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25章 全院二十多号人半夜武装出动买粮！

晚上九点，中院那盏昏黄的灯泡晃悠悠地亮着。

二十来号人站在院当中，个个腰间别着家伙什儿，擀面杖、菜刀、铁棍，五花八门。

有人怀里揣着面口袋，有人手里攥着票子，脸上那股子又忐忑又兴奋的劲儿，跟要上战场似的。

这年头粮比命值钱，一听说有路子能弄到吃的，甭管家里米缸还有多少底，全来了。

刘德桦站在人群后头，围巾裹了半张脸，两手插兜，跟周围那群紧张兮兮的邻居们比起来，松弛得格格不入。

他本来没打算来。空间里物资堆成山，系统什么都能订，不缺这一口粮。

可全院二十号人都动了，他一个人窝屋里反倒扎眼，不如跟着走一趟，顺便看看传说中的鸽子市长什么样。

穿越半年多，他愣是一次都没去过。

原身那将近两千块的积蓄加上每月四十三块的工资，开销少得可怜，再加上各处搜刮的藏宝，他压根犯不着往那种地方跑。

三大爷阎埠贵猫着腰从前院摸过来，凑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跟前嘀咕了几句，三个人点了点头。

“东西都带齐了吗？”一大爷压低嗓子问了一句。

众人攥紧手里的家伙，闷声应了。

分了三路。

一大爷领中院，二大爷领后院，三大爷领前院，每路六七个人，走不同方向的胡同，免得太扎眼被治安员撞上。

约好了鸽子市门口碰头。

刘德桦跟在三大爷那队后头，一群人贴着墙根溜出了院门。

夜里的胡同黑漆漆的，偶尔有狗叫从深处传出来。

前院这队人走得安静，谁也不吭声，只有脚步踩在碎砖上的沙沙声。

拐了两条街，穿过一个废弃的菜市场，又绕了一段小路，前后走了快半个钟头，远远看见了人影。

另外两队已经到了。

易中海站在鸽子市入口的阴影里冲他们招了下手，三队人无声聚拢。一大爷低声吩咐：“分批进，别扎堆。买完就出来，别惹事。还在这儿集合，一块儿回。”

众人点头。

刘德桦拉了拉围巾遮住下半张脸，跟着前面的人排队交了门票钱，侧身挤进了那道窄门。

进去的一瞬间，他愣了一瞬。

这就是鸽子市？

一条相对宽阔的巷子，黑灯瞎火的，路两边稀稀拉拉摆着地摊。

卖菜的、卖杂货的、拿旧衣服换粮食的，灯火零星，跟普通农村大集差不多规模。

他本以为会看到什么藏龙卧虎的黑市，那种古玩字画、票证黄金、各路人物暗中交易的“鬼市”，眼前这光景离他想象中的神秘场所差了十万八千里。

想想也是。所谓鸽子市，说到底就是老百姓互通有无的普通集市。困难时期治安不好，才搞得跟地下工作似的。

刘德桦收起那点失望，沿着路边慢慢逛。

地上摆着的多是些山里弄出来的东西：干蘑菇、野核桃、山枣、还有几样他叫不上名字的野果子。

他眼睛一亮，这些品种空间里没有。

蹲下身问了价，论堆卖，一堆几毛钱。

他没还价，蹲在地上把看上的全划拉进随身带的布兜里，翻来覆去挑了一堆，摊主咧嘴乐了。

最后算下来，十三块五。差不多他三分之一月工资。

装好那兜山果，刘德桦又往巷子深处走了两趟，确认再没有什么值得买的了，才拐进一处墙角暗影里。

四下无人，他精神力扫了一圈，确认没眼睛盯着，把带来的面口袋从空间里掏出来，手腕一翻，大半袋棒子面已经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口。

拍打了两下袋子上的灰，他从墙根转出来，汇入稀稀拉拉的返程人流。

回到鸽子市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蹲了十几个人。

一个个抱着鼓囊囊的口袋，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三大爷在点人数，看见刘德桦过来点了下头，没多问。

等了约莫一刻钟，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各自怀里都多了东西。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阴影里，把三个小队的人头又过了一遍。

“回。”

二十多号人咬紧牙关不出声，分成三路往来路返。

来的时候紧张，回去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三条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巡逻的影子从远处闪过，队伍紧贴着墙根一缩，等人过去了才继续走。

进院门的时候，三大爷最后一个进来，回身把门闩插上了。

“散了散了。”易中海冲众人挥了下手。

不到一分钟，中院、前院、后院各家的门先后响起了开合的动静。紧接着，笑声、说话声从窗户缝里往外涌，跟憋了一路似的冒了出来。连贾家屋里都传出了动静，秦淮茹压低嗓子哄孩子的声儿，贾张氏难得没有扯着嗓门闹。

然后就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响声。

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咚咚声从好几家同时传出来，香味顺着夜风在院子里飘散。

棒子面粥的甜味、白菜帮子炖土豆的热气、还有谁家舍得放了一点油星子煎饼的焦香，混在一起，把整座四合院熏成了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刘德桦把面口袋和那兜山果拎进屋，关上门。

外头小孩被馋哭的声音和大人笑骂声此起彼伏地传进来，他靠在门板上听了两秒，嘴角微微一弯。

他转身进了空间，把那兜山果一样一样栽进海岛空间的果园里，拍了拍手上的土。

然后往别墅客厅的沙发上一倒，翘着腿望着天花板。

今晚这鸽子市，逛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