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34 石板缝里的蟋蟀

几个大姨瞅见他俩的小动作，挤眉弄眼地凑成一团，叽叽喳喳的声音像石板缝里的蟋蟀叫。

“张煦，往后你要是敢亏待我们莹童，姐几个可不饶你。”

三大妈两只眼眯成两条缝，嘴角往两边扯，她平日在中间牵线搭桥没少费唾沫。

俩人走到这步，接下来不出大岔子，事情就七八分稳当了，她家的谢礼算是瓷实了。

“说的是说的是，莹童这姑娘性子跟水似的，你可不能学你大爷那德性。

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们几个老姐妹提着鞋底子也得揍你。”

于大妈手里的半只鞋底子一晃，纳线在黄昏的余光里闪了一下。

“哪能呢，哪能给您几位这机会。”

张煦应着声，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滑。

三个女人就能吵成一群鸭子，一群大姨凑一块，那就是个活生生的鸭棚。

他借口去放自行车，总算从那些粗布衫子的缝隙里钻出来。

大姨们那阵势太猛，短短一袋子烟的工夫就把他的脑壳撑得嗡嗡响。

车撑子踢开，后轮在地上磕了两下，前圈往门槛边一靠，他伸直腰回头想拉周莹童出来，脚步刚迈了两步，耳朵就捕捉到那圈灰衣衫子底下漏出来的絮叨声。

周莹童推门进来的时候，张煦正盘腿坐在炕上嗑瓜子。

包子那圆滚滚的身子已经跳上炕沿，在他大腿根找了个凹陷处蜷起来，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腕。

“给你的。”

她递过来一个红布包，说话时眼神往旁边飘。

张煦把剩下的瓜子扔回小方桌**，接过布包掂了掂。

布角被她叠得整整齐齐，边缘还用牙咬过，露出一小截线头。

他捏开那层红布，指尖触到下面厚实的棉质感。

两双鞋垫叠在一起，针脚密得像蚂蚁搬家。

最上面那双绣着比翼鸳鸯，绿头红嘴，眼睛是用黑线绕了三圈锁死的。

他翻过来看背面，收针处都藏得干净利落，没有一根线头露在外面。

“鞋垫？”

他抽出底下那双，在手掌上压了压，“给我的？”

比平时的厚一倍不止。

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多层布片夹浆的硬度，但表面那层棉布摸上去又软，像刚晒过的被单。

他知道周莹童跟着院子里那几个大姨学做鞋垫的事。

每天晚上吃完饭，她房间的煤油灯要亮到半夜，透过门缝能看到她趴在桌上，剪刀在破布条上走，浆糊罐子搁在左手边，旁边还摊着画了样稿的纸。

这道工序他见过——先把碎布头泡软摊平，用浆糊一层层粘在硬纸板上，等干透了再剪出鞋样，外面裹一层新棉布，用炭笔勾出花鸟虫鱼的轮廓，然后一针一线地填满。

像她手里这两双，纸板上的布条起码贴了三四层，针脚又密，穿在脚上既透气又贴脚。

他把鞋垫翻过来对准自己的脚底板比了比，长度刚好卡在脚后跟边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张煦捏着那对鸳鸯多看了两眼，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针脚里有几处走线歪了半毫米，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缝的——有天晚上他路过她窗根，听见里面传来针扎到手指后吸气的动静。

“什么时候做的？”

他把鞋垫塞进棉鞋里试了试，脚感厚实，像踩在刚翻过的春泥上。

周莹童没回答。

她侧过身去整理炕桌上散落的瓜子壳，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这鞋垫是专门给我纳的？”

他低头端详着掌心里的物件，“没想到还挺合脚。

上面这两只水鸟绣得也不赖。”

周莹童的目光像钉在他脸上一样，明摆着在等一句准话。

他故意逗她。

“什么水鸟，那是鸳鸯。”

她攒了好几天的心思，听到这句立刻拧起了小眉头。

“原来是鸳鸯。”

他扬起眉毛，“你要不说，我还当是家鸭呢。

看来你还得跟院子里的婶子们多练练。”

到这地方快半年了，别的本事没长进多少，嘴上功夫倒是练得越来越溜。

“嫌丑就还给我。”

她腮帮子一鼓，伸手就要夺回来。

那些天熬出来的心血，每针每线都用足了劲儿，隔壁的几个婶子还都夸她针脚匀称。

现在全让这人一句话给气没了。

她那只手刚伸到半路，他突然一把抓住，往怀里一带。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紧接着她就撞上了一堵墙。

硬邦邦的，却烫得吓人。

一股陌生的气味劈头盖脸地裹住了她——汗味掺着肥皂的碱香，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燥热。

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勒紧了她的后背，骨头都被挤得发疼。

她整个人懵了，像被人拎住后颈的猫，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心跳声在耳朵里轰轰地响，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脸颊上的血一下子烧到了耳朵根。

“放开。”

她扭了扭身子，手掌抵住他的肩胛骨，想挣开。

“就抱一会儿。”

好容易搂住了，他哪肯松手。

他低头凑到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肥皂味儿混着她头发上的桂花油香，全灌进鼻子里。

他贴着耳朵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胳膊又紧了紧，勒得她肋骨都有些疼。

那股热乎乎的气息扑在耳边，她只觉得自己腰眼一软，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空了似的。

胸口里头那面鼓敲得越来越急，呼吸也乱了节拍。

她也不挣扎了，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像一摊化开的泥。

就这样待着吧。

至少这一刻，心是不悬着的。

她慢慢抬起手，半圈住他的腰，眼皮耷拉下来。

怀里这具身子又软又热，那股子香味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他身上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主儿。

该有的零件一样不少，每天一百个俯卧撑练出来的底子，比一般人硬实不少。

年轻男人身上的火气腾腾地往上冒，搂在她腰上的手指开始不安分，顺着腰线往下溜，朝着那片果园摸过去。

那手指刚往下探了探，她混沌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院子里婶子们那些闲话，一句一句地在耳边响起来。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他腰间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