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15章 你嘴馋偷吃，全家饿着肚子给你擦屁股？

刘德桦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天还没亮透。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再睡个回笼觉。

五分钟后，他瞪着天花板，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纯粹的怨念。

身体素质太好，有时候也是个麻烦。

别人睡八个小时还嫌不够，他躺下四个钟头就自动满血复活。

要是在后世他得乐疯，那么多娱乐项目，游戏电影小说刷到天亮都不带重样的。

可现在是什么年代？六十年代。

晚上除了睡觉就是造人，连电视都没有。

他穿来半年，都快把天花板上的木纹数出花来了。

刘德桦坐起来，掀开被子一闪身进了空间。

海岛空间里的清晨永远是暖融融的。

海风裹着咸湿的味道拂过陆地边缘，山脚下那栋占地近千平的现代化大别墅安静地立在一片果林中间。

抽水马桶、热水淋浴、水力发电设备，该有的都有。

要不是怕半夜有人敲门找他不在家，他真想每晚都睡这儿。

洗漱完，刘德桦往客厅沙发上一歪，打开系统界面划拉了两下。

三份双肠双蛋、双倍培根和里脊的手抓饼，配一大杯热豆浆。系统一秒钟出餐，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他咬了一口，肉汁在舌尖上炸开，酥脆的饼皮裹着厚厚的馅料，满嘴油光。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在空间里磨蹭了快一个钟头才出来，推开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院子里那股子淡淡的臭味熏得往后一仰。

前院水龙头那边的空地上，三大爷正蹲在地上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见刘德桦出来直起腰打了个招呼：“德桦，起这么早？”

“您也早。”刘德桦捏着鼻子踱过去，“中院怎么还这个味儿？都过了一晚上了。”

三大爷压低嗓门，表情跟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还不是贾张氏那身破衣服。昨晚她死活不让人扔，叫秦淮茹收起来，就搁中院水龙头那边晾着。

结果没人敢碰，一晚上发酵下来——”他做了个“你懂的”表情，“院里人现在打水都得绕道走。”

刘德桦眼角抽了抽。那衣服昨天在粪坑里泡了不知多久，又在院子里闷了一宿，这会儿的气味确实销魂。

“你说贾张氏这回……”三大爷挤了挤眼，“吃了那么多那玩意儿，会不会不行了？”

“祸害遗千年。”刘德桦往院门方向瞥了一眼，“她这种人没这么容易倒。”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一辆板车被推了进来。贾张氏躺在上面，身上盖了条薄毯，脸色蜡黄，整个人缩成一团。

推车的是贾东旭，旁边跟着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和刘德桦同时注意到了一点。

一大爷和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的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嫌弃。

那眼神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半点儿遮掩都没有。贾东旭推着板车从刘德桦和三大爷面前经过，脚步顿了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招呼：“三大爷、德桦……”

易中海也点了下头，脸上那个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然后两个人谁都没多说话，埋头把板车推进了中院贾家的门。

刘德桦收回目光。

有戏。

贾家屋里，贾东旭和易中海一人一边把贾张氏从板车上搬下来搁到床上。

贾张氏刚挨着枕头，一大爷就开口了，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手里攥着钱不往外拿，还偷着买吃的！你知不知道东旭和淮茹在过什么日子？”

贾张氏眼皮抖了一下，没吭声。

昨晚医院里的真相，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贾张氏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浑身粪水，先冲后洗折腾了一个钟头。

洗完胃正准备离院，老太太忽然又拉了一裤裆，值班医生只能继续处理。

检查来检查去查不出病毒，医生最后下了个结论，吃坏肚子了。

“她吃什么了？”一大爷追问。

医生就冲着贾张氏问了一句。

老太太起先嘴硬不承认，后来被吓唬说不说实话就继续灌肠，才吞吞吐吐交了个底—，下午趁秦淮茹不在屋，翻出自己私藏的几毛钱，去胡同口小摊上买了块点心，蹲在墙角三两口塞进了肚里。

一大爷当时听完，差点没当场甩袖子走人。

全家老小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贾东旭和秦淮茹饿得腿发软，棒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饭都吃不饱，她贾张氏倒好，私房钱藏着，嘴馋了偷着买零嘴吃。

吃完嫌不够还跑院里闹什么“儿子不孝不给饭吃”。

现在闹得满院皆知，全院人围观看笑话，他易中海还跟着搭进去一身粪水。

“你把家里的钱交出来，”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容商量，“以后别当家了。让淮茹来。”

秦淮茹站在床尾，垂着头，两只手绞在身前。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皮猛地往上撩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亮光。

那亮光转瞬即逝，可瞒不过屋里的任何一个人。

贾张氏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嗓子破了音：“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