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系统能灌溉 第145章 网中之人

尤凤霞把纸条折好：“别摆那张脸，没破皮。”

江辰抬了抬下巴：“我哪张脸？”

尤凤霞瞥他一眼：“像要去砍人的脸。”

江辰摸了摸下巴：“那还挺帅。”

尤凤霞被气笑。

她把纸条拍回桌上。

尤凤霞：“说正事。”

江辰收起那点插科打诨。

张铎，执法堂副堂主，金丹初期。

王长老被调走。

秦京茹被困。

张奉安在外面跑腿。

德盛号在洗灵石。

这些东西终于连在一起。

连得越清楚，网也越紧。

江辰抬眼：“张铎现在最怕什么？”

尤凤霞想也没想：“证据到王长老手里。”

江辰指尖停在密报边：“还有呢？”

尤凤霞想了想：“秦京茹脱身。”

江辰摇头。

江辰：“他最怕四合仙院的人不按他的规矩走。”

尤凤霞看着他。

江辰把密报一张张叠好。

他的动作很慢。

每叠一张，他脑子里的棋盘就清一分。

江辰把纸页叠齐：“执法堂最擅长把人拖进规矩里。”

尤凤霞看着他的手：“你想绕开规矩？”

江辰摇头：“不。”

他把最后一张密报压在最上面。

江辰：“我要让他的规矩先绊他自己。”

尤凤霞呼吸顿了顿。

她听懂了。

张铎坐在执法堂里。

只要证据够硬，最先该解释的人就是他。

门外小二端面上楼。

江辰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下。

尤凤霞低头笑。

江辰面不改色。

江辰：“高手也要吃饭。”

尤凤霞：“你先把面吃完，再当高手。”

小二把面送进来。

江辰拿起筷子。

他吃了两口。

热汤落进胃里。

尤凤霞也吃得很慢。

她吃面时仍盯着密报。

当初那个被许大茂派来试探他的尤凤霞，已经走了很远。

走到现在，她会冒着张家的眼线撬货箱。

也会坐在这间破客房里，跟他一起把张家的根往外挖。

江辰：“凤霞。”

尤凤霞抬头：“干嘛？”

江辰：“辛苦了。”

尤凤霞筷子停住。

她垂下眼，把那一口面咽下去。

尤凤霞垂下眼：“少来这套。”

江辰放下筷子：“真心的。”

尤凤霞把汤碗推远：“真心也先留着，等把张家掀了再说。”

她说得硬。

可耳尖被热气熏得发红。

江辰没有拆穿。

两碗面吃完。

油灯下的密报重新被包好。

纸条也被江辰单独收进内袋。

尤凤霞把油纸包系紧。

尤凤霞：“还有一件事。”

江辰抬眼。

尤凤霞从最底下抽出一张更窄的纸。

纸是从密报边角裁下来的。

上面只有很短一行。

【张铎三月前破金丹，现掌执法堂副印。】

尤凤霞的手指停在副印二字上。

她这次没有立刻说话。

江辰看见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尤凤霞声音压得很低：“张铎三个月前刚突破金丹初期。”

她抬头看向江辰。

尤凤霞：“而且，他是执法堂副堂主。”

江辰没有说话。

油灯烧到后半夜时，灯芯结了一粒黑花。

桌上的密报已经收起。

秦京茹那张纸条被他压在内袋里。

江辰没有睡意。

王长老在北境。

秦京茹在种植堂。

张铎坐在执法堂副堂主的位置上。

这三件事摆在一起，像三根木楔压在同一块木板上。

他把冉秋叶送的槐叶玉佩取出来。

玉佩只有巴掌大。

反面磨得光可鉴人，像一面小铜镜。

他路上一直当它是感应佩，只有变凉才算示警。

入手却很沉。

镜面昏黄。

灯火照进去，只映出一团晃动的暗影。

背面刻满细密符纹。

那些符纹绕着佩钮铺开。

冉秋叶说过。

这玉佩可感金丹灵压，也能应槐树大阵。

可她把玉佩递来时，指尖在镜背停过一瞬。

她那时没多解释。

江辰现在想起那个停顿，心里有点发紧。

冉老师那种人不爱卖关子。

她不说，往往是她也没完全弄清。

江辰把玉佩镜面翻到背面。

他运起灵力探入镜中。

铜镜先是沉默。

过了数息，镜缘传来一阵细小的震动。

江辰立刻收住灵力。

房里安静下来。

铜镜的震动没有散。

镜背的几道符纹亮了。

光色很淡。

江辰的指尖停在那几道符纹上。

他去过中庭槐树下太多次。

此刻铜镜里浮出的气息和它同源。

江辰眼皮一跳。

这东西能感应槐树大阵。

冉秋叶送来的玉佩，不只是探灵饰物。

它更像是四合仙院给自己留的一只眼。

江辰把铜镜放到桌上。

他盯着镜面看了许久。

张铎坐在总坛执法堂里。

对方看的是调令和堂印。

还有人手与规矩。

江辰手里只有缝隙。

他就得把缝隙抠大。

铜镜忽然一热。

热意从镜钮处冒出。

江辰掌心被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

镜背符纹亮得更清。

其中一道细线通向镜缘。

那线头停在一处极小的凹点旁。

凹点像针眼。

江辰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

他明白了。

这镜子要血。

江辰取出短匕。

刀锋划过指腹。

血珠冒出。

他把血按在凹点上。

铜镜猛地一颤。

镜面从昏黄变成深青。

江辰掌心贴着镜背。

一股温热灵气沿着腕脉往上走。

它不急。

也不乱。

像从槐树根下流出的细泉。

江辰闭了闭眼。

他顺着那股灵气往四合仙院的方向探去。

镜面忽然荡开。

一行古篆在镜中浮出。

【四合阵眼，镜像互通。持此镜者，可知阵中万物。】

江辰盯住那行字。

可知阵中万物。

可铜镜里传来的槐树气息骗不了人。

江辰把灵力压得更稳。

他不敢猛冲。

铜镜能醒，是好事。

可这里是京城总坛。

张铎也是金丹。

任何过大的灵力动静，都可能把人招来。

镜面里的古篆散去。

一团模糊光影浮出来。

先是火光。

然后是炉声。

江辰闻到一缕焦炭味。

画面极短。

他只看见一个侧影。

青布袖口挽起。

腕上沾着细碎火星。

于莉站在炼器堂的炉前。

她神情很专注。

手中火钳夹着一片赤红薄铁。

下一瞬，画面碎了。

铜镜恢复昏暗。

江辰手指还按在镜背上。

指腹的伤口已经凝住。

于莉还在炼器堂。

能炼器，就说明她暂时无事。

这个发现比镜子本身更让他心里落了一块。

他把铜镜翻过来。

镜面仍留着一层青光。

他正想再试一次，门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前。

江辰抬手按住铜镜。

青光被他用袖子遮住。

门外的人没有敲门。

过了片刻，熟悉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