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血情天 第八章 结识杜山

假日闲于，到了周末，杨昭无事，便回了家一趟，因为确是很久未回家了，暑假时，杨昭也觉自己该为父母分担些呢，便找了一工厂，做了个暑期工。如今到了周末空闲，杨昭心中直觉的，在这空闲的日子里，应当多陪陪父母的，毕竟有多少人，当他想家时，却不能回。如今还在大学里，离家并不远，只是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罢了，为何不多陪陪父母呢。杨昭到家时，是下午三点多钟，杨昭简单收拾了下家居清洁，又到附近菜市场买了些菜，打算做一顿热饭，好让父母回家时，少操劳一些，也能有难得的享受。

这时还早，菜市场里人还很少，杨昭自是去了常去的摊位。其实杨昭以前也常来买菜，于这邻里已很是熟悉，每当来这里时，杨昭还是有些享受的，这些买菜的叔叔阿姨，或是奶奶爷爷辈，他们虽然平凡，却是善良诚实的，从不占人便宜，对人总是嘘寒问暖的，杨昭记得，每当来买菜时，他们总会笑道：“杨家的大学生来买菜了，真是有孝心啊！”

杨昭总是低头笑笑，并不如何回话，因为他并不知说些什么好，那些人见了，还会笑道：“你看还害羞呢。”

话虽平淡，却是温暖的。杨昭买了些蔬菜，又买了一条鲢鱼，蔬菜只是要有的，必竟营养便宜，鱼则是父子两佐酒用的。杨昭回到家里，便开始了煮饭，每个步骤做来，颇是熟练，看来平时于这烹饪上已然有了些功夫。

时光消磨渐行，日落黄昏，这时杨父杨母也已回来了，正见得儿子正出锅端菜。杨父杨母见了儿子，已是大觉欢喜，又见儿子这般懂事，已准备了好饭菜，不觉感动，杨母摸了下儿子脑袋：“回来怎么不打个电话，妈好做点好吃的给你。”

杨昭笑笑：“妈！我都二十三呢，怎么还能像小时候一样呢，平常你们已经够忙的呢，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做些历所能及的事呢！不然我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杨母听了，不由说道：“谁说我儿子不孝顺，我儿子是最乖的呢。”

杨父听了，不由笑笑：“好啦！昭儿饭都做好了，快吃吧！老站着干什么。”

杨母瞪了杨父一眼，杨父自是知道的，却不理会，直收拾起饭桌来了。杨昭为杨父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便将酒放置一旁了，杨昭知道父亲虽爱喝酒，却从不多喝，杨父亦经常对杨昭说：“杜康之道，细斟浅酌便矣，其所用一点生活闲趣罢了。莫是醉酒之后，损己亦不利人。”

杨昭虽也喝醉过几次，却从不敢在父亲面前多喝。席间，杨昭向父母说了自己暑期打工的事，直笑言：“工厂的生活好累啊！不过总算坚持过去了。”

杨母听了有些疼惜，直道：“家里还是有些钱的，也不需要你出去打工，干吗那么累着自己。”

杨昭已然喝了大半，手中执着酒杯，又放下，笑道：“妈！不是说了吗没事的，再说了我在武校待了几年，身体可是好得很。”不觉拍了自己胸膛一下，杨母见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忽地又道：“你看到雨婷了吧！她在学校里怎么样。”

杨昭自是说了，接到了雨婷，将她安顿好了。杨母听了，又说道：“我可是见到了，这么多年没见，雨婷那小丫头长那般漂亮了，又和以前小时候一样懂事，见了我们直叫：‘干爸、干妈’”顿了一下又道：“昭儿，你和雨婷那小丫头还定了亲事的呢。”

杨昭听了，不觉一时窘迫，看了杨母一眼，忙道：“那是爸爸和干爸两个人喝醉了酒，说的玩笑话，您怎么还念着啊！”

杨母听了，道：“好！我不念着，你倒是找个媳妇回来给我看看啊！现在这大学里还有谁不谈女朋友的。”

杨父见儿子害羞，不由道：“儿子还年轻了，你着什么急。”

杨母听了，忙向杨父大声道：“什么年轻啊！你不就是在大学里骗的我吗。”

杨父听了，看了杨昭一眼，无奈叹了几口气，杨昭见了，暗暗一笑，杨昭知道父亲性格，中庸平和，不喜与人争论，故而常与母亲有所争论，便是闭口不言。杨昭其实觉得父亲是智慧的，因为每当杨父不言语时，留给杨母一人说去时，通常要不了多久，杨母也觉无趣。通常这时，杨母还会说一句：“老杨！你就不知道说句话啊！”

杨父也会玩笑一句：“不是你认为你有理吗！我为了尊重你，当然也只有默认了。”

杨母通常会不知所言，再无什么争论的心思，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吃过饭后，杨昭本要收拾饭桌的，杨母却让他出去，自去洗碗去了。杨昭则陪父亲下起了棋来，棋盘上黑白子，纵横分明，未见如何焦灼，黑子已被白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杨昭见了，连连投降：“看来我是怎么也学不会围棋了。”

