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3章 明天的戏越来越好看了

阎埠贵被亲儿子薅着衣领子拖到跟前，一张瘦脸上写满了不痛快。他抬手整了整领口，低头一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看看！你看看！领子都让你拽歪了！”三大爷手指头点着阎解成的鼻尖，“这个月零花钱扣五分，回头给我记上！”

阎解成嘴角一抽，赶紧把话题往边上拐：“爸，找您有正事！”扭头就冲刘德桦递眼色，“你快说，咱俩刚才发现的那些。”

刘德桦把一大爷全程缺席、贾张氏言行反常那几处疑点拣重点说了一遍。

阎埠贵听着听着，表情慢慢沉下来。他刚才光顾着站人堆里看热闹了，还真没往深里琢磨。这会儿被刘德桦一点，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开始拨。

“老易确实没露面。”三大爷拧着眉毛，“贾家那婆子今天说话也怪，前儿还抢口粮呢，今儿就‘死了省口粮’了……”

“一大爷找过您没有？”刘德桦直接问。

三大爷摇头：“没有。”

阎解成急了：“爸您再想想，一大爷真没跟您提过啥？”

“你爸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没有就是没有。”

他转头看向刘德桦：“你为啥觉得老易会找我？”

刘德桦没急着答，反倒问了一句：“三大爷，您觉得今天这阵仗大不大？”

阎埠贵往中院扫了一圈。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抽抽搭搭，围观的街坊少说四五十口子，前院中院都快站满了。他点点头：“雷大雨小。”

“这么大阵仗，一大爷能虎头蛇尾地就收了？”刘德桦声音不高不低，“依他的脾气，起码得来场全院大会，把面子做足了。”

阎埠贵眼皮一跳。

全院大会，三大爷是台面上少不了的人。召集通知、会议记录、各家各户摊派，哪样离得开他这个管账的？

“按理说老易得提前跟我招呼一声……”三大爷话说到一半，自己也品出味儿来了，“他没吭声，那就是把我撇开了？”

阎解成在旁边冷不丁插嘴：“一大爷不会是把爸您撂一边，直接找上二大爷了吧？”

三大爷脸色变了。

刘德桦没接话，只是把目光慢悠悠地挪到阎解成脸上。

阎解成被他看得后背一激灵：“……干嘛？”

“再去一趟。”三大爷抬手往二大爷家的方向一指，“把老刘薅过来。”

阎解成脸一垮：“还薅啊？”

“薅。”三大爷言简意赅。

“二大爷要是也让我赔钱咋整？”阎解成苦着脸。

“二大爷不是那种人。”刘德桦随口接了一句。

三大爷一听就不乐意了，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二大爷不是，我阎埠贵就是那种人了？”

阎解成压根没听他爸后半截话，嘴里念叨着“二大爷不是那种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三大爷看着亲儿子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没一会儿功夫，阎解成就拽着二大爷刘海中从前院那边过来了。

二大爷五十出头，梳了个背头，走路端着肩膀，天天拿自己当厂领导。这会儿被阎解成拽着胳膊扯过来，一张脸拉得老长。

“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刘海中甩开阎解成的手，“太不把领导放眼里了！”

阎解成赶紧赔笑：“二大爷，真有大事儿！”

“大事？”刘海中听他这么说，脸色稍微缓了缓，“行吧，看在‘大事’的份上，饶你这一回。不过话得说清楚，领导的面子很重要，下次再这么没大没小的，我饶不了你。”

刘德桦眼神往三大爷那边一递。

阎埠贵心领神会，往前迈了半步：“老刘，老易最近跟你聊过啥没有？”

刘海中被问得一愣，嘴上倒挺快：“没说什么啊。”

可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被两个半老头子加一个刘德桦同时逮了个正着。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老易真有打算，而且绕过自己直接找上老二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换了副调子：“老刘，咱仨是街道办点名让管这个大院的。你跟老易私底下搞小山头，这可是要犯错误的。”

刘海中背头一僵。

“街道办不知道也就罢了，这要是哪天传到上头耳朵里，”三大爷拖长了尾音，“对你将来的发展，可不太好。”

刘海中的眼珠子开始转。

三大爷见火候不够，扭头冲刘德桦使了个眼色：“小刘，你给评评理，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德桦配合地点了点头：“上面的领导最讨厌下面人搞小山头。这叫结党营私。”

“结党营私”四个字一砸下来，刘海中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矮了三分：“这……这也不是我的主意啊！都是老易！他跟我说咱们这是做好事，上面知道了只会表扬！”

阎解成凑过去：“你们要干啥事啊？”

刘海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三大爷往前逼了一步：“老刘，领导最讨厌什么，我刚才说过了。你掂量掂量。”

刘海中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老易想召集全院大会，帮贾家捐款捐粮，解决困难！”他一口气倒了出来，“今天贾家那婆子在院里闹腾，就是打个前哨，看看全院人的反应。要是大伙儿都还同情贾家，就继续往下推，等明天正式开大会！”

“捐款捐粮？”阎解成惊得声音都劈了。

三大爷脸色沉得能滴水。

刘海中赶紧撇清自己：“这真跟我没关系！都是老易一手操办的，我顶多算……算配合工作！贾家今天卖惨就是探探路，看看风向，要是反应好明天就开大会拍板！我可啥都没掺和！”

他越描越黑，脑门上汗都出来了。

阎解成却忽然两眼放光，扭头冲着三大爷就来了一句：“爸，那能带咱家一个不？咱家也挺困难的！”

三大爷脸色铁青。

一个巴掌精准地拍在阎解成后脑勺上。

“哎哟！”阎解成一蹦三尺高，捂着脑袋回头骂，“哪个混蛋打我？”

“你爸我。”三大爷面无表情。

阎解成瞬间熄了火，捂着脑袋不吭声了。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倒是转得挺欢：还有人承认自己是混蛋的啊？

刘德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明天全院大会。

募捐。

这戏越来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