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5章 明天大会捐一毛，多一分都是罪过！

易中海推开门的时候，院里已经安静了大半。贾张氏抹着眼泪被秦淮茹搀回屋了，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抽烟，棒梗在他脚边玩石子。

易中海站在门槛后面，目光扫过院子，最后停在墙根底下——刘德桦还靠在那儿，脸上挂着那种不咸不淡的笑。

一大爷的眼神沉了沉。

他没说话，转身回了屋。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贾东旭掐了烟站起来，朝正房走去。

刘德桦收回目光，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冲三大爷和二大爷摆了摆手：“天不早了，我也回了。”

三大爷巴不得他赶紧走，连连点头：“回吧回吧。”

二大爷倒是热情，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句：“明天大会上好好表现！”

刘德桦没回头，只竖了下大拇指。

阎解成站在他爹身边，看着刘德桦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边，忽然觉得这秋天的傍晚有点冷。他搓了搓胳膊，压着嗓子问了一句：“爸，明天咱家到底捐不捐？”

三大爷没理他，转身就走。

阎解成愣了两秒，拔腿追上去：“爸！您倒是给句话啊！”

“捐。”三大爷头也不回，声音低得只有他们父子俩听得见，“捐一毛。”

阎解成脚下一滑：“一毛？”

“多一分都是罪过。”三大爷扶了扶眼镜，“走，回去把咱家那几根烂萝卜腌上，明天大会完了正好下饭。”

阎解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吭声。他爸这个人，算计了一辈子，一毛钱捐出去，至少能换三毛钱的同情回来。

这买卖，不亏。

一大爷屋里，贾东旭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易中海没坐下，站在桌边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东旭，你妈今天这出戏，你事先知道？”

贾东旭的后背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易中海把搪瓷缸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胡闹。”

这俩字不重，却让贾东旭的脖子又往下缩了半寸。

“一大爷，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妈说，不这么闹，全院没人会管我们……”

“所以你让她把脸面丢在地上踩？”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妈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贾东旭抬起头，眼眶泛红：“一大爷，我……我真撑不住了。”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这半年贾东旭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塌着，哪还有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的影子。

他心软了一下。

“行了，这事我来处理。明天全院大会，我会把募捐的事当众提出来。”

贾东旭猛地站起来：“一大爷！使不得！那是我家的事，怎么能让全院的街坊跟着掏钱……”

“你闭嘴。”易中海摆了摆手，“你拿什么撑？靠你那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贾东旭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再出声。他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养六口人，婆婆媳妇两个没定量，三个孩子嘴张着等饭吃。粮价涨了七八倍，他那点工资连喝粥都不够。

“这事就这么定了。”易中海说得斩钉截铁，“明天大会上你什么都别说，交给我。”

贾东旭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淌下来砸在膝盖上，声音发颤：“一大爷，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谢什么。”易中海摆了摆手，“回去吧，看好你妈，别再让她闹了。”

贾东旭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一大爷，您放心。将来不管您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贾东旭还有一口气在，绝不含糊。”

门在身后合上了。易中海站在桌边，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没笑出来，最后只是轻轻出了口气。

这句话他等了十年。

从贾东旭十七岁进厂学徒那天起，他就盯上了这个徒弟。老实、听话、好拿捏，是养老的上好人选。可他没想到贾东旭越长越窝囊，被亲妈拿捏得死死的，家里那点事永远理不清。

要不是刘海中那个蠢货跳出来说要当一大爷，他也不会急着把募捐的事往前推。

刘海中已经跟街道办那边搭上线了，这事瞒不了太久，他必须赶在刘海中动手之前把事情敲定。

院子外面，刘德桦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剥花生。他没有靠精神力去听，但他的耳朵比一般人灵多了，一大爷那边的动静断断续续飘过来，拼出了个完整的画面。

他嚼着花生米，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明天这场大会，到底谁给谁送粮？

刘德桦把花生壳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管他呢，反正热闹肯定少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