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天下 第十一章 丑男有三宝 匡威、刘海、45度角

第十一章丑男有三宝匡威、刘海、45度角

三人准备到大漠以北的喀尔喀地界去考察匈奴的动向，顺便去收集食材——黑木耳的孢子。汉中交给了蒋琬和丁奉把守。

飞机一路北上，侦察匈奴人（唐宋时期称鞑靼人）的活动轨迹。他们到了五原郡和朔方郡（后世的内蒙古）一个城镇，这一带就是东汉猛将吕布的老家。陈晨看到，这些人如同三姓家奴吕布一般，有勇无谋，冷酷无情，见利忘义。匈奴人死了后，就像木头一般，层层的被摞在院子中间，天寒地冻，死人冻的和冰棒一般坚硬。死人的衣物，则被匈奴士兵们脱下或者扒下，草草的在雪水中清洗漂白，半干不干的就穿在身上。对于这些少数民族而言，尸体是无所谓尊严的，尸体和木头等物体没有什么两样，活人才有尊严，才有使用价值。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历练出来的，这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不择手段的活下去，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是他们人生唯一的格局和架构。

最近几天，陈晨带领姜维和夏朗，到了漠北的喀尔喀地区（后世的外蒙古国地界）。这年冬天特别冷，陈晨看到，飞机外的万能表之温度感应，显示室外为零下39摄氏度。匈奴常年和汉人打仗。所以，陈晨对他们男男女女的死活漠不关心。他想到，最多拯救一个小孩，完成一个对和平的寄托吧，也算是对敌人的人道主义了。

陈晨把飞机停在一座称为乌格尼尔汗旗的城镇高GANG上。城镇因为常年战火，而断瓦残墙，千疮百孔，城市一片萧条。看着有5000多人衣不蔽体、无家可归，在寒风的残砖断瓦下或土洞中瑟瑟发抖。陈晨、姜维、夏朗三人，在飞机四季如春的24.5摄氏度高温下，却热得穿着短袖和短裤，他们看着外面的恐怖大片，吓得热汗淋漓。如同在看好莱坞僵尸大片，真是特别反差和讽刺。

那些冷得快要死去的人们想要冲进来，他们使出了回光返照的最后一丝猛烈力气，用铁头顶门，用牙齿咬门，用手指抠门，用肩膀撞门，用臀部砸门，用马靴踹门……舱门却依然如故、牢不可破、坚若磐石、纹丝不动，这就是中世纪和后现代的天壤之别。

毕竟，陈晨也很难为情，飞机内部的可用空间只有300平方米，底对顶的高度只有3米2。后部200平方米的货舱则堆砌着电池组和机器人。这里面500平方米的空间可容不下几个灾民。

三人在飞机中热得光着膀子，扇着大蒲扇，喝着凉山苦荞茶，一边玩着陈晨传授来的扑克牌玩法“DOU地主”，一边悠哉悠哉的看着外面即将冻饿而死的人们。匈奴士兵们一层又一层的堆砌在雪地旁的残砖断瓦处和山洞口，堆砌在飞机的舱门处，他们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无神，仿佛知道死神必将很快来临般听天由命。

姜维恶狠狠道，“这些男男女女都该死，谁让他们几个月前还对大汉子民们烧杀抢掠呢？谁让他们一直和大汉王朝争夺速末水（后世的松花江）以南的国土呢？”

陈晨无语问苍天，“松花江以北，那可是后世的西伯利亚地区以及外蒙古地区，那里，才是匈奴人他们的老家吗？”

半夜，陈晨把一个模样7-8岁、冻得脸红脖子粗、有气进无气出、已然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抱进了飞机的机舱中，给他吃了几味中药，有板蓝根、鹿茸、雪莲花、人参等，等几天，把他带到温暖的南方，交给蜀国的爱心人士抚养，算是尽到人事了。

看到那些冻得扭曲的面庞，其实，明哲保身的陈晨何曾没有想到，如果这些匈奴曾经没有那么好战，没有全民皆兵，没有穷兵黩武。在寒冷的北方冬季来临之前，他大可以到三晋的云中（后世山西的大同）一带的露天煤矿，分批次运输三百多吨黝黑得发亮之优质煤炭，赠送给那些匈奴人取暖也未尝不可。

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汉人恶心了，只好听天由命，任其自生自灭。这个就是佛学中经常说道的，“凡事，有因必有果。”

