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穿着绿色锦缎长袍的萧建康怒气冲冲的从岳阳府核心区的一栋大楼里走出来,身后是一路小跑跟着的林小白。
“先生!先生!”林小白怀里抱着一沓资料快步越过萧建康,反身拦住了他。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这是懦夫的行为!”
萧建康很愤怒,伸手把林小白拨开到一边:“让开小白!”
林小白着急的说到:“先生,你要是不回去争取,医馆就没了!”萧建康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早就看不惯我了,一整个岳阳医师行会向我发难,没办法的。”
在前几天,萧建康接到了岳阳医师协会的通知函,告知他全岳阳府的注册医师都向协会举报他违规医疗操作,协会将在今日举行听证会,决定是否吊销他的医馆执照。
肖建康很清楚,是自己的行为刺激了岳阳的同行,让所有人都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自费药给患者开低价就算了,连帝国医疗出资的免费药都克制的使用,之前没有对比还好,自从有了对比,岳阳医疗管理局每天都在发函责问其他医馆的医师,为什么一个流行性伤风的患者吃了12斤的银翘解毒丸,另一个小指被斩断的患者用了整整40斤白药和120米纱布。
医师是真正的社会精英,士人代表大会的重要参与人群,但是收入全靠那几个患者,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从220年,帝国开始部分免费医疗开始,人为的过度医疗和医疗资源浪费,是医师们挣外快的潜规则了。
萧建康的医馆治疗普通患者,只需要3-6个疗程的药,其他医馆需要12-16个;能用免费药治好的绝对不会使用自费药。本来萧建康躲在湖畔区那个偏僻的地方,虽然大家很不爽,但是也算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最近入了冬,呼吸道疾病高发期开始了,呼吸道类的疾病很多都不属于免费医疗,收费低廉且吃药很少的萧建康医馆一下子口口相传,整个岳阳府都有所耳闻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越来越多患者质问其他医师为什么和萧医师的医嘱不一样,同行们实在是无法容忍自己的行业中出现了一个害群之马,几乎是光明正大的串联起来,向医师协会举报,理由就是萧建康违规操作,开的药品缺斤少两,草菅人命。
医师协会的管理层也是医师,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听证会上,萧建康一言不发,冷眼看着在座的百余名医师弹冠相庆,一纸禁令吊销了他的医馆执照,并限制10年内在岳阳府范围内开办、入股、坐诊医馆。
萧建康回头,看着医师协会大门口的一副对联,冷冷一笑,轻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这种粗鲁又肮脏的动作,他从来都不会做的。
冬天惨白日光照耀下,大理石雕刻的对联忽明忽暗,上面写着遥远的期望——
宁可塌上药生虫,但愿世间庶寡疾。
刘印站在17楼的办公室窗口,看着离去的萧建康二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斗,“这个惹祸精总算走了!”
萧建康出身名门,是个医学上的天才,这个刘印认,但是刘印更认的是,萧建康在惹事上面,也是天才。
在几年前,萧建康刚大学毕业,就敢直接写面皇信,直言帝国医疗的弊病和阴暗。老天爷,面皇信是要通过门下省直接递交给圣人的,虽然皇帝已经不实际掌管帝国,但是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皇帝依然是整个帝国的主人,一旦被圣人知道了这些事,这就是在挖皇帝的墙角,发配到非洲好望角挖金矿都算圣人开恩。
从立宪以来,圣人直接接管朝政无一不是天大的案子,好在帝国医师协会手眼通天,用尽浑身解数,把萧建康的面皇信截下来,并把他发配到淮南道岳阳府这个远离长安,也远离其他几大副都的地方,远离政治中心,总归会放心一点。
刘印是接受了帝国医师协会的几个理事耳提面命,一定要将这个不稳定因素牢牢的按在岳阳,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这种幺蛾子,把萧建康直接赶出了岳阳府。
“老刘,你站窗口干什么呢。”正当刘印思考着怎么向上级协会交差时,门口的声音把他惊醒。
刘印回头一看,是自己要好的高级中学同窗赵显,随即笑道:“稀客啊!什么风把你赵老总吹过来了?快坐快坐!”同时高声喊到:“那个小张,把我的那个最好的普洱沏一壶过来!”
赵显伸手拦住他:“先别急,我这回来可是有事找你帮忙啊!”刘印哈哈大笑一声:“原来是恶客登门啊!小张别泡普洱了,给我把养花的茶渣子泡一壶过来!”
