学徒工算，上二灶绰绰有余。”

“这样，工钱按二灶发，至于排位，是二灶还是三灶，全凭你安排。”栾掌柜爽快拍板。

吴长盛面露感激，连声道谢：“那我先代柱子谢过掌柜。我做个主，只要店里的章程不变，柱子出师后，必在丰泽园效力。”

“那我也谢过吴师傅了。”栾掌柜得偿所愿，两人相视一笑。

又闲聊几句，吴长盛起身告辞。

“师傅。”

“师傅。”

何雨柱和吴小刚见师傅进来，慌忙起身。

吴长盛摆手示意坐下。

“小刚，你做师兄的，觉着柱子手艺比你如何？”他点烟问道。

吴小刚低头，面露愧色：“师傅，柱子手艺胜我，二灶该让他坐。”

“弟子无能，辜负您多年教导。”

何雨柱刚要开口，被吴长盛抬手止住。

“别多想，二灶没人让你让。手艺高低，一靠天分，二靠苦功。”

“你勤快本分，这很好，走遍天下有饭吃。但想再进一步，难。”

“莫跟柱子比，这小子天分，我都眼红。再过两年，怕是超我。”

吴长盛先是严肃，说到最后笑了。

他看向何雨柱：“柱子，你手艺虽强，眼下还不能让你坐二灶。但工钱，按二灶发。”

“听我说完，往后你归我直接管，做啥听我安排，不分几灶。”

何雨柱知师傅护着他，忙点头：“师傅，弟子入门日浅，从未奢望二灶。一切听您吩咐。”

吴长盛对两个徒弟都满意。

大徒弟是本家侄子，虽天分平平，但老实稳重。

这小的近来像换了个人，嘴稳手勤，天分更是惊人，连他都羡慕。

“嗯，不错。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手把手教。这是菜谱，拿好。”

“还有这张方子，你就在屋里看，记熟了就烧掉，不许带出门，记住没？”

吴长盛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一张纸，郑重递过。

何雨柱一惊，旋即反应过来，规规矩矩磕了个头。

“师傅放心，无您准许，弟子绝不外传半字。”

这年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师傅连秘方都倾囊相授，这是天大的信任。

吴长盛拉起他，笑道：“傻小子，起来。你自个儿在这儿细看，记牢就烧了。学徒的杂活，从今儿起不用干了。”

何雨柱送走师傅，关上门细看那方子。

这时代的秘方确有独到之处，不少窍门，他前世竟闻所未闻。

揣摩透彻，手艺必能精进。

他默记于心，将纸收入空间，另取纸在屋里焚毁，这才去往后厨。

晚市开张，何雨柱才懂师傅深意。

竟是他主勺，师傅在一旁把关。

丰泽园客流如潮，对这十六岁的身子骨是个考验。

忙到中途，胳膊酸沉，锅都颠不动了。

吴长盛笑道：“不错，比我预想的强。记住，厨子天分再高，没把子力气不行。明儿起好好练臂力。”

“是，师傅。”何雨柱退在一旁，面有赧色。

一直忙活到八点，后厨才算消停。

掌勺师傅按例能带菜回家。

何雨柱挑了一荤一素，想让师傅带回去。

吴长盛坚辞不受。

何雨柱只得拎着菜，往四合院走去。

丰泽园离南锣鼓巷不算近。

从前步行，何雨柱得耗上一个钟头。

如今蹬着自行车，二十分钟便到。

院门虚掩，他扛车进院。

前院西厢房，阎埠贵披着棉袄推门出来。

虽未进腊月，四九城夜里已跌破冰点。

“柱子，有了车，回来真早。”阎埠贵笑道。

何雨柱穿来后，便让何大清传话。

不许再喊他傻柱。

如今除许大茂和贾张氏背地嘀咕，旁人早改了口。

“阎老师，还没歇着？”何雨柱回礼。

“等你回来，我早关门睡了。既然回了，我也能上炕。”阎埠贵说着，伸手去掩门。

路过何雨柱身边，他鼻子抽动两下，笑问：“柱子，带好吃的了？让阎叔瞧瞧。”

这老东西，竟早有拦路讨食的毛病。

何雨柱还以为得五八年才显形，原来根子在这儿。

“阎老师，不好意思，就带点店里的剩菜。我先回屋了。”话音未落，他已推车往中院走。

阎埠贵心里嘀咕：跑啥？我还能抢了去？

何雨柱若听见，定然回敬：抢倒不怕，就怕你厚着脸皮蹭饭。

进屋只觉寒气砭骨。

这才想起炉子早灭了，这天气不生火，夜里哪扛得住。

他放下饭盒，忙活生火。

敲门声突兀响起。

何雨柱纳闷，这钟点谁来？嘴里应着：“稍等，这就开门。”

门开处，易中海夹着一块蜂窝煤立在门口。

“一整天没人，炉子怕是熄了。送块煤来，省得你半夜折腾。”

何雨柱一怔，忙请他进屋。

“易叔，大冷天的，让您费心了。”他笑道。

“邻里邻居，顺手的事。”易中海说着，帮他把煤球对好。

“行了，早些歇着吧。”

何雨柱穿越后，一直留心院里两户。

一是易中海，二是后院聋老太太。

那聋老太是孤寡户，早年家境殷实。

丈夫去得早，俩儿子跟着队伍打鬼子，全折了。

这大院原是她家的，后来变卖几间，余下的在新社会捐了，换了个五保户身份。

她跟军管所的领导熟络，逢年过节，总有人提着东西上门探望。

易中海在轧钢厂当钳工，眼下只是个中级工，月入五六十万。

三十四五岁，离算计养老还早，为人尚算正派。

至于两口子谁不生育，何雨柱瞧着，多半在易大妈身上。

看唇色发暗，怕是心脏有疾。

他打算再观察些时日，毕竟往后还得同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