第二天一早，大雪还在下个不停。飞机的底座被冻结在了冰天雪地中，舱门也被死人堆给牢牢堵死。三人拿出工兵铲、洛阳铲、鹤嘴锄，从飞机另外一侧舱门出来，把坚硬的冻雪给撬开，才顺利使飞机升空。下方，摞在一起的冷冻尸体堆如同战争雕塑般屹立不倒。经过二天一夜的飞行，到了长安城上空。陈晨道，“长安古称丰镐，是天朝公元前200年古丝绸之路的起点。‘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说的就是长安城的繁华。”两人听得一脸懵逼，但是担心被陈晨嘲笑为傻逼，只好装作听懂了般，频频的鸡啄米。

可惜，他们来的不是时候，长安城此时同样裹在冰雪之中，但是，温度只有零下7-8摄氏度，没有那么寒冷，自然比外蒙古那边好多了。三人把飞机停在郊外的开阔地带，叫了辆四轮马车，给了车夫几个葱油大饼权当出租马车的车费。进入城中，吃着长安的特产——肉夹于馍，身体终于暖和了。

“还是大肉（猪肉）好吃啊，没有羊骚WEI，”夏朗感叹道，“这才是生活。”

陈晨回忆起来，肉夹于馍简称肉夹馍。陕西地区有使用白吉馍的“腊汁肉夹馍”、宝鸡西府的“肉臊子夹馍”(肉臊子中放食醋)、潼关的“潼关肉夹馍”三种。潼关肉夹馍与肉臊子夹馍不同，其馍外观焦黄，条纹清晰，内部呈层状，饼体发胀，皮酥里嫩，火功到家，食用时温度以烫手为佳，且老潼关肉夹馍是热馍夹凉肉，饼酥肉香，肥爽而不腻，瘦凉而不柴。

至于他们此时吃的寒汁肉夹馍，这正好是长安城驰名的风味食品。寒汁肉以猪肉为原料,其历史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代，那时称“寒肉”，唐代起又称“腊肉”，世代流传，历经演变。腊汁肉的特点是色亮红润、软烂醇香、肥肉不腻、瘦肉不柴、入口即化、久贮不变，与腊汁豆腐干、鸡蛋细切拼盘,为佐酒好菜。用“虎背铁圈菊花心”的白吉馍夹着吃,是快餐美食。

腊汁肉是名优传统小吃。相传战国时已有制作,相沿成习,流传至今。制作方法是:把精选的猪肉放入良姜、花椒、桂皮、米酒四种佐料煮成的老汤之中，用小火慢炖。后世，佐料丰富后，更是把精选的猪肉放入丁香、蔻仁、ROU豆蔻、良姜、花椒、大料、冰糖、桂皮、绍酒等20多种佐料煮成的陈年汤汁中,用小火炖烂。

成品外观红润、鲜嫩,食用时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通常夹在烧饼中吃,民间称其为“肉夹于馍”。如不夹馍，用来下饭、佐酒皆可。

三人喝着青稞酒，又要了一大盘牛肉，吃饱喝足后，到长安城中转悠了老半天。天寒地冻，好多街边商户、以及古玩市场都没有开门，长安城著名的东市和西市，因天寒地冻也闭门谢客，后来人们说的“买东西”，就来源于去东市和西市购物。东市位于后世的西安交通大学一带，在当时主要是国内市场。西市则位于后世的西安市劳动南路和东桃园村之间，在唐朝时，西市发展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国际性购物市场和时尚娱乐中心。

东西两市之商业地位，绝对不亚于后世美国新阿姆斯特丹的曼哈顿街区和日本东京银座街区。

姜维一边嚼着生姜片，一边幽幽的说道，“还有一种说法，东汉时，商人大都集中在东京洛阳和西京长安，俗语有「买东」或「买西」，即到东京洛阳和西京长安购货，所以「东西」成为货物的代称。”

夏朗听着两位文化人的滔滔不绝，尽管只用耳朵去旅行了一番古今中外、东城西市，他却直呼听着过瘾，振聋发聩，大开眼界。

第二天，三人到了长安城一个朋友家中，把匈奴小男孩寄放在朋友处，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抚养成人。晚上，三人租了辆马车回到郊外，乘坐直升飞机，向着岭南的珠官（后世的北部湾地区以及北海市）飞去，美其名曰——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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