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9章 有仇不隔夜，当场就报

一大爷点名的时候，全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刘德桦端着茶缸坐在墙角小板凳上，被这么多目光同时罩着，面不改色。

他当然知道这帮人看的是什么？年龄、工资、岗位。轧钢厂采购科六级办事员，四十三块月薪，在院里年轻一辈里头确实拔尖了。

更何况这一年来靠津门那条线给厂里弄了不少海鲜干货，听说是连厂长都点名表扬过的。

院里人想得更远一层：他刘德桦能弄到海鲜干货解决贾家的问题，那旁边的人是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光？

几个大婶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热度。

刘德桦在心里呵了一声。面上却只是放下茶缸，语气平淡：“一大爷这是高抬我了。”

易中海笑呵呵地摆手：“我可没高抬。你带车去津门跑海鲜干货那条路，厂里谁不知道？

原来咱们轧钢厂一礼拜都不见得沾一回荤腥，现在起码能吃顿鱼干虾皮，连厂长在大会上提起来都竖大拇指。上个月级别提了一档，不就是领导给你的奖励？”

这话说得敞亮，明面上是夸，暗地里是把刘德桦架到了火上。

刘德桦心里头翻了个白眼。

当初跑津门那趟，纯粹是因为采购科停转、闲得发慌想四处转转，顺便看看能不能往他那海岛空间里划拉点物种丰富的东西。

海鲜干货只是捎带手弄的。

赶巧那会儿沿海渔业资源好得很，渔民打上来的鱼虾卖不出去又运不走，多的直接沤地里当肥料喂牲口。

他一个外来的采购员摸到门路，愣是钻了空子拉了几车干货回厂，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可他嘴上不能这么说。

一大爷见他不接话，把话头往前递了递：“德桦，你看，贾家这情况你也知道。你要是能再弄一批海鲜干货回来，帮着贾家渡过这阵子难关，我替贾家谢谢你。”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点：“干货比粮食便宜，还扛饿顶营养。能弄到这批货，募捐的事儿就不用搞那么大动静了。”

刘德桦心里门儿清。一大爷打的是这个算盘——拿廉价海鲜干货替代全院募捐，既保了贾家的命，又保了自己的名声，还不用动养老金。

左右都是他合适。

“一大爷，”刘德桦抬起头，迎着满院人那些或期盼或贪婪的目光，平静地开了口，“别想了，这条路我走不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院里嗡嗡的议论声也停了片刻，紧接着炸开了——“怎么会”“他不是刚给厂里拉了一大批吗”——质疑声没敢太大，但也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

刘德桦等声音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消息传得快。我在津门那条路走通了不到仨月，别的厂也反应过来了。

现在沿海那边早就不是当初我去的时候了，附近几个省的厂子全派人过去了，那边儿都抢破头了。

原来渔民喂牲口当肥料的那些鱼虾，现在全成了宝贝。津门那边把所有船都集中起来，人歇船不歇，二十四小时轮班往外打捞，沿海其他地方也都在跟着干。”

他喝了一口白水，接着说：“实话实说，海鲜这玩意儿不如肉顶油水，吃多了肠胃还不一定受得了。可再怎么说也是一口荤腥，这时候没人嫌。至于运回内陆的事儿，现在各家厂子自己派车去拉，谁抢着算谁的。”

一大爷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仍不甘心：“就真的一点都弄不来了？你路子熟，多少也该有点门路……”

“能弄来的都进了轧钢厂的仓库。”刘德桦看着易中海的眼睛，一字一句，“一大爷，您总不能让我跟厂里上万人抢那点配额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什么。

全院人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那些各怀心思的盘算在空气里破灭成一片喑哑的叹息。

但有一个人没有死心。

贾张氏从地上撑了撑身子，仰着脖子冲刘德桦嚷道：“刘家小子，你可别是糊弄我们！真就一点都弄不来了？”

刘德桦偏过头，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一个万人大厂，你觉得那点干货够他们消耗的？还能给我刘德桦留一口剩的？”

贾张氏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嘴唇抖了两下，脸上挂不住，偏过头去，嘴唇翕动着嘟囔了一句。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旁边的贾东旭和秦淮茹勉强能听见，离着几步远的街坊根本听不清：“……谁知道你个死剩种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又没亲眼瞧见。”

秦淮茹吓得一把攥住婆婆的袖子，用力扯了扯，压低嗓子急道：“妈！您少说两句！别乱得罪人——”

贾张氏甩开她，梗着脖子回了句嘴：“我就小声嘀咕一句，他还能长了顺风耳不成？”

说完这句，她倒是没再开口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是心里头憋着火。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进了刘德桦的耳朵里，一个字都没落下。

身体素质的全面强化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五感。方圆几步之内的细碎声响，只要他凝神去听，跟贴在耳边没什么两样。

“死剩种。”

刘德桦把手里的茶缸往小板凳旁边一搁，嘴角那抹弧度纹丝不变。他目光平视前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脑海里却已经打开了那套私人订制系统。

几秒钟的检索和选定，一只比普通蚊子还小的生物从虚空中凝结成形，被他的精神力托着，无声无息地越过院中人群的头顶。

它太小了。天又暗。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半点异常。

蚊子落在了贾张氏后颈的位置，细如毫毛的口器刺破皮肤，注入了一点携带特定病毒的体液。

那东西无色无味，现代医学手段检测都找不到痕迹，只会让中招的人在几个钟头后开始拉肚子，拉到腿软为止。

刘德桦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水。

蚊子在完成使命后消散在夜风里。

他不记仇。

有仇，当场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