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12章 我的天！造大孽啊！

二大妈从人群里挤进来的时候，贾张氏正骑在二大爷身上，两只手左右开弓。

二大妈本身就是个膀大腰圆的妇人，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后衣领，用力往上一提，才把人撕扯下来。

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个人样了。

背头散了一半，几缕头发耷拉在脑门上，工装褂子被扯开了两颗扣子，下巴到腮帮子上三道血口子往外渗血珠，整个人跟刚从战场上爬下来似的。

三大爷在旁边看着二大爷这副惨状，后脊梁一阵凉。

看看，这就是招惹刘德桦的恶果。

二大爷脸上那几道印子，看着都疼。可追根溯源，要不是昨天二大爷跟着老易掺和那档子事，被刘德桦三言两语撩拨得上了头，今天能在这儿跟贾张氏滚地上？

三大爷悄悄咽了口唾沫。心里头那杆秤又往一个方向偏了偏——以后绝对不招惹刘德桦。绝对。

“这事儿没完！”刘海中喘着粗气，一手捂着脸上的伤口，一手哆哆嗦嗦指着贾张氏，“我得上街道办告你去！”

一大爷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挂着一副“和为贵”的表情：“老刘，算了算了。贾张氏也是家里困难，心里头有火憋不住了。她一妇道人家，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多担待点。”

刘海中气得差点背过去。

明明是老易忽悠他、利用他，事情败露了让他出头挨骂挨打，现在反倒成了他的不是？刘海中嘴里“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易中海站在旁边，心里头舒坦得跟三伏天喝了冰水似的。

你该。

让你背刺我，让你跟我玩那套倒反天罡的把戏。现在好了吧？脸上开了染坊了。他脸上的苦相收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狠色——今天这事没完。

贾张氏见二大爷还指着她骂，忽然往地上一屁股坐下，两只手拍着大腿，仰着脖子嚎了起来：“老贾啊！你走得早啊！现在有人欺负你老婆子了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全带走吧——”

这一嗓子喊出来，院里几个岁数大的人脸色都变了。

二大爷刘海中却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你再喊！你再喊一声封建迷信我立马去街道办告你！让人把你送回乡下去！”

“乡下”两个字一出来，贾张氏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她的嚎叫卡在半截，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到惊愕，最后变成一片煞白。紧接着，她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速度，根本不像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一大爷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这就起来了？刚才不还挺能喊的吗？怎么不接着喊了？“老贾”呢？不灵了？

他嘴角抽了抽，失望都快挂脸上了。

贾张氏缩着脖子退到贾东旭身后，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二大爷那句“送回乡下去”比什么“老贾”都好使，她的气场瞬间瘪了。

一大爷见场面彻底收拾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冲全院人摆了摆手：“今天这个会，暂时就这样吧。”

虎头蛇尾。

全院人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收拾板凳准备走了。一大爷、贾家、二大爷三个阵营的人脸色都不好看——闹了两天，谁都没落着好。

贾张氏站在贾东旭背后，刚松了口气，肚腹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脸色一变。

那股劲儿来得又快又猛，跟肚子里塞了把钻头似的。她两条腿下意识夹紧了，刚要开口让秦淮茹扶她回去——

“噗——”

一声响亮悠长的动静从她身后传了出来。

现场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了过去。贾张氏老脸通红，嘴巴张着，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她裤子的后腰位置，一片黄褐色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洇湿了灰蓝色的布料，越扩越大。

站在她身后的秦淮茹捂着鼻子退了两步。贾东旭想上前，被那股味儿熏得脚下一顿，硬生生刹住了。

不知道人群里谁先喊了一嗓子：“贾张氏拉裤裆了！”

然后，第一个人笑出了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整个中院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变成了欢乐的海洋。男人们笑得直拍大腿，女人们捂着嘴肩膀乱抖，几个半大小子笑得蹲在了地上。

贾张氏肚子里的绞痛还在翻涌，她顾不上骂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扯着衣角盖住后面，拔腿就往院外跑。

跑一路响一路。“噗噗噗”的声音伴着她踉踉跄跄的背影穿过月亮门，消失在院门口。

中院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散会散会！”三大爷第一个从主座上蹦起来，袖子捂着鼻子带头往外跑。一大爷和二大爷也顾不上再斗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全院人哄笑着四散奔逃，只剩贾家三口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贾东旭脸色又红又白，半天才挤出一句：“淮茹……你、你去看看咱妈……我带棒梗先回去。”

秦淮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等贾东旭抱着孩子走了，才捏着鼻子顺着贾张氏跑的方向追出去。

中院安静下来不过两三分钟。

院外忽然传来秦淮茹惊惶失措的喊声：“不好了！不好了！我妈掉茅坑里面去了——”

那嗓子又尖又亮，穿透了整条胡同。

全院“轰”地一声又活了。

一大爷刚回屋坐下，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就站了起来；二大爷脸上还挂着血道子，一把推开门往外冲；刚才还捂着鼻子跑散了的街坊们从各自家里涌出来，个个脸上写满了兴奋。

刘德桦拎着小板凳从月亮门后面慢悠悠地踱出来，看着全院人浩浩荡荡涌向院外的方向，嘴角翘了翘。

那茅坑他前两天精神力扫过，位置偏，池子深，边沿滑。

又赶上这会儿肚子正闹着。

他端着那缸早就凉透了的白水，跟在人群后头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前面的人叽叽喳喳说着“快去救人”，脚步却一个比一个快，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热切。

救人？

是去看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