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33 撒了金粉的绸缎

周莹童头顶那顶草帽边缘被风吹得轻轻抖动，几缕碎发掠过她的眉梢。

白色纱巾松松绕在她颈间，她正望着远处那片湖水——岸边绿荫与白塔的影子叠在一起，在水面上晃成模糊的一团。

张煦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第一次看清她的脸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那种熟悉感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她像八十年代那个被称作内地版山口百惠的女人，那个演过大桥下小裁缝的女演员，无数人心里的白月光。

可她比那个人更年轻，皮肤在阳光下透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撒了金粉的绸缎。

他握着船桨的手停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船没了推力，被水面波纹一推，轻轻晃了一下。

周莹童正低头看水里窜来窜去的鱼群，身子不稳，嘴里漏出一声惊呼。

“小心。”

张煦回过神，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那动作从侧面看，几乎像要把她圈进怀里。

船身又晃了晃，空气突然黏稠起来。

她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张煦鼻尖又飘来那股味道——雪花膏混着别的什么，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胸腔里炸开，心跳砸在耳膜上，砰砰作响。

“嗯。”

周莹童轻轻挣了一下，重新坐稳。

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心跳撞得肋骨发疼。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莹童，我喜欢你。”

张煦喉咙发干，声音比他自己想的要哑，“咱俩处对象吧。”

他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虽说在感情这档事上他算得上老手，可这种话，他确实是头一回说出口。

周莹童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砸懵了。

脑子嗡嗡响，一片空白。

她从没被人表过白，也没人教过她这时候该怎么办——她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娘，没人告诉过她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做什么。

其实这些天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一天两顿饭都凑在一起吃，从早到晚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能感觉到张煦对她的好，那种关心让她心里发暖，甚至偷偷想过，要是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他们大概会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她也梦见过婚后的事——他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她坐在门槛上缝衣服，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可这些话真从张煦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慌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下午三点刚过，张煦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周莹童的手被他握着，指尖交缠。

院里几个大姐大姨正围坐在栅栏下，手里捏着瓜子，嘴里嚼着东家长西家短。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像一阵风卷过落叶。

平时这群女人早就私底下嘀咕过，说这俩人眉来眼去准有事。

眼下见着十指相扣的画面，不用多问，那点猜疑全落进了实坑里。

胡大妈头一个站起身，膝盖上还沾着瓜子壳，她往前凑了两步，眼睛在张煦和周莹童之间来回扫了三四遍，压低嗓门问：“你俩，成了？”

周围几个大姨也跟着围拢过来，有人把手搭在胡大妈肩膀上，有人干脆歪着脑袋往周莹童脸上瞅。

周莹童的脸烧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火，脑袋恨不得埋进领口里，手指在张煦掌心轻轻抽了抽，想挣脱那个紧紧的包裹。

张煦攥得更死了。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又藏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他没松开周莹童的手，反而往自己身边又拉了拉，迎着那群八卦的目光说：“先处着，还在考核期，咱还得继续努力。”

心里头那点美滋滋的劲儿，像泡在温水里的面团，一点点发起来。

他终于也有个能拉着手走街串巷的人了。

自行车链条还在嘎啦作响，张煦没松那只抓着周莹童的手，顺势往几位裹着灰布衫的妇女跟前抬了抬。

他的指节扣在白棉布的袖口上，汗渍在布料边缘洇出一圈深色的晕。

这动作是想让那些提着菜篮子的、抱着孩子的、坐在门墩上纳鞋底的嘴都传开——那姑娘是他的，院里那些个晃荡的小子们趁早歇了念头。

“哟，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喜事，还考什么考？莹童姑娘，你可掂量清楚，张小哥不单是咱们街道上挑不出毛病，搁这四九城里头也是抢手的苗子。

你们俩一个俊一个俏，这事就这么定了呗？”

说话的丁大妈牙缝里还夹着韭菜叶子，嗓门像是要把整条胡同的人都喊出来听。

这个节骨眼上，姑娘家的脸蛋不值钱。

口粮本的份量可比什么水灵模样重得多——那上面一页纸的定量让人至少不会饿得半夜**去偷萝卜。

然后是工作，哪怕是个扫街的临时工，每月那几块钱的工资愣是能让一家人晚上睡觉时肚子不再咕噜得跟打鼓似的。

再往下，成分好坏决定了居委会愿意往你家户口本上盖几个章，最后才轮到脸长得瞧不瞧得过去。

秦淮茹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她那张脸在胡同里走一圈，连酱油铺的伙计都要多看她两眼，祖上三代贫农，可没户口也没活干，到头来只能嫁进贾家那样的穷窝，搁她们村里人看来倒像是攀上了高枝。

周莹童比秦淮茹还俊上三分，又是烈属，可同样缺了张四九城的户口和正经营生。

要在本地找婆家，那些当娘的面上一套话，背过身去心里掂量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莹童你听听，丁大妈眼光多毒。

那个考察期的事得再琢磨琢磨，这趟车开过去可没下一班了。”

张煦顺势把话茬接过来，脸上的笑纹堆得跟油条似的，臊得都不觉得自己脸皮厚。

周莹童被丁大妈那话砸得脖子都红了，血丝从耳朵边爬上两颊，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布似的。

张煦还在那得寸进尺，她抽回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指头刚碰到粗糙的布料就被重新逮住，五个指头又被拢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