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剧透诸天，开局曝光众禽 第10章节《敲山震撼》

第二天一早，陈凡去敲了许大茂的门。

许大茂正在屋里听收音机，里面放着样板戏，咿咿呀呀的唱腔透过薄薄的门板往外飘。

听见敲门声，收音机被拧小了，门开了一条缝，许大茂那张笑嘻嘻的脸从缝里露出来。

“哟，陈干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大茂哥，找你聊两句。”陈凡也是笑眯眯的，语气跟街坊邻居串门一样自然，“方便不？”

许大茂犹豫了片刻，把门拉开了摆手道：“方便方便，来，屋里坐。”

陈凡进了屋，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许大茂这屋子收拾得比他耳房整齐十倍，地面扫得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桌上摆着一套干净的白瓷茶具，窗户玻璃擦得锃亮，窗台上还搁了一盆文竹，养得绿油油的。

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箱盖合得严严实实，上面挂了一把小铜锁。

许大茂家里条件不差。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资不算高但油水足，加上他会来事儿，经常帮街道办和厂里领导免费放电影，人情攒了不少。这点从他那双半新的皮鞋和桌上那包大前门就能看出来。

“坐坐坐。”许大茂伸手让座，自己拎起暖水瓶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陈凡，“陈干事喝点水，春茶，街道办李主任前两天给的。”

陈凡接过茶，放在手里转了转一直没喝。“大茂哥，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跟你聊聊天。”

“聊呗！”许大茂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两口气，呷了一口，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不能聊的。”

“大茂哥在院里住了多久了？”

“八年了。”许大茂放下茶杯，“我爹那辈就在这院里住着，算是老住户了。”

“那院里的事，大茂哥应该都门儿清吧？”

许大茂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复如常：“嗨！门儿清谈不上，就是住得久了，多少知道点。”

陈凡点了点头，把茶杯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道：“那我跟大茂哥打听个人，上次街道办李主任来院里检查卫生的时候，跟你一块儿在屋里待了四十多分钟。那天晚上院里有人看见李主任走的时候脸是红的，脚步有点晃，大茂哥，你们聊什么呢，聊那么高兴？”

许大茂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还在，但边缘已经开始发硬，像一张被太阳晒得干裂的纸。

“聊什么呢？就、就聊院里卫生的事呗，李主任关心咱们院的卫生情况。”

“哦，”陈凡点了点头，“那李主任走的时候怀里揣的那个牛皮纸信封，也是谈卫生用的？”

许大茂的茶杯当一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他盯着陈凡，脸上的笑容终于垮了，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

“陈干事！你……”

“大茂哥，”陈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就是想跟你说明白吗？”

他弯下腰，凑到许大茂耳朵边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给李主任送的那个牛皮纸信封里装的是什么，我不关心。但要是以后院里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不小心在天幕上放错了东西，到时候别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他直起身，朝许大茂笑了一下，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那盆文竹养得真好，墙角那个樟木箱子也不错，锁有点旧了，该换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滩茶水，茶叶梗飘在水面上，一荡一荡的。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把桌上的茶水擦了，把杯子扶正，然后慢慢走到墙角那个樟木箱子面前蹲下去，摸了摸那把铜锁，锁是凉的。

他蹲在墙角，好半天没站起来。

陈凡回到自己屋里，在床边坐下，脑海里传来提示音：

【支线任务完成：收集许大茂关键天幕素材（街道办李主任受贿证据）。完成度1/1。】

【奖励：情绪值+800。当前情绪值总计：5037点。】

【许大茂当前心理状态：恐惧值68%，忌惮值75%。未来7天内对宿主采取敌对行动概率降至11%。】

陈凡看着这串数据，舒了口气，敲山震虎，效果不错，接下来几天，四合院风平浪静得不像话。

易中海每天早出晚归，进院门就回自己屋，路上碰见谁都不多说话。

贾张氏消停了不少，但每天照常去公用水龙头那儿洗衣服洗碗，只是不再跟人提起我儿子孤儿寡母那套词。秦淮茹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在院里碰见傻柱就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三大爷见了陈凡照常笑嘻嘻地打招呼，但那张纸条的事一个字没提。

刘海中倒是主动跟陈凡搭了两回话，话里话外试探易主任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怎么总不出门，陈凡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

许大茂也老实了，老远看见陈凡就笑着点头，不再缩在角落里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