杨父听了，淡然道：“其实这只是你的性格如此，于生活百事随意而为，无所过多强求。这本是好的，但在围棋之上，则需步步留意，眼观大局，方能有所寸进。”顿了一下，又道：“这也是我近几年钻研围棋研究出来的，我倒希望你不要有所改变，以前如何就如何，不必强求什么。”

杨昭连连顿首，又随意说了些生活事，便洗去休息了。杨昭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时无甚睡意，便眠想“百经石”上的经文。其时杨昭自觉上次修炼后，体内百经之气，已渐能收放，而于技击之道上所识所悟已远超以前。且近来颇有些身轻如燕的感觉。杨昭有些幻想着似否真如那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一般，什么“踏雪无痕、一苇渡江。”

杨昭想到那梦，虽然心中已是释然，但毕竟太过梦幻，杨昭觉得有必要亲自去庐山看看，看那五老峰下的乱云洞中究竟何许。恰好十月一日正是国庆长假时，可以到庐山旅游，借机探查一番。忽然一点清风潜入，只觉疏朗，慢推窗，星辉霓虹沾染一片，不觉有些人世之意，杨昭忽然想到了宋人黄庭坚的“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杨昭自也是喜欢这句“江湖夜雨十年灯”前面本是平凡之句，奈何这后一句，便是一下间，意境突变的深远，直有一种人世沧桑之感。

杨昭这时并无什么睡意，忽有了出去走走的兴致。出了住宅区，杨昭随意拐了一条路，漫无目地的，脚步细碎，随着光影浮跃。便这般不知觉，到了一废弃工厂附近。杨昭拿出手机看看，这时九点多了，已然出来半个小时呢。杨昭正准备回去，忽听得一声杂乱声，声音是从工厂旁的小巷里传出的。杨昭大着胆子，慢慢潜行到小巷里，却见得三个黑衣汉子，正围着一个蓝衣男人，那男人已然受了伤，在三个黑衣汉子的逼进下，不得不慢慢徒自后退。这时其中一个汉子，掏出了手枪，直对着那个男人，那男人似乎已经认了命，不由闭上了双眼，直等着子弹飞进脑袋的那一刻。

杨昭不觉有些惊恐，毕竟第一次离死亡那般近，虽不是自己，但还是不免有些波动，恰自情绪波动时，百经之气，恰然运转，杨昭只觉灵台清明，杨昭不由骂了声自己：“何其有幸，得遇神机，其何所用，便是要你仗着身本事，维持点公心仁义，如今有人行凶，怎的怕了起来。”

便这一瞬间，杨昭随意捡了一个石块，就是掷了过去。黑衣汉子，陡地吃痛，手中的枪也已掉在了地上。杨昭趁机，忽的一跃，竟跃了数丈远，杨昭已来不及诧异，到了那男人面前，便是拉着他的手：“快跑。”

杨昭毕竟带了一个人，速度不由慢了些，这时旁边两个黑衣汉子已从方才的惊异中醒转，各连忙开了一枪。杨昭只觉身后劲风逼人，不有拉了那人一矮身，又向前翻滚了几下，方才避过。这时杨昭忽然见到那废弃的工厂墙壁间有一个大洞，杨昭想到工厂里地形复杂些，方便对地，便带了那人，往工厂而去。刚进工厂没几步，便散着些什么集装箱类的东西，二人找了一个隐藏了下去。那男人望着杨昭似乎想说什么，可如今却是不能说话，只好好默默蹲着。

这时一阵脚步声逼近，杨昭知道他们已经跟了进来，杨昭朝那男人打了几下手势，要他就在这里不动。随即便是忽地一个翻跃，到了一个石柱边，刚落下，又是几个翻滚，躲过绵延的枪声。杨昭自是知道他们子弹有限，果然片刻后，已出现了空枪。趁这空挡，杨昭忽地扑了过去，一个反脚踢，踢到一个，同时拳头不停，一个摆拳打过一个大汉的左侧脸，一个摆拳后，左手一个直拳直打了一人面门。杨昭动手间已然行了百经之气，幸而杨昭手下留了几分，只是昏了过去。

杨昭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不觉身上已是一身冷汗，杨昭心中不经感念那“百经石”幸而行气之后，身手才这般敏锐了，不然真不敢想象。那个男人出来后，亦已一声冷汗，不过随即便镇定下来：“小兄弟没想道你身手这么厉害，你叫什么，我杜山今日蒙你搭救，才保得一命，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杨昭连连摆手，自说了姓名，又问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杜山道：“我是一个警察，奉命卧底调查一件案子，刚拿了些证据，却被发现了，故而主事人想要杀我性命，派了七八个人来，我被我干掉了四五个，自己也受了伤，子弹也用完了。我本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却被杨兄弟救了。”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杨昭又道：“若是杨兄弟不弃，我们就交一个朋友如何。”

杨昭看了杜山一眼，直觉这人坦荡，还颇有一股豪气。杨昭自是答应了，杜山又向杨昭道：“杨兄弟你先走吧！我会打电话给警局让他们收拾这里。”

杨昭也觉自己在这里并不好，况且时间亦是不早了，便回了家，回家后，又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心中方淡然了些，此时月挂中天，已然快转钟了，杨昭也累了，便倒头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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