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4章 全院募捐是假，拉全院下水是真！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阎解成捂着脑袋缩在墙根底下，眼眶都红了。

“爸，您打我干啥？”他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不就说了句实话吗……”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腰杆挺得笔直：“我阎家世代书香门第，就没有趁机占这种便宜的道理！”

阎解成嘴张了张还想争，被三大爷一眼瞪了回去，后半截话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旁边二大爷刘海中倒是难得冲三大爷竖了下大拇指：“可以啊老阎，讲究人。”

三大爷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清风霁月的做派。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里头含着多少苦。

他家也困难啊。

三大爷一个月工资三十来块，家里四个孩子张嘴等着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阎解成那句“带咱家一个”，说实话他心里头第一反应是动了的。

但他不敢。

这年头钱粮就是命。

让全院人掏钱掏粮给贾家，就等于让人家把命往外拿。

三个管事大爷加一块儿都压不住这种场面，一大爷自己都不敢明着提募捐，才让贾张氏先哭上这么一出探路，还拉上脑子缺根弦的二大爷打配合。

要是他阎埠贵敢站出来说“我家也困难，也捐一份”，半夜院墙外面等着他的就是麻袋和砖头。

谁都不是傻子。

三大爷用眼角余光瞥了刘海中一眼，心里头翻了个白眼。

老易为什么死盯着贾家不放？

全院但凡长了脑子的都知道，他没孩子，指着贾东旭养老呢。可给贾家输血这事儿，老易不想自己一个人扛，想让全院替他分担压力。

这跟二大爷刘海中有一毛钱关系？没有。好处捞不着，麻烦沾一身。

就这还屁颠屁颠往里跳，难怪干了一辈子还是二大爷，升官？升个屁。

“老阎。”刘海中忽然凑过来，压着嗓子问了一句，“老易那事儿……你觉得我还要不要接着干？”

三大爷张了张嘴，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

他不想掺和，可也不想让老易记恨上。早知道这样，刚才不如什么都不知道，明天全院大会该咋办咋办，老易挑不出他的理。

正纠结着，三大爷眼珠一转，忽然把脸转向刘德桦：“小刘，你觉得这事儿该咋办？”

刘德桦嘴角一抽。

好嘛！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三大爷这是想把烫手山芋扔他怀里，让他当那只出头的羊。

“三大爷，”刘德桦挤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我就是一小辈，哪儿能给您几位长辈拿主意啊。”

三大爷被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一盯，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这小子看得太透了。

刘海中却没品出这层意思，反倒端起了长辈架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就是，一个晚辈懂什么。”

那眼神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三大爷心里翻了个更大的白眼。

老刘你知不知道，这位祖宗要真想跟你在院里玩一把，能把你玩得连裤衩都剩不下。

“他能有什么能耐？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刘海中又补了一刀，下巴扬得老高。

刘德桦忽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冬天里开了一朵花，看得刘海中莫名其妙。

“二大爷，”刘德桦声音不高不低，稳稳当当地抛出一句话，“我恭喜您啊。您要当一大爷了。”

刘海中的背头差点竖起来。

“什么？”他往前凑了半步，眼睛亮了，“你这话啥意思？”

刘德桦慢悠悠地靠在墙根上，不慌不忙地反问了一句：“您说说，当一大爷的基础是啥？”

“那还用问？街道办任命的！”刘海中脱口而出。

“不对。”刘德桦摇摇头，“街道办是任命，可他们凭啥任命？看的是全院人的口碑。谁在院里声望最高、谁说话大伙儿服气，街道办才点谁的名。一大爷为啥是一大爷？因为他声望比您高。”

刘海中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嘴。仔细一想确实，易中海在院里说话比他有分量多了，街坊们遇事先找老易，谁来找他刘海中？

“可现在有个机会。”刘德桦的声音像鱼钩一样轻飘飘地抛了出去，“能让您攒够声望，把一大爷那个位置坐稳。”

刘海中的眼珠子不转了。

“啥机会？”

“您先想想，”刘德桦没急着答，话锋忽然一转，“一大爷帮贾家，是真的心疼贾家吗？”

“那当然！老易那人心善……”

“心善？”刘德桦轻轻笑了一声，“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不加补贴就这个数。这点钱粮养不起贾家那几口人？二大爷您自己算算。”

刘海中脑子“嗡”了一下。

九十九块。这个数字他太熟悉了，八级钳工的顶格工资，整个轧钢厂拿到这个数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这点钱要是放在平常年份，养贾家那几口人绰绰有余。就算是现在粮价高，老易一个人供着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那他为什么还要拉上全院？

“他哪里是想帮贾家。”刘德桦的声音很轻，“他是想帮自己。他需要贾东旭给他养老，可又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往外掏。把全院拉下水，他的担子就轻了。”

刘海中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崩了。

他被耍了。

老易那个王八蛋把他当枪使，让他冲在前头挨骂，自己在后头装好人。什么“做好事上面会表扬”，全他妈是屁话！老易是想让全院替他分担养贾家的成本！

“老易——”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拳头攥得咯咯响。

刘德桦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嘴角的弧度又翘高了一点点。

线，已经放下了。鱼咬不咬钩，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