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星期天的日头升到屋檐上的时候,刘德桦翻了个身,精神头已经蓄满了。
连轴转了五天,一觉睡了五个多小时竟然就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脑子里盘算着今天怎么打发。
往常周末他都是去城外头转悠的,那些河啊湖啊水底下埋着不少陈年物件,运气好能摸上来点值钱东西。
今天也没别的事,索性照旧。
他麻利地洗漱穿衣推开门,正好院门口站着三个人。
三大爷拎着鱼竿水桶,许大茂夹着块新胰子,傻柱换了件干净衣裳,三个人堵在门洞那儿说话。
傻柱先看见了他,吆喝了一声:“德桦,放假也这么早?”
“你们不也挺早的。”刘德桦走过去,往门框上一靠,“都干啥去?”
许大茂拍了拍手里的胰子:“我跟柱子去澡堂子,去晚了没好位置。三大爷去钓鱼。”
三大爷把鱼竿在手里掂了掂,脸上堆出笑来:“德桦,你上回说想钓鱼来着,今天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我找着个好地方。”
刘德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今天到处溜达溜达,钓鱼就算了。”
他心里头补了半句没说出来:“跟你一块去,找到什么东西动静太大,不好收场。”三大爷脸上的笑淡了些,显然还惦记着那盆花的事,嘴上没再勉强。
几个人在院门口散了。
傻柱和许大茂往东拐,三大爷拎着鱼竿往西走,刘德桦等他们走远了,才慢悠悠往城里的河湖方向去。
他今天没打算跑太远,四九城里头几片水面就够转的了。
一上午跑下来,收获不小。
他蹲在第三片湖边的时候,手上已经摸了不少东西。
珠钗十三件,戒指扳指五个,破破烂烂的瓷器七件,金子一斤出点头,银子三斤多,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叫不上名来的零碎。
东西虽然杂,但这收获放在哪儿都够看了。
唯一的遗憾是,没碰上传说中被人沉在湖底河底的整箱宝藏。
他本来想再转两片水面,可日头已经爬到正头顶了,附近钓鱼遛弯的人陆续往回走,他一个人在水边晃悠太扎眼,容易被人记住。
刘德桦把手上的泥搓干净,收拾了一下,转身往回走。
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三大爷和傻柱许大茂又凑一块了,像是掐着点回来似的。
刘德桦扫了一眼三大爷手里空了的水桶,笑着问了一句:“三大爷,今儿收成怎么样?”
三大爷脸上红光满面的,连嗓音都比平时敞亮了几分:“还行还行,大半桶鱼,回来的路上就卖出去了,要不这会儿还拎着鱼满街找买主呢。”
刘德桦又扭头看傻柱和许大茂:“你俩不是泡澡堂子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傻柱搓了一把脸,叹了口气:“别提了,人山人海,池子里跟下饺子似的,恨不得一个踩一个。泡了没多会儿就出来了。”
许大茂在旁边点头,换了新衣裳,搓掉了灰和油,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几个人正站在院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道身影从巷口拐过来。
是个姑娘。
长得清秀,眉眼弯弯的,身段也窈窕,穿了件蓝底白碎花的衣裳,头发扎成两条辫子搭在肩膀前头。
她走到院门口站住,看了一眼门牌号,开口问了句:“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吗?”
傻柱和许大茂的眼珠子同时亮了。
傻柱第一个凑上去,腰都往下弯了半截:“是是是,这儿就是九十五号,姑娘你找谁?”许大茂也不甘落后,从另一边挤过来:“我是许大茂,你是哪个院的?以前没见过你呀。”
那姑娘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吓得往后倒退了小半步。
三大爷从后面伸手,一手拽一个,把两人从姑娘面前扒拉开,自己站到了最前面,清了清嗓子端出了三大爷的架子:“小姑娘别怕,我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你找谁?只管说。”
姑娘稳了稳神,声音轻细:“我找刘光齐,他是我……同学。”
三大爷回头瞪了傻柱和许大茂一眼,示意两人退远点,然后侧身领着姑娘往里走。
傻柱和许大茂伸着脖子巴巴地望着,被三大爷挥了挥手赶开了,只能站在院门口干瞪眼。
许大茂扭头看刘德桦,憋了半天问了一句:“德桦,你看我跟那姑娘有戏没有?”
刘德桦靠着墙根,嘴角一扯:“你俩刚才洗完澡收拾利落的时候吧,还有一点点可能,现在一点没有了,他也没有。”
他偏头看了傻柱一眼,补了一句,“你俩方才盯着人家姑娘那股劲儿,跟要把人活吞了似的。人家没当场喊救命都算给面子了。”
傻柱张嘴想反驳:“你——”张了张又没话了,许大茂也摸着鼻子没吱声。三个人站在院门口,只剩风吹过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
刘德桦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转身回了自己屋。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