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炼我开挂 第三十五章 方向

铁环恢复得比林凡预想的快。

第二天傍晚，他从屋里把铁环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看了看，嵌件周围的暗纹已经重新恢复了光泽。他试着引了一缕灵力注入——铁环亮了，没有延迟，弧光依次亮起，速度快而均匀，像是蓄满了力。

周行简正好端着饭碗过来，看见铁环亮了，站在门口没进来：“它好了？”

“好了。”林凡收回手，铁环的光慢慢暗下去，留下一层余温，“明天可以再试一次。”

当天晚上没有发生别的事。第二天一早三人又碰了头，林凡把铁环托在掌心里，在院子里站定，朝铁环注入一缕灵力。铁环亮了片刻，环面上的光影在地面上缓缓延展开来，指向东南方向——不是黑风岭，也不是七玄门的方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片低矮丘陵。

“变了。”周行简说，“上次指北边，这次指东边。”

林凡看着光影指示的方向，在心里推算了一下那片丘陵的大致方位。那个方向他没有去过，但在地形图上见过标注。丘陵地带地势不算复杂，没有村落和主要道路，只有稀疏的农田和零星的灌木丛。铁环的光影在地面上停留了片刻就散去了。

“走吧，去看看。”林凡说。

三人沿着山道往东南方向走。穿过一片收割后的农田之后，视野变得开阔起来，脚下是干硬的土路。铁环在他们走了一阵之后再次亮起，这次光影调整了一个角度，比之前更偏南一些。林凡顺着调整后的方向拐进一片稀疏的林子，走在前面拨开挡路的低垂树枝。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低矮的石堆。石堆不大，由大小不等的石块垒成，高度到人的膝盖。石块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青苔，石缝里长满了矮草，看起来已经在那里堆了很久。

周行简蹲下来看了看石堆的垒法：“不是自然塌下来的，是人工叠上去的。”

林凡绕着石堆走了一圈，在朝南的一面注意到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块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道凹痕，长度和铁环的直径接近。他没有直接放铁环上去，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土面。石堆附近的草被压过的痕迹不明显，但有几片石缝里的土比别处松动一些。

“周围可能有东西。”林凡说着，伸手探入石缝之间，手掌往下插了大约两寸，触到了一块表面光滑的东西，比石块薄，触感像是陶片。他把那块东西从土里抽了出来。

不是陶片。是一块打磨过的骨片，大小如半根手指，表面光滑，边缘磨得圆润。骨片的一面刻着几道短痕，排列方式类似计数符号，和之前那根木片上的刻痕有些相似。

周行简凑过来看了看：“像是计数的。”

“是计数，但和其他刻痕不是同一批，刻痕的深度和间距都不一样。”林凡把骨片翻过来看了看另一面，“这一面也有痕迹，比正面浅，像是被磨损过的。”

他把骨片包好收进布袋里，站起来看了看那座石堆：“它指向的是一个范围，不是精确的点。这堆石块可能是一个标记点，放在这里当作某种参考。如果沿着它继续往东南方向走，说不定还有类似的东西。”

三人继续往东南方向走了大约一里左右，前方的地势微微隆起，形成一个不高的土坡。土坡上长满了矮草和灌木，从远处看和周围的地形差别不大，但走近之后能看见坡面的一侧有一段台阶状的痕迹。

周行简停了一下：“那是台阶？”

“不像人工凿的，但坡度确实比周围均匀。”林凡走过去看了看那段缓坡，坡面岩石的走向和周围不同，像是被人为整理过的。沿着那段缓坡向上走了十几步，在土坡顶部发现了一块被削平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被工具修整过的痕迹，边缘裁切平整。

许安蹲在修整过的石面旁边看了一下：“有打磨过的痕迹，不过时间久了，表面风化得厉害。”

林凡在土坡顶部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铁环再次注入灵力，铁环这一次没有形成明显的光影，只是表面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像是到了某个区域的边界。他收回手，铁环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持续了一会儿才逐渐降下去。

“这个地方是边界。”林凡说，“铁环在这里停下了。”

周行简站在土坡边缘往远处看了看：“再往前就是黑风岭更深的地带了。”

林凡把铁环收进怀里，环面上还残留着一层余温，顺着衣料渗进他怀里。他站在土坡顶部，看着前方延伸的丘陵和更远处的山脊线，没有急着往回走。过了片刻他开口说：“先回去整理一下今天的发现。骨片和铁环的新反应需要跟之前的线索对照。”

三人沿着来路往回走。穿过那片稀疏的林子的时候，周行简开口说了一句：“你猜这个方向指向的最终是什么地方？”

“要么是目的地，要么是另一个标记点。”林凡说，“铁环能持续指向不同位置的话，应该还有不止一个节点需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