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7章 都损失那么大了还吃？吃个屁！

三大爷回到家，连饭都没吃。

三大妈把饭菜端上桌，等了半天不见人，一抬头就看见阎埠贵蹲在阳台那儿，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几盆花，表情纠结得跟谁欠他八百块钱似的。

“老阎？”三大妈走过去，纳闷地戳了戳他后背，“饭都凉了，你看花能看饱啊？花再好也顶不了粮食。”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模样：“我寻思着，院里刘德桦那小子屋里空荡荡的，缺个点缀。我挑盆兰花给他送去。”

饭桌边安静了。

阎解成端着的碗停在半空，嘴巴合不上。

三大妈直接上手贴他脑门：“你没发烧吧？”

阎埠贵一把拨开她的手：“我关心邻居怎么了！”

全家人齐刷刷转头看他，眼神跟看珍稀动物似的。阎埠贵平时对着一根葱都要算三遍账，什么时候干过主动往外送东西的事？还是送花，全院谁不知道他阳台上那几盆兰花是他的心肝宝贝？

阎解成眼珠一转，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知道了！爸，你是想送花感谢德桦吧？”

他把刘德桦怎么“帮”三大爷升二大爷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三大爷站在阳台边上，有口难言。他总不能说“我是被你那个好哥们儿算计了，上门求饶才割地赔款”吧？那他在这个家还抬得起头吗？

于是他把腰板一挺，点了点头。

“嗯。确实如此。”

三大妈掰着手指头嘀咕：“为个感谢就送一盆花？前两年一盆像样的兰花可值一块多钱呢。”

这话一点不夸张。三大爷养花不只是图个乐子，遇到好品相的，能拿来送礼走关系，实在不行还能卖了换钱。一盆品相上乘的兰花，在喜欢的人眼里就是硬通货。

阎解成却一拍大腿，越说越兴奋：“下重本才有大收获！爸多会算计的人，能下这么重的本，肯定是盯着更大的目标呢！”

全家人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聚在三大爷身上。

三大妈眼睛亮了：“解成你的意思是……一盆花能换个一大爷？”

“那可不！”阎解成筷子指着天上，“德桦能让二大爷当一大爷，那他想让谁当，谁就能当！爸这一盆花送的，不是感谢，是投名状！”

三大爷站在阳台上，后背一阵阵发紧。

他能说“你们全想多了”吗？能说自己是被逼的吗？说了，一家之主的牌子当场就碎了。

“嗯，”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深沉，“解成说的都对。”

全家人欢呼起来。

三大妈已经开始盘算“一大妈”这称呼比“三大妈”好听多少了，阎解成的弟弟妹妹们也跟着起哄，饭桌上的气氛热烈得跟过年似的。

三大爷赶紧浇了盆冷水：“二大爷的位置都还没到手呢，一个个瞎想什么呢。”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一大爷太精，二大爷太蠢。二大爷能不能抓住机会掀翻一大爷都不好说，别到时候乐极生悲。”

好在阎家人多少还有点脑子，激动归激动，被他这么一说也冷静了几分。饭桌上的声音小了下去，各人低头扒饭，心里盘算着明天全院大会的事。

阎解成三两口扒完饭，一抹嘴站起来：“爸，别磨蹭了，赶紧挑花！趁天还没全黑我给德桦送去！”

三大爷磨磨蹭蹭地挪到阳台边上，手指头在一盆盆兰花上面划过来划过去。这盆舍不得，那盆更舍不得。养了这么久，哪一盆不是他端屎端尿伺候大的？

阎解成等了不到三分钟就急眼了。

“您这也太磨叽了！”他两步跨到阳台边上，一弯腰直接抄起一盆品相最好的寒兰，“就这盆！我看挺好！”

“哎——”三大爷伸手去拦。

阎解成人已经窜出门了。

三大爷伸着手站在那儿，面前只剩下空了一块的花架子和他儿子跑远的背影。

三大妈走过来劝他：“别不舍得了，一盆花换个一大爷的位置，值。”

值个屁。

三大爷心里头翻江倒海。一大爷的位置在哪儿呢？连个影儿都还没见着。可他嘴上硬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钻回房间，往床上一倒，饭也不吃了。

三大妈端了碗饭进来放桌上，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都损失那么大了，还吃？吃个屁。

他要省回那盆花的钱。

阳台上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剩下的几盆兰花叶子沙沙响。三大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来回转。

明天全院大会，老易到底要搞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