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觉醒S级，我觉醒管理员权限 第12章 陈墨归位苏晚晴推门入F班

第二十四小时零三分。

陈墨的宿舍。

那个银白色的灵能检测仪屏幕亮了。

陈墨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的这些数字。他的右手腕上，那些曾经像蛛网一样蔓延的暗痕已经淡了很多。剩下四条——浅得像用铅笔画上去的。他把手掌翻过来，催动了百分之一的能力。一道淡金色的电弧在指尖跳了一下。很稳。没有刺痛。

他关掉检测仪，站起来。

穿上那件永远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戴上金丝边眼镜。然后走到手机前，打开了学院论坛。

那个降级回退倒计时的页面已经刷到了第两千条评论。最新一条距离现在只有三十秒。大意是说——恭喜陈墨能力恢复！！！A班永远的神！！！

陈墨在那条评论下回复了两个字：

「谢谢。但我去F班了。」

发送。

两秒后——

评论炸了。

-

旧校区。

早上八点。

顾小曼靠在F班门口喝豆浆。她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比所有人都早到。不是因为她变勤奋了——她从被扔进F班那天起就是每天第一个来的人。因为来得早能占到窗边那个最不破的座位。但现在不用占座了——自从林北来了之后，F班教室每天都是满的。

她正喝到一半，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林北的步子。林北走路没什么声音。马涛是跺着走。周磊是拖着鞋底走。安静是脚尖先着地——她练声带的时候顺便把走路方式都改了。这个脚步声不一样。稳。轻。但每一步都很确定。

顾小曼抬起头。

豆浆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陈墨。

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江城实验中学唯一一个SS级，战力榜连续三年第一，从来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的陈墨——正站在F班门口。

早。他说。

顾小曼放下豆浆：你走错校区了。A班在主校区——往东两公里，门口有喷泉那个。

没走错。陈墨说。他越过顾小曼的肩膀往教室里看了一眼。空位多吗？

你自己数——十二个座，现在十二个人，满的——顾小曼一顿，不对，林北有时候站讲台上讲。他那个座算半个。所以有——

我坐后面。

陈墨走进教室。

顾小曼站在门口，嘴巴张成了一个豆浆杯的直径。

教室里，马涛正趴在桌上补觉。他感觉到有人经过，眼都没睁：小曼姐你豆浆洒了——

睁开眼。

陈墨正站在他面前。

草——！

马涛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陈——陈墨？！你来F班干嘛？？

上课。

上什么课？！你是A班的！你是战力榜第一！你——

战力榜第一以后是谁不一定。陈墨把书包放下——一个简单的黑色双肩包，跟F班所有人的书包都差不多旧。但第一应该在哪上课——我选这里。

安静从课本后面探出头。周磊摘下耳机。全班十一个人全都盯着陈墨，像看一个走错了发布会的演员。

林北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根粉笔，昨晚在旧校区又熬到十二点画了荒野区战术图——看到陈墨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愣了一下。

你纹路修复了。

89%。能用。三个月内不能满功率。

那你来F班干什么。

你上次说——你们缺一个感知型。一个辅助型。我刚好两样都不是。陈墨推了一下眼镜。但我可以当陪练。

林北看着他。

陪练。

对。SS级的实战陪练。你们全班所有人加起来——在我手底下能撑超过十分钟，算你们赢。

马涛倒抽一口凉气：这不公平！你一个人打我们十二个——

十三个，陈墨说，加上林北。

林北走到讲台上，放下粉笔。

赌注。

陈墨笑了。

你上次说——等你解锁更高权限之后，有办法修复我的序列纹路。

所以？

所以我要让你尽快解锁更高权限。而解锁权限最快的方式——上次你也演示过了——是被逼到极限。

他站起来。

训练强度翻一倍。每天加一节实战对抗课。我来当你的对手。

林北看着他，静了几秒几秒。

行。

-

下午四点。

第三个人站在了旧校区的铁门前。

苏晚晴。

她穿着A班的蓝色作战服，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她站在门口，推了一下那扇生锈的铁门——没推。锈住了。她用了点冰系能力，门轴上的锈块被低温冻脆，裂开了。

她走进去的时候，F班正在操场上做体能训练。篮球架全锈了，跑道上的白线早就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淡灰色的影子。十二个人在做高温冲刺——马涛在前面领头，顾小曼在中间催促，安静断后。陈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秒表。

苏晚晴看到陈墨的那一刻——脚步停了一下。

她想过陈墨会在F班。但亲眼看到江城最强的SS级觉醒者站在一个锈掉的篮球架下面给F班的人计时——她还是愣了一下。

林北从操场另一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校服袖子上沾着粉笔灰。

有事？他问。

苏晚晴张了张嘴。

他们上一次说话还是在觉醒日。她测出S级，他测出管理员。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已经快两个月了。

我——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我来找你。

什么事。

我想加F班。

林北把水瓶放在篮球架下。

你是A班的。S级。绝对零度。你在主校区有最好的训练资源。

我知道。

那为什么来F班。

苏晚晴没接话很久。

操场上，马涛跑过终点的时候摔了一跤。顾小曼站在旁边哈哈大笑，然后伸手把他拉起来。安静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加油，周磊冲过了最后一圈，摘下棒球帽扇风。

因为我以前判断一个人只凭序列等级。苏晚晴说。她看着林北，但不是以前那种疏离的目光——是一种重新认识一个人的眼神。而那种判断方式——是错的。

林北没说话。

你不一定要让我入班。但我可以带训练资源过来——A班的灵能恢复舱，我可以申请调配使用权。F班没有灵能恢复设备，训练强度上去之后受伤率高。你上次跟陈墨打完，右臂的擦伤到现在还没好——你在用棉签蘸碘伏处理。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右臂。他以为没人注意到。

你怎么知道。

我是冰系觉醒者。低温能力训练的时候经常会冻伤——我知道碘伏的颜色。

操场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多了一个人。

苏晚晴站在那里，A级学院的蓝色作战服在旧校区的灰色混凝土地面上显得格外耀眼。

所以——她说，我可以吗。

林北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朝操场走了几步。

然后停了一下。

明天早课。别迟到。

苏晚晴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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