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10章 二大爷当场反水！

一大爷在刘德桦那儿碰了软钉子，心里那点指望彻底断了。

他端起茶缸灌了口水，目光在人群里一扫，最后落在傻柱身上。食堂掌勺的，要是能从后厨倒腾点剩饭剩菜出来，也能顶一阵子。

“柱子，”易中海开口，“你是食堂的人，手里有没有什么路子？”

何雨柱坐在人群后头，胳膊肘搭在膝盖上，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摊手：“一大爷，您别指望我。食堂主任早就有话，吃可以，带不行，说影响不好。我现在在灶上没啥话语权，不能硬顶着干。”

刘德桦在墙根下看着，挑了挑眉。

傻柱这“舔狗”居然没舔上去，倒是稀奇。不过这理由听着倒是实在，食堂那种地方，主任一句话就能把油水掐得一滴不剩。

贾张氏在旁边急了眼，偷偷伸出手，在秦淮茹腰上掐了一把。

秦淮茹疼得身子一缩，泪眼汪汪地扭过头，对上婆婆那双使劲努嘴的眼睛。她咬了下嘴唇，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柱子哥……你要是有办法，帮帮我们家吧……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贾东旭蹲在旁边看见了这一幕，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声。他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张沾了泪的脸，心里头一热。当牛做马？他其实挺希望她现在就报答的。可这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到底咽了回去。

“真没办法。”他别开目光。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什么，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拽住了她的袖子。傻柱的妹妹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他旁边，把人往后一扯，冲秦淮茹摆了个“别说了”的眼神。

秦淮茹退回去了。

刘德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动。傻柱还是那个馋秦淮茹的傻柱，可这回硬生生被妹妹按住了。食堂那道口子也确实是封死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指望傻柱真能办成什么，问这一嘴不过是做给全院人看的，你们瞧，能想的法子我都想了，没路可走了。

接下来又问了两三个人，都是摇头说没办法。

火候到了。

易中海一掌拍在桌面上，响声不大，但足够让嗡嗡的议论声压下来。他脸上挂着一副沉痛的表情：“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贾家饿死？这院子还撑得起‘文明四合院’这几个字吗？”

话说得漂亮。

说完，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二大爷那边偏了一下。桌底下的脚也动了动，在刘海中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该上场了。

刘海中坐在旁边，双手抱着茶缸，两只眼珠子定定地盯着茶缸盖子上的那点水汽，跟老僧入定似的，纹丝不动。

易中海等了三四秒，没等到反应。

他又踢了一下。

这一脚稍微重了点，刘海中终于动了。他抬头，声音不高不低地飘了出来：“老易，你踢我干嘛？”

全院人的目光“唰”地转向了二大爷。

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

他紧盯着刘海中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丝一毫不对劲的痕迹。可二大爷的表情平静得跟没睡醒似的，看不出任何端倪。易中海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是谁？哪个王八蛋在他背后动了手脚？难道是三大爷那个老狐狸？不对，老阎没这个胆子……

他想起刘海中那个据说“很聪明”的大儿子，心里头一阵烦躁。

“老刘，”易中海压着火气，堆出一脸笑来，“你是二大爷，德高望重的。这种时候得你拿主意，你说句话，大伙儿都服气。”

他把“德高望重”四个字咬得格外重，指望能唤起二大爷昨天那些关于“领导”“声望”“当一大爷”的念想。

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搁，两只手一摊：“我也想有办法啊，可我是真没办法。”

易中海不甘心，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压低嗓门：“不是说好了吗？上面领导还等着表扬你，你就舍得这么放弃了？”

“舍不得到手的好处，我也舍不得挨骂啊。”刘海中叹了口气，“老易，我回去琢磨了一下，这事儿得罪人。我要是开了这个口，全院人还不骂死我？这头我不能出。”

易中海的后背一紧。

完了。真让人点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刘海中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甚至挤出了几分真诚：“这样，老易，头我不出，但我可以帮你。你牵头，我帮忙敲定。院里人的埋怨你来背，剩下的我帮你兜着，好名声也归你。”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昨天他忽悠二大爷的剧本，被二大爷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你不亏，”刘海中还在劝，“你帮了贾家，你徒弟贾东旭一看你替他背上这么多，往后肯定加倍对你好。养老的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易中海盯着二大爷那张越说越诚恳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腰包疼，可养老更重要。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全院人。

“贾家的困难，摊到全院头上就不算困难了。”易中海的声音拔高了三分，每个字都透着硬撑出来的底气，“我出一份大头，各家出一点小头，凑一凑，帮贾家把这阵子扛过去。大伙儿觉得怎么样？”

院里炸了锅。

说啥的都有——“我家自己还吃不饱呢”“凭啥啊”“一大爷您这不是为难人吗”——嗡嗡的议论声混成一片，跟开锅的热水似的。

只有贾家那边喊了一嗓子“支持”。

易中海用力拍了两下桌子：“安静！”

等声音稍稍落下去，他转头看向刘海中：“老刘，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全院人的目光再一次聚到了二大爷身上。

刘海中从凳子上慢慢站了起来。背头梳得油光锃亮，肚子微微挺着，那副架势活脱脱一个准备在职工大会上发言的领导。他的腿其实有点哆嗦，可腰板挺得笔直。

清了清嗓子。

“我不同意。”

三个字，掷地有声。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张着嘴，过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刘海中一字一顿，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三分：“我说，我不同意。”

院子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