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空降京州书记，进军国服 第17章：钱老板密谋破局，想搞孙连成和钟小艾！

咨询公司的负责人却摇了摇头：“老局长，您说手续齐全，但问题是——如果手续真的那么齐全，为什么孙连成年年往上面打报告，年年要求对那段堤防进行加固？为什么他报告里写的那几个隐患点，恰恰就是我们那个标段的施工范围？为什么这次溃堤，溃的正好就是那个位置？手续可以做得完美，但事实摆在那里，不是一张纸就能盖过去的。”

钱老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把手机掏出来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现在最麻烦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孙连成——他躺在医院里，腿断了，脑袋上缝了八针，但他写了一封报告，据说有三十页，里面详细记录了龙潭河堤防建设的历史和现状。林烨亲自去病房看过他，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说明什么？说明孙连成现在是被保护起来的，我们根本没办法接近他，更别说摸清楚他到底在报告里写了什么。”

咨询公司负责人接话道：“另一个人就是钟小艾。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刚来汉东不久，没有本地的人脉关系网，不容易被左右。而且据我了解，她在系统里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她查账查得细，查得狠——她不是那种只看账面数字就下结论的人，她会把每一笔钱的流向，从头追到尾，直到确认每一分钱都花在了该花的地方。”

包厢里的气氛更加沉重了。

沉默了几秒钟，钱老板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狠意：“不管怎么样，得想办法。第一，找机会接触孙连成，哪怕不能直接见面，也要想办法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他到底有没有把那一段写进去，写进去了多少。第二，查一下钟小艾的背景和弱点——她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有软肋。第三，给调查制造一些障碍——该消失的资料让它消失，该统一口径的人统一口径，不能够让他们轻轻松松就把事情查清楚。”

他转过头，看向退休的老局长，语气带着催促：“老局长，您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上面的人头您比我熟。能不能动用一些老关系，给上面递个话——就说灾后重建任务重、时间紧，调查工作是不是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影响大局，不要干扰当前的稳定局面？”

退休局长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地摩挲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担忧：“现在这个风头上，不比以前了。林烨的态度你们都看到了——他亲自担任调查组组长，让沙瑞金当副组长，这种配置，明摆着是要一查到底的架势。而且沙瑞金马上就要正式到任了，这个人什么来头你们也知道，他来了之后，调查只会更严，不会更松。现在这个时候去递话，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咨询公司负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好办也得办。如果真让调查组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到时候就不是好不好办的问题了——在座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

表彰大会在激昂的乐曲声中继续进行。

主持人宣布开始颁奖后，台下响起了一阵整齐而热烈的掌声，音乐声适时地响起，是一首节奏明快、旋律昂扬的曲子，在大礼堂的穹顶下回荡，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受表彰的先进集体代表和先进个人依次从两侧的通道走上舞台。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东来，他穿着一身洗得笔挺的警服，左肩的肩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胸前的勋章和那朵大红花格外醒目。

他的步伐虽然稳健，但细看之下能发现他的左腿微微有些跛——那是几天前在红旗村的污染水域中救人的时候，被水下的杂物划伤留下的伤。

他走上台，在礼仪小姐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牌和红彤彤的荣誉证书，转过身，面朝台下，右手抬起，端正地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他的表情庄重而平静，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得意或炫耀，只有一种历经生死后沉淀下来的淡然。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人用力地鼓着掌，有人默默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敬意。

接着上台的是省军区工程团的雷团长。

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袖口上还沾着洗不掉的泥渍，脸上的皮肤被连日来的风吹日晒和雨水浸泡弄得粗糙发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排大白牙，带着一种憨厚而朴实的笑容。

他接过奖牌后，先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对着台下憨憨地笑了笑，又赶紧立正站好，对着台下敬了一个军礼。

台下的掌声中夹杂着几声善意的笑声和叫好声。

随后上台的是林城支援队的工人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