两人落座,站在赵显身后的王章把手里的黑色皮箱放在了桌子上,刘印的秘书端来一壶茶,还是普洱。
赵显端起茶,细细的喝了一口,舒服的吐出一口气,苟日的医师,患者求上门送的茶叶就是好。
“直接说吧老赵,别跟我打哈哈。我还不熟悉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产品要我写个推荐?”云梦集团是个搞食品的企业,之前有不少产品都是赵显找刘印,用医师协会的名义,号称有一定的医疗作用,把普通的东西卖出了天价,大家合作共赢,都挣得盆满钵溢。
“确实有新产品!”赵显打开皮箱,里面是十支玻璃装的白色粉末,正是解厄散的成品,底下是一本厚厚的临床测试报告,虽然罗京没有做,但是赵显不可能不去做,最开始留下来的几只试制品,就被用来做了临床试验报告。
这是?刘印疑惑的看着赵显:“你们云梦集团现在开始做药物了?”
赵显把报告递给刘印:“不是云梦集团,这是你老弟我的新产业。由安南都护府保护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治疗疟疾的新品特效药。”
刘印更加疑惑了,疟疾治疗这个东西一直被帝国三大医药公司垄断,这么多年下来,也不是没有人试图突破奎宁的专利生产所谓的特效药,但是无一不是死在了和三大医药漫长的官司中,现在怕是有好几十年没有哪个勇者去挑战疟疾这个板块的新药了。
赵显一直就以云梦集团内地三大干将的名号著称,刘印不觉得他会失智到去这个领域硬干,多半还是这个新药有一些作用。
你看,这就是代言人的直接作用。罗京给赵显说这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赵显认为是胡说八道;赵显给一个医药专家说自己有治疗疟疾的特效药,虽然怀疑,但是专家依然有一定信任度,这就是品牌的力量。
刘印仔细的看起了报告,一边看一边点头:“居然能对有奎宁抗药性的患者的特效作用?这个就很难得了!平均治疗周期轻症3-5天,重症12-15天,这个周期也比奎宁来得快。嗯,如果数据真实的话,我觉得是个非常厉害的药。这个报告谁做的?做得挺好,虽然只有少量样本,但是对照作得非常充分,找的医学总院哪位教授?”
赵显放下茶杯,想了想:“不是教授,我哪有那个水平能找到医学总院的教授?是我们岳阳府的一个年轻医师。”
刘印来了兴趣:“哦?是哪位医师?”
赵显想了想:“好像叫萧建康,是个很年轻的医师。”
刘印:“....”
——
安南都护府,777厂已经进入夜班,倒班工作的80名奴隶正在加急的工作着。
社会主义都有三班倒,大唐两班倒怎么了?怎么了?
罗京嘴里念叨着老马保佑,在生产线里面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保护伞公司到处都是洞,人手实在是缺得厉害,有些岗位需要技术和经验,从头培养奴隶实在是不划算,不如找雇工。
托勒图和哈林以及另一个昆仑奴阿吉驽跟在后面,哈林现在是任职质检组组长,阿吉驽是生产组组长,也算是矮子里面拔高个,进入了管理层。
托勒图向罗京翻译着两人的话:“在下个旬日的时候,累积的品应该可以达到2万5千支,但是包装用的玻璃管只有5万支,只能维持两旬的全力生产了。”
2万5千支,有7万贯的销售收入。罗京心里算着,就看赵显和晋玉宽够不够给力了,777目前一年的产能是可以达到百万支的,晋玉宽负责走私,赵显那边负责官面上的销售,如果能销售得好,马上可以扩大生产线。
“我们目前还是以学习生产为主,产量不用放到最大。同组内的员工要每日换岗,至少要熟悉同组内的所有生产岗位。未来生产线扩大,现在的每个人至少都是小组长。”
听得托勒图翻译的罗京的话,哈林和阿吉驽激动得不能自己,主人称呼自己是员工,这是一种认可,而不是把自己当成工具。
奴隶界也卷得很的,得到主人信任的奴隶就比普通奴隶高一头,他们认为自己是主人的忠犬,总比普通的野狗好。
“对了,你和图苓,晚上组织一下夜校,每天让他们学习一下唐话,至少交流要完全没问题,不然难道我要随身带个翻译不成?”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