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系统能灌溉 第144章 小心张铎（加更）

身后青篱药圃的门重新合上。

江辰没有回头。

江辰回到悦来客栈时，袖口还是湿的。

他前几日多半住在染布巷，今日为进出总坛方便，才转回客栈落脚。

他关上房门。

江辰把竹篮放到墙角。

秦京茹接过《青木长生诀》时，指尖抖得厉害。

她说会好好练。

江辰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把袖中纸条取出。

薄纸被汗浸软。

纸上那行字仍在。

【小心张铎】

江辰盯着纸面。

张铎。

他听过一次。

郭守拙说王长老被张铎借执法堂名义调去北境。

那时江辰只当这人是张家放在总坛的一只手。

现在秦京茹冒险把名字递出来。

这只手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江辰把纸条压在茶盏旁。

他忽然想起前世公司里那种人。

平时不坐在会议桌正中。

真到定事时，所有人都先看他的脸色。

江辰从怀里取出另一份摘抄。

德盛号商行，张家账房，总坛账册。

这些线一条条摊开。

每一条都能通向张家。

可每一条走到半路，又像被人按住了尾巴。

王长老被调走。

秦京茹被看住。

郭守拙只能暗中递话。

张奉安在外面跳得最响。

真正能让总坛执法堂动起来的人，显然不该只是个跑腿的。

江辰端起冷茶喝了一口。

他把茶盏放回去。

纸条被他看了很多遍。

暮色压到窗棂上时，门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

敲门的人没有急。

两下之后停住。

江辰把纸条收进袖中。

江辰：“进。”

尤凤霞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灰蓝布裙。

发间没有簪花。

她反手关门。

尤凤霞看见桌上的冷茶。

尤凤霞：“你又拿客栈冷茶当药喝？”

江辰：“苦能醒脑。”

尤凤霞走到桌边：“醒脑归醒脑，别把自己喝成药罐子。”

她说着坐下。

江辰把纸条递过去。

尤凤霞展开纸条。

她只看了一眼，指尖就停住了。

江辰看着她的手。

她平日翻账册时很稳。

可这一刻，她指节收得发白。

尤凤霞：“秦京茹给你的？”

江辰：“药田里塞过来的。”

尤凤霞抬眼：“她还好吗？”

江辰：“人没受伤，被困在东院三处地方。”

尤凤霞吐出一口气。

尤凤霞：“张家还要她写信劝你退。”

江辰看向她：“你也查到了？”

尤凤霞把纸条放在桌上：“张家管事去种植堂那天，我的人在总坛后街看见过。”

江辰：“怎么没早说？”

尤凤霞拿起茶盏闻了闻。

她嫌弃地把茶盏推远。

尤凤霞：“我那时只知道张家去了人，不知道他们逼秦京茹写信。”

江辰：“也是。”

尤凤霞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

她拆得很慢。

里面有三张密报。

纸质不同。

墨色也不同。

尤凤霞把第一张推到他面前。

尤凤霞：“张铎，张家二公子。”

江辰低头看去。

纸面写着一列小字。

【张铎，张家嫡系二房，现任总坛执法堂副堂主。】

江辰的指尖点在副堂主几字旁。

江辰指尖停住：“执法堂。”

尤凤霞把密报压平：“总坛执法堂管巡查，缉拿，外派调令。”

江辰看向灯火：“王长老去北境，就是这条线。”

尤凤霞声音沉下去：“郭守拙没看错。”

油灯被她点燃。

尤凤霞把第二张密报压在灯边。

尤凤霞：“他三个月前刚破金丹初期。”

江辰靠回椅背。

金丹初期。

这修为不算让人绝望。

可问题从来不只是境界。

一个坐在执法堂副堂主位置上的金丹。

比一个只会拔剑的金丹麻烦太多。

江辰靠回椅背：“张家在总坛没人比他位子高？”

尤凤霞指节敲了敲桌面：“明面上有张家长辈挂名长老，可那些人不管细事。”

江辰冷笑：“所以事是他办，锅别人背。”

尤凤霞看他一眼：“你这话糙了点，可差不多。”

江辰笑了一下。

笑意没到眼底。

尤凤霞把第三张密报拿出来。

这张纸更旧。

尤凤霞：“这一张来得最慢。”

江辰：“来得慢，多半要命。”

尤凤霞没有反驳。

她把纸推到灯下。

火光一照，水痕旁的字迹才显出来。

【张铎昔年求见沈清漓，被拒于清寒殿外。此后数次宴请四合仙院弟子，多有刁难。】

江辰看完，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忽然很想把张铎和许大茂放在一张桌上。

一个对沈清漓求而不得。

一个把占有写在脸上。

尤凤霞看着他的脸色。

尤凤霞：“你在想沈掌门？”

江辰：“想张铎是不是脑子有病。”

尤凤霞愣了一下。

她很快偏头笑出声。

尤凤霞：“你骂人倒是一直直接。”

江辰：“追人被拒就迁怒一院人，这病不轻。”

尤凤霞收住笑。

她指尖压住那张密报。

尤凤霞收住笑：“京城总坛里有不少人觉得四合仙院是偏院，灵气稀薄，规矩散漫。”

江辰揉了揉杯沿：“张铎也这么想。”

尤凤霞目光落在密报上：“他更重。”

江辰忽然觉得饿。

这一整天他只喝了几碗苦茶。

他把桌边的点心碟拖近。

点心已经发硬。

尤凤霞嫌弃地看他。

尤凤霞皱起眉：“你就吃这个？”

江辰咽下点心：“它比冷茶有嚼头。”

尤凤霞起身：“我给你叫碗热面。”

江辰咽下点心：“先说完。”

尤凤霞皱了皱眉。

她还是把密报按顺序排好。

纸张在桌上铺开。

尤凤霞把密报按住：“张奉安是张铎的人，外务跑腿。张元昌管账房支取，两路不能混。”

江辰指尖敲了敲桌面：“张奉安前几天在外面露头，是他放出来探路的？”

尤凤霞点头：“多半如此。”

江辰把点心放下：“德盛号商行呢？”

尤凤霞声音压低：“商行掌柜只认张奉安的帖子，可银钱最终进张铎那边。”

江辰咬着发硬点心。

他伸手拿茶。

尤凤霞先一步把茶盏按住。

尤凤霞：“别喝了，真想把舌头苦没？”

江辰看她。

尤凤霞瞪回去。

两人僵了半息。

江辰松手。

江辰：“行，你赢。”

尤凤霞转身开门叫小二。

她低声要了两碗热面。

小二应声跑下楼。

木阶声远去后，她才重新关门。

尤凤霞坐回桌边。

江辰看见她腕上有一道浅红印。

像被绳线勒过。

江辰：“你今天去哪里了？”

尤凤霞把袖口往下拉了拉：“几个旧线人那里。”

江辰：“线人还会勒你手？”

尤凤霞沉默了一息。

尤凤霞：“有个人怕被张家查到，把密报藏在货箱夹层，我撬箱时被铁丝划了一下。”

江辰看着她。

尤凤霞不看他。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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