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布局一切 第21章 虚洞与心

所谓的虚，是堕落的灵魂，是没有心的生命。

因为没有心，所以他们在最开始的时候，只知道杀戮。

因为没有心，所以他们会不断吞噬，拼命寻找填补内心之物。

然而，哪怕进化到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也无法填补心中的那一份空缺。

屹立在破面顶点的十刃，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某种人格上的缺陷。

他们不可能完全领会人类的情感，他们，都是被神所抛弃的残次品。

“但是，当他们找到能够填补心中缺失的事物时……”

“他们，就会进化到更高的层次……”

皓月站在夜虚宫外，抬头望着天空。

当赫丽贝尔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虚，同时也是一名女性的时候，她的进化就开始了。

这些天，与赫丽贝尔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皓月有意识地主导的。

为的，就是引导赫丽贝尔向下一阶段进化。

用不了多久，第一只超越瓦史托德级的大虚，就会出现了。

……

七日后，皓月和赫丽贝尔乔装打扮，在虚圈大都市里进行了两人的第一次约会。

赫丽贝尔在明白了自己那份懵懂的情感后，不再逃避。

她开始主动打扮自己，想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给皓月大人。

两人逛了虚圈新建的游乐场，一起乘坐了虚圈过山车，去照相馆里拍了大头贴。

许多人类的毫无意义的习惯，赫丽贝尔在这一刻，突然间全部理解了。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口处，那剧烈的跳动，某种强烈的情感，呼之欲出。

“这个，就当作第一次约会的礼物吧。”

皓月挑选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系在了赫丽贝尔的脖颈上。

“谢谢皓月大人的赏赐！”

赫丽贝尔望着皓月温润的侧脸，忍不住地，主动亲了上去。

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与喜悦，将赫丽贝尔的整个身心都挤满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她不后悔。

她想要让皓月大人明白自己的心意，哪怕，会被皓月大人厌恶。

“我以为你是个木讷的姑娘，没想到这么大胆。”

皓月给赫丽贝尔戴好了项链，微笑着说道。

没有责怪赫丽贝尔，只是轻轻地，弹了下赫丽贝尔的额头。

“皓月大人，属下，能永远和您在一起吗？”

赫丽贝尔见皓月没有责怪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期待。

这样温柔的皓月大人，是否会连同她那一份不切实际的妄想，也一并原谅呢？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皓月温和地笑着，轻轻抓住了赫丽贝尔的玉手，十指相扣。

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赫丽贝尔，她随即也小心翼翼地，握紧了皓月的手。

赫丽贝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身上的虚洞，此刻正在渐渐消失。

无声息间，平平淡淡间，赫丽贝尔完成了最终的进化。

她不再是残缺的灵魂，她找到了填补虚洞的事物，那名为“爱”的情感。

……

‘虚的最终进化方向，是人类啊。’

皓月望着身边的赫丽贝尔，外表已经和人类女孩已经没有两样。

皓月本以为她会进化为超越瓦史托德级别的，更高层次的虚。

却没想到最终的进化，居然回到了原点。

这也是此次计划里，唯一一件皓月没有预料到的事。

赫丽贝尔，已经不再是虚，她变回了最原始的人类形态。

集死神、虚、灭却师三者力量于一体的人类。

皓月心想，也许，人形才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结构。

正如融合了完美崩玉的自己，并未进化成奇形怪状的生物，而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人类的形态。

只有人形，才是最完美最合理的结构，最能发挥出自身潜力的结构。

……

半个月后，虚圈第四十刃，蒂雅·赫丽贝尔，正式晋升为第一十刃，成为夜虚宫仅次于皓月的战力。

同时，她也成为了皓月在夜虚宫最亲近的人，作为皓月的秘书，负责皓月在夜虚宫的饮食起居。

除了皓月以及赫丽贝尔的三位从属官，暂时还没有人知晓她与皓月的真正关系。

同月，真央灵术院开学，市丸银和松本乱菊在皓月的安排下，进入了真央灵术院，开始了他们的死神生涯。

此外，皓月因为在乱菊引发的事件里，剿灭了大量的虚，并发现了纲弥代时滩死于虚之手的线索，被贵族高层举荐为五番队第六席。

哪怕平子真子暗中使绊，一再阻碍皓月，但是，依旧无法阻挡皓月的晋升之路。

十年时间匆匆而过，皓月从五番队第六席，到五席、四席，一步步晋升，终于，成为了五番队的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