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白衡先是听得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清醒了,脸色变得那叫一个严肃正经。
他义正言辞地回了一句:“别客气,你先洗,给我留口汤喝就行!”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耳畔回荡,淡淡的雾气顺着浴室门缝钻进了卧室里,通过那扇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瞧见里面一个凹凸有致的诱人轮廓。
这个时候,白衡只需要稍微动用一下他那丰富的想象力,脑子里就能浮现出水珠顺着白嫩皮肤滑落的动人画面。
这种视觉暗示,简直能让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场把持不住!
但白衡这人向来行得端坐得正,他要是真想干点啥,刚才镜流邀请的时候他就直接冲进去了。
当然了,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被镜流用寒气冻成一个形态夸张的人体冰雕。
这也正是他刚才怂了一波的根本原因。
呵,这分明就是镜流专门给我的意志力大考验嘛,根本难不倒我!
所以此时的白衡,只是心如止水地翻动着玉兆,查阅着那些跟自己有关的古老资料,验证着刚才的猜想。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换上一身宽大浴巾的镜流推开门走了出来。
那浴巾遮住了她纤细曼妙的身姿,她随口冲着白衡喊了一声:“该你了,去吧。”
“来了。”
白衡把玉兆往旁边一扔,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
只是在跟镜流擦肩而过的时候,这位高冷的剑首竟然把目光瞥向了一旁,白净的脸蛋儿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个调,有些不自在地呢喃了一句:“我……给你留了点……”
白衡听得一头雾水,心说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几分钟后,白衡盯着浴室地板上摆着的一个装满水的红色小脸盆,陷入了极度纠结的思想斗争。
所以……这玩意儿我是喝呢,还是不喝呢?
等白衡换好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时,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不远处,那个雪白的身影正静静地靠在窗台边,贪婪地呼吸着这片故土的空气。
她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瑰丽眸子遥望着远处的夜色,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这一刻,整间屋子都沉浸在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氛围里。
听见白衡开门的动静,镜流慢慢转过头来,视线跟他撞在了一起。
她忽然幽幽地开口问了一句:“你还记不记得,七百年前,咱们还有些事情没办利索?”
这种清冷中带着点哀怨的腔调,听得白衡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就开始在脑子里翻翻找找。
七百年前……还没办完的事?
可是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
那段模拟记忆虽然长达八十年,但因为刚结束没多久,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可即便他把记忆里的每个旮旯缝儿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镜流说的所谓“未竟之事”。
镜流瞧见白衡那副抓心挠肝的憨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迈着步子走过来,一边轻声提示道: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七百年前,在那颗荒无人烟的死星上,咱们可是办过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在那儿,咱们对着星空念了誓词,也交换了定情的一吻。”
“唯独差了最后那一哆嗦,咱们没能进行到底。”
白衡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秒懂了镜流暗示的是哪档子事。
而下一秒,镜流已经闪身到了他的跟前,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庞霸占了他所有的视线。
带着一丝凉意的嘴唇,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第二天一早。
亮堂堂的晨光穿透了那层厚窗帘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洒在卧室地板上。
白衡这会儿正坐在床边,手托着下巴,盯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陷入了沉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儿算不算是符玄太卜之前念叨过的所谓“血光之灾”?
好吧,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夸张。
白衡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儿现在还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可是昨晚那位前任罗浮剑首,在拼尽全力召唤漫天寒冰化作洪水,试图镇压他这条凶猛恶龙时,不小心留下的“战损版”勋章。
要是这么算,这带点血丝的印记,倒也能强行说是遇到了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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