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剧透诸天，开局曝光众禽 第5章节《窥镜模式》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书记和陈凡两个人。

王书记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放下，忽然说了一句：“你刚才说的姓祁的？”

陈凡注视着他回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凡沉默地深思了一片刻道：“王书记，有些事现在说还太早，但如果有一天，您接到汉东那边来的电话，问起一个叫祁同伟的人。”

他突然停顿一下：您就告诉他们，您认识一个姓陈的年轻人，这个人手里有一面天幕，能照出所有的路。”

他说完这句话，朝王书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易中海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陈凡一个人站在二楼走廊尽头，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轧钢厂高耸的烟囱正在往外吐白烟，天空蓝得透亮。

系统在脑海里叮了一声：

【情绪值收割：易中海（恐惧值+450）、王书记（震撼值+380）。当前情绪值总计：4117点。】

【提示：诸天窥镜冷却已结束。是否进入窥镜模式？】

陈凡收回目光，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进。”

眼前的厂区缓缓模糊下去，烟雾和蓝空搅在一起重新拼合，

他又看见了那个南方菜市场。

但这一次，画面不太一样。

高启强的鱼摊前面站着两个人，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大檐帽的男人是个公安。

高启强手里攥着刮鳞刀，站在鱼摊后面，脸上的表情紧绷着，

他对面那个年轻的公安，寸头，眼神锐利得跟刀片子似的，正盯着高启强的眼睛。

“高启强，”那个公安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你弟弟高启盛，昨天夜里跟人打架，把人脑袋开了瓢，我们找了他一宿，没找着，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高启强攥着刮鳞刀的手指紧了紧，鱼鳞从刀刃上簌簌往下掉，亮晶晶地落在案板上的血水里。

“安警官，”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哑，“我弟弟……他不是坏孩子。”

安欣盯着他的眼睛，一动没动。

“是不是坏孩子，你说了不算，法律说了算。”

风吹过旧厂街菜市场，鱼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灌了高启强一鼻子。

他把刮鳞刀放下，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不知道他在哪？真不知道？”

安欣看了他很久，然后转身走了，另一个公安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高一矮，穿过拥挤的摊位，消失在菜市场的出口。

高启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冷。

他从围裙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数了数——三块六毛钱，这是他今天一上午的全部收入。

他低头看着那几块钱，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菜市场脏兮兮的天棚，朝某个方向望过去。

那个方向，是京海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白金瀚的霓虹灯牌子，隔着大半个城市，在画面里远远地闪了一下。

画面淡出。

陈凡站在轧钢厂二楼的走廊里，眼前恢复了窗外那片蓝得要命的天空和冒白烟的烟囱。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安欣，高启强，安欣已经盯上高启盛了，这个时间点，高启强还在卖鱼，高启盛刚捅了篓子，整个狂飙的故事线才刚刚冒了个头。

“行啊！”陈凡把拳头揣进裤兜里，沿着走廊往外走，“越来越热闹了。”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四合院的众禽、轧钢厂的易中海、汉东的祁同伟、京海的高启强。

所有人的命运线，正在从他脚下这片青砖地开始，慢慢收拢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