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6章 我的花啊！秋风里透着悲痛欲绝的劲儿

一大爷让众人散了回家做饭。

院子里的人没想太多，三三两两往回走。嘴里还在念叨贾家的事儿，语气里多多少少带着同情。

几个心软的大婶摇着头说“贾家那孩子也真够难的”，年轻些的闷不吭声，心里头掂量着自家那点存粮。

刘德桦靠在墙根下没动。

他看着一大爷不着痕迹地冲贾家几人递了个眼色。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贾东旭扶着秦淮茹，秦淮茹抱着棒梗，一家人跟在一大爷屁股后头进了正房。

门关上了。

全院人还在替贾家叹气，浑然不知明天那场火要烧到自己头上。

刘德桦转身回了前院自己那屋。

四十来平的屋子，在这年头算宽敞的。往前数几年，有些人一家十几口挤在二三十平的屋里头，转个身都得互相让让。

他关上门，动作麻利地开始做饭。

灶台上放着小半颗白菜，面袋子里的棒子面还剩个底儿。他把白菜切了丢进锅里，加点盐炒了炒，又熬了一碗棒子面粥，灶沿上搁了两个窝窝头。

老三样，跟全院其他人吃的没什么两样。

趁锅里冒热气的功夫，刘德桦精神力一动，从海岛空间里掏出一盘卤好的猪头肉。

这玩意儿是他自己配卤料做的，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油光水亮。他特意控制着不让香味飘出去，那点精神力覆盖周身，把肉味儿裹得严严实实，隔壁邻居就算鼻子贴在墙缝上也闻不到。

一口窝窝头，一口猪头肉，再扒拉两口炒白菜。棒子面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吃完了他又从空间里摸了个橘子出来。皮一剥，橘瓣塞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上炸开。

这日子，全院也就他刘德桦过得出来了。

饭后收拾停当，把橘子皮和空盘子往空间里一收，桌上干干净净。他正打算熄灯歇着，门外“嘭嘭嘭”响起了敲门声。

“德桦！开门！”

三大爷的声音。

刘德桦眉毛挑了挑，走过去把门拉开一道缝，堵在门口没让人进。

“三大爷，”他脸上挂着一副“不欢迎”的表情，“饭点了您怎么还来串门？没吃呢吧？”

阎埠贵站在门外的秋风里，瘦巴巴的身子缩了缩：“还没……”

“那您赶紧回去吃吧。”刘德桦说着就要关门。

“别别别！”三大爷一把按住门板，半个身子挤进来，“我找你有事儿！”

刘德桦故意露出一脸疑惑：“什么事儿？难道您不想当二大爷了，想当一大爷？那可不行，二大爷不会同意的。”

阎埠贵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

他干脆一使劲，连推带挤地进了屋。刘德桦没真拦他，门虚掩着，双手抱胸往桌边一靠，看三大爷想唱哪出。

阎埠贵进屋先扫了一圈，确定没有第三人，这才松了口气。他搓了搓手，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德桦，你不厚道啊。”

“我？不厚道？”刘德桦似笑非笑。

三大爷自己先撑不住了，肩膀一垮：“得得得，我也不厚道。下午那事儿……我不该拿你当挡箭牌。我认错，成不成？咱翻篇儿。”

刘德桦没接话。

翻篇儿？你说翻就翻？下午想把烫手山芋往我嘴里塞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客气。这战是你挑起来的，什么时候休战可由不得你。

屋里安静了几秒，三大爷后脊梁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位祖宗表面上笑嘻嘻的，可下午三言两语就把二大爷撩得跟老易离心，还顺带挑了二大爷对他的嫉恨。明天全院大会要是刘德桦再张嘴说点什么，全院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阎埠贵淹死。

“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我？”三大爷一咬牙，“尽管开口，我都接着。”

刘德桦这才慢悠悠地换了副表情，眉头一皱，装出无辜的样子：“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又没怪您，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三大爷哪能让他糊弄过去，连忙摆手：“是我是我，我这人心里过意不去，总想做点补偿让自己良心好受些……”

他心里补了一句：好不好受的另说，只要你明天别在大会上给我使绊子就行。

刘德桦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补偿啊……我就怕您不舍得。”

三大爷心一横：“你说！”

刘德桦的目光在屋里慢悠悠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空荡荡的窗台上：“我这儿吧，住得也还可以，就是屋里单调了点。缺个花啊草的点缀。”

三大爷下意识捂住了左边胸口。

“花……花草？”

“嗯，兰花就挺好。”刘德桦笑得特别真诚，“挑一盆好的。”

阎埠贵眼前一黑。

全院谁不知道他阎埠贵爱花如命？阳台上那一排兰花是他拿当宝贝供着的，哪一盆不是他起早贪黑伺候出来的？刘德桦开口就要“挑一盆好的”，这跟割他肉有什么区别？

“怎么？勉强啊？”刘德桦问。

三大爷把心一横，脸上挤出笑来：“不勉强！不勉强！”

“真不勉强？”

“真不勉强！”

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阎埠贵出了刘德桦的门，腿都是软的。秋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当初干嘛要招惹刘德桦这个煞星？

我的花啊。

三大爷踩着月光往前院走，瘦瘦的背影被路灯拉得老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悲痛欲绝的劲儿。

刘德桦关上门，往床上一倒，枕头垫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明天的大会，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能端出什么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