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1，一路躺赢 6，贾母夜话议东旭

见易中海要走，何雨柱忙喊住：“易叔，今天上工累不？不累的话，我带了点菜，爷俩喝一盅？”

易中海微怔，旋即笑道：“成啊，那陪你喝两杯。”

何雨柱打开饭盒，里头是回锅肉和麻婆豆腐。

“好菜！柱子，你才学徒，怎好带肉回来？”易中海诧异。

何雨柱解释：“师傅让带的，说一人份够吃两天，省得晚上再开火。”

“易叔坐，我去拿酒盅和酒。”

易中海坐下，瞧着忙活的何雨柱，心里犯疑。

“易叔，今儿谢您了，爷俩头回正经喝酒。”何雨柱边斟酒边说。

易中海点头：“嗯，去你家吃饭不少次，单独喝酒倒是头一遭。”

“来，易叔，咱爷俩先干一个。”何雨柱举杯一饮而尽。

虽是二锅头，这年头品质却好，入口绵柔。

他特意挑的小酒盅，一盅约莫五钱。

易中海没说话，跟着饮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眼下的易中海，虽有说教苗头，但尚算正常。

“柱子，在丰泽园学得咋样？”易中海夹菜随口问。

何雨柱苦笑：“易叔，您不懂勤行。我才去几个月，眼下也就切切菜、配配墩。”

“不急，手艺得慢慢磨。你从小跟你爹练，估摸用不了多久就能上灶。”易中海宽慰。

何雨柱点头：“我也这么想。切墩的活计，我在师兄弟里算拔尖的。”

“只要用心，你师傅定会教真东西。”

何雨柱笑道：“那自然。我师傅跟我爹是过命的交情，待我错不了。”

他只想图个清静，不愿掺和院里破事。

点明这层关系，便是告诉易中海，别算计我，我背后有师傅撑腰。

易中海颔首：“有这层关系，你还怕啥？对了，雨水呢？”

“送我师傅家，让我师娘照看。我一个学徒，带她进后厨不合适，再说那地方烟熏火燎，对孩子不好。”何雨柱答道。

易中海倒没料到，何大清与吴长盛关系这般近。

不仅收徒，还帮忙带孩子。

又喝了几杯，易中海起身告辞。

“在柱子家喝了酒？”易大妈趴在炕上问。

易中海坐到炕沿，点烟沉吟：“翠莲，你觉不觉得柱子变了？”

“嗨，我当啥事。孩子大了，哪能不变。”易大妈翻身朝里，随口道。

易中海摇头：“变得太厉害。以前是个直肠子，没啥心眼。今儿喝酒，总觉他话里有话。”

易大妈立刻翻身趴回，盯着他一脸疑惑。

何雨柱的异样，只要稍加留心便能察觉。

躯壳里换了魂，再怎么掩饰，下意识的小动作总会露馅。

“自打柱子上回挨了闷棍，我就觉着不对劲。你细想，他从前啥样，如今又啥样？”

“何大清离城，搁以前，柱子早闹翻天了。那老小子想悄摸溜走，临走前必跟我打个招呼。”

“你瞧现在，何大清走前，柱子把诸事安排妥帖，对院里半句交代也无。这定是柱子的主意。”易中海皱眉抽着烟，缓缓道来。

易大妈一听，觉着果然如此。

按傻柱往日性子，何大清离京之事若被知晓，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如今却静悄悄的，还留雨水独自过活。

“你说，柱子那晚是不是撞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易大妈一脸惊惶看向丈夫。

易中海瞧着媳妇，满是无奈。这婆娘哪都好，就是身子弱，还迷信。

“别瞎琢磨。我估摸是孩子长大了。只是这变化忒大。”易中海叹道。

易大妈翻身躺平，盯着屋顶，幽幽开口。

“中海，咱这岁数，我这身子骨，怕是难有后了。你又不愿休我，要不，咱领养一个？”

易中海心里一叹，嘴上却笑道：“我过了年才三十四，你三十一。孩子的事再试试，过几年不行再说。”

他心里早有盘算。

领养风险太大。四九城这些年，被养子赶出门的老人还少么？

远的不提，隔壁胡同老宋头就是例子。若非军管所出面警告，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养老还得找靠得住的。鸡蛋不能搁一个篮子里。

首选便是贾东旭。人品周正，孝顺懂事，眼下正跟着他学手艺。不出意外，往后便是入室弟子。

至于贾张氏，不足为虑。这老婆子从旧社会过来，满脑子三从四德。贾东旭在家说一不二，是养老的上佳人选。

这些心思，易中海只烂在肚里。

中院东厢房，贾家只两间屋。母子俩住着，倒也宽敞。

“东旭，睡了没？”贾张氏侧身，朝对面床铺低唤。

贾东旭睡得迷糊，含糊应道：“妈，咋了？有事？”

贾张氏见儿子醒着，立时来了精神：“对门易中海咋说的？收你当徒弟的日子定没？”

“就为这事儿？不能等明天？”贾东旭略带怨气。白日里扛了一天钢锭，困得眼皮打架。

贾张氏见儿子不当回事，心里急得火烧。老贾去年修机器出了事故，当场就没了。

搁旧社会，轧钢厂顶多赔几个钱，弄不好还得贾家赔机器。如今不同了，厂里不仅发了抚恤金，还让初中毕业在家待业的贾东旭接了班。

只是学徒工，进厂快一年，易中海迟迟不提收徒。

东旭今年都十九，虚岁二十，眼看就能说亲。拜了师，说媳妇也好听些。

“就知道睡！你都多大岁数了？妈还想着你拜师后，托人给你说房好媳妇呢！”贾张氏不满道。

贾东旭一听媳妇，睡意顿消。翻身对着母亲，低声道：“妈，易叔说了，月底就正式收我为徒。到时咱在院里摆一桌，请大伙做个见证，你看成不？”

贾张氏一听，心落回肚里。只要拜了师，儿子往后不用吃这苦力，工钱也能涨。日子过得比谁都强。

“妈，你打算给我说啥样的媳妇？我可要城里的。”贾东旭笑道。

贾张氏心里早有人选。找农村的，媳妇名下有地，生下的娃也能分口粮。儿子挣工资，家里粮满仓，这不就是地主老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