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13章 何雨水接手洗衣服，秦淮茹连傻柱的门都摸不着了！

何雨水端着那碗粥走到聋老太太门口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奶奶，我哥让我给您送的。”何雨水把粥碗和鸡蛋递过去，“瘦肉粥，还热乎呢。”

老太太接过来眯眼瞧了瞧，又抬头看看何雨水：“你哥让你送的？”

“嗯，我哥说您对他好，他心里记着呢。”

老太太没再多问，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何雨水站在旁边看她吃完了才转身回去。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头有数。这老太太对傻柱确实是真好，原著里后来那套房子留给了傻柱，光冲这个就该好好伺候。更何况老太太丈夫儿子都为国牺牲了，孤零零一个人住在那间小屋里，给她送碗粥也是该的。

贾家那边，门缝里飘过去的肉粥香味儿根本藏不住。

小槐花蹲在门槛上端着碗，碗里是黄澄澄的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她拿筷子搅了两下，小嘴一瘪：“妈，我不想吃这个，我也想吃肉粥。”

秦淮茹没抬头，手里的筷子紧了紧。

贾张氏从里屋探出个脑袋，朝何雨柱家那边啐了一口：“一早上吃那么好，吃了有个屁用！以前有啥好的不是先紧着咱们家？现在倒好，自个儿关起门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她戳了戳秦淮茹的后背：“你去！找傻柱要一碗来，给棒梗和槐花尝尝。”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今儿先吃这个吧。上班我去找他说说，这会儿过去只会更糟。”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两圈，压着嗓子说了句：“谈归谈，你要是干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没接话，低头把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

何雨水吃完了早饭，从屋里抱出一盆换下来的衣裳，蹲在水池边上搓了起来。许大茂家窗台后面那双眼睛看见了，贾张氏也看见了。

“雨水这丫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从来没给她哥洗过衣裳！”

秦淮茹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她盯着水龙头下面那双搓衣的手看了几秒钟，心里头像被人攥了一把。

以前这是她的活儿！帮傻柱洗衣服、收拾屋子、叠被褥，每天都有正当理由进出他那间屋子。

现在何雨水把这事儿接过去了，她连门都摸不着了。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捏着两张票子和几张零钱，塞给何雨水：“食堂中午伙食不好你就自己买点好的，不用省。晚上回来住，哥给你个惊喜。”

何雨水乐呵呵接过来数了数一共十块钱，外加一沓粮票。

以前一个月才五块生活费，她当时竟然觉得挺正常。

现在想想，亲哥的钱全填了别人家窟窿，亲妹妹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穿不上。

贾张氏隔着窗户把那十块钱看得清清楚楚，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那都是我们家的钱！他们倒好，花得可真顺手！”

秦淮茹站在旁边没吭声，但她心里翻得比贾张氏还厉害。

那五百块钱在她手里攥了那么多年，早就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如今变成了何雨水兜里的十块钱票子，她看着胸口一阵一阵抽着疼。

上班的铃声响了。

许大茂踩着点儿从屋里出来，脸上两道新鲜的血道子还没结痂。

他站在秦淮茹家门口嘀咕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别人听不清说了什么。

秦淮茹点了两下头，许大茂就转身走了，步子轻快得跟捡了钱似的。

何雨柱从胡同口经过的时候扫了一眼，心里冷笑。

指望秦淮茹再掏出四十块钱来还债，那根本不可能。

许大茂昨晚打了“肉偿”的主意，今早显然已经谈妥了。

他刚走到许大茂家门口，娄晓娥从门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两块钱，正堵在巷子口等他。

“傻柱！昨晚上那套茶碗你给我拿回来！”

何雨柱站住了脚，脸上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声音里带了七分不好意思：

“晓娥姐，你来晚了。那东西我拿回去觉得不好看，一气之下全砸了。碎片还在屋里搁着呢，要不你去取？”

他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脸上那种“我也挺后悔”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

娄晓娥愣了两秒，信了。她气呼呼地转身要走，何雨柱在她背后慢悠悠又加了一句：“对了晓娥姐，你家那四十块赔鸡钱，秦淮茹不给了吧？许大茂这是不要了？”

娄晓娥脚步顿住。

何雨柱往她跟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可看好你们家许大茂，别光顾着要债，把自己的‘头’给弄绿了。”

“跑羊”两个字他没说出口，但娄晓娥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许大茂昨晚上还嚷嚷着不还钱就报警，今早出来就屁都不放一个了。

四十块钱说不要就不要，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她脑子里“嗡”一声炸开了，掉头就往家冲。

何雨柱还没走出胡同口，许大茂家那扇门“哐当”合上了，紧接着是娄晓娥拔了高腔的骂声，许大茂的惨叫混在里头，中间夹着瓷器摔碎的动静。

何雨柱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拐上了大路。

食堂里热气蒸腾。马华已经泡好了茶，看见何雨柱进来赶紧把杯子端过去：“师父，早。”

何雨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灶台旁边扫了一圈。

九个徒弟站得整整齐齐，胖子缩在最后面，一双三角眼正偷偷打量他。

何雨柱想起原著里这胖子后来干过的事，放下茶杯朝马华招了招手：“去跟胖子说一声，咱们这儿的学徒够了，让他回轧钢车间报到。”

马华愣了一下：“师父，他……”

“去吧。”

马华没再多问，转身走过去跟胖子说了两句。胖子的脸刷一下变了颜色，嘴唇哆嗦着想过来问，马华拦了他一把：“师父的安排，别问了。”

其他几个徒弟大气不敢出，手里的活计做得比平时利索了好几倍。

何雨柱端着茶坐在条凳上，心平气和。既然要在这个年代扎根，身边就不能留隐患。胖子那种人留在眼皮子底下，迟早是个雷。

门帘一掀，刘岚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看见何雨柱就喊了一嗓子：“哎哟，伶俐柱，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何雨柱对“伶俐柱”这个称呼不怎么受用，但目光在刘岚身上停了一下。

他脑子里忽然转了个弯——秦淮茹隔三差五地要往食堂跑，要是刘岚能在这儿堵一道门，那可比他自己应付省事多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没接刘岚的话茬，但脑子里那个“挡人帮手”的计划已经大致搭起了个架子。

锅里水开了，热气呼呼往上冒。

何雨柱放下杯子，系上了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