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刷影子亿万次，我修成武道至尊 第6章 体育委员的气血碎片

第二天下午，林川在操场边上堵到了王猛。

王猛刚跑完十圈，满头大汗，正扶着单杠喘气。他看见林川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腰。

“林川？你来操场干什么？”

“找你。”

王猛更愣了。

林川在普通班是隐形人，从不主动找人说话。今天突然冒出来，王猛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他平时跟着赵凯起哄惯了，条件反射就想嘲讽两句。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林川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低着头躲人，现在直直看着他，不闪不躲。

“找我干嘛？”

“你不是体育委员吗，”林川说，“帮我测个力量。”

王猛乐了。

“你？测力量？你气血值八十测什么力量？”

他伸手想拍林川的肩膀，手刚伸出去，林川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用力。

但王猛的手动不了了。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王猛脸色变了。

“你……”

“测不测？”

林川松了手。

王猛退了一步，揉着手腕，看林川的表情像见了鬼。

刚才那一握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气血值八十的人能使出来的。

他自己气血值两百八，手腕被握住的时候居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走。”林川往器材室走。

王猛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器材室里没人，管理员老头又不在。林川走到力量测试机前面，这是一面厚钢板，上面连着压力传感器，拳头打上去会显示公斤数。

普通班最高记录是王猛自己，一百二十公斤。天才班赵凯是一百八。

苏月清的记录没人知道，因为她不在公共器材室测。

“你打。”林川让开位置。

王猛走到机器前面，活动了一下肩膀，深吸一口气，一拳砸在钢板上。

砰。

一百一十五。

“今天状态不好。”王猛甩了甩手，回头看林川，“你来。”

林川站到机器前面。

他没活动肩膀，也没深吸气。就是很随意地站着，然后出拳。

砰。

钢板的响声比王猛那一下沉得多。

屏幕跳了一下，数字开始往上飙。

一百。一百五。两百。

停在两百一。

王猛张着嘴，眼睛直了。

两百一。

天才班除了刘浩辰，没人能打出这个数。

他转头看林川，嘴巴张了好几次才说出话。

“你——你吃药了？”

“没有。”

“那你气血值——”

“没测过。”林川转身往外走。

“等等！”王猛追上去，“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上个月不是才八十吗？这才半个月不到，你怎么——你是不是一直在藏拙？”

林川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他推门走了。

王猛站在器材室里，看着还在闪的力量测试机屏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塌了。

林川走出去的时候，阳光正烈。他心里盘算着，力量测试不是白做的。

他就是要让王猛把话传出去。

赵凯听见更好。

对方越摸不透他的底，到时候擂台上越容易慌。

晚上十点，教学楼空无一人。

林川挨个教室走了一遍，把白天记下来的几个普通班同学的影子全刷了。

这些人的影子弱得可怜，有的连基础碎片都不掉，光掉气血值。

但他照样刷。积少成多，蚊子腿也是肉。

刷完教学楼，他又去了后山。

试炼石的影子已经彻底不够看了。他站着一动不动让黑影打，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一样，钢铁皮肤的硬度加上六百多的气血值，低级影子根本破不了防。

他一拳把黑影打爆，光点飘出来，只有基础气血值，连碎片都没有。

这石头的油水已经被他榨干了。

林川转身下了后山。

接下来几天，林川的生活只剩三件事：吃饭、睡觉、刷影子。

刘浩辰的火焰亲和碎片从十分之一涨到了十分之五。

掉率低得发指，有时候连刷二十次一片都不掉。

但他每次进去，对火焰拳的预判就多一分。

现在他能连续躲开三拳，然后反击。

虽然反击之后还是会被下一拳烧死，但进步是实打实的。

方宇的钢铁皮肤已经凑满了。完整版的效果比碎片叠加时强了一截。

他现在绷紧肌肉的时候，皮肤表面会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用刀背砍上去只留一道白印。

陈瑶的疾风步碎片也快了，十分之八。速度涨得能明显感觉到，走路轻飘飘的，踩在地上几乎不出声。

翻墙更轻松了，两米高的铁栅栏，单手一撑就过去。

晚上刷天才班，深夜刷苏月清。

苏月清的剑还是那么快，但他能撑到第五秒了。

有一次差点摸到剑柄，被一脚踢了出来。那一脚踢在下巴上，疼得他半天张不开嘴。

先天剑骨碎片涨到六十二片。慢，但每掉一片都让他对剑的理解更深一层。

他开始能看懂苏月清剑招里的逻辑了，起手、发力点、剑锋轨迹。

那不是单纯的快，是快里有变，每一个变招都藏着下一个杀招。

这就是先天剑骨。不是一门功法，是对剑的直觉融进了骨头里。

第二十天，林川又去测了一次。气血值七百三。比十天前涨了两百。

剑法精通已经叠满了，拳法精通也满了。

力量增幅、钢铁皮肤、夜视、听觉强化，这些低级天赋全部叠满。

疾风步差两片。火焰亲和差二十片。先天剑骨差三十八片。

站在器材室里，林川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七百三。赵凯三百二。两倍还多。他关了机器，转身回宿舍。

第二天中午，食堂。

林川端着餐盘找位置，赵凯从旁边走过来，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餐盘晃了晃，没掉。

赵凯停下来看他。

“听说你最近在器材室测力量？王猛说你打了二百一？那机器是不是坏了？”

旁边几个天才班的人跟着围过来。

“凯哥，他要是能打二百一，我把这桌子吃了。”孙磊笑着说。方宇也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神在看热闹。

林川放下筷子，抬头看赵凯。

“大比还有十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凯脸色变了一下。不是因为话的内容，是因为林川说话的语气。

太平静了。跟上次在路灯底下一样，那种笃定的、不紧不慢的调子，让赵凯心里莫名发毛。

“装神弄鬼。”赵凯转身走了。几个跟班跟上去，笑声传过来，但赵凯自己没笑。他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像是在赶路。

林川继续吃饭。

赵凯出了食堂，脸上的笑就没了。孙磊还在旁边说“凯哥你到时候怎么收拾他”，赵凯没接话。他心里不踏实。

不是因为林川说了什么狠话，是因为上次宿舍楼下那次对视。

那眼神他见过。每年大比擂台上，强的那一方看弱的那一方，就是那种眼神。

不凶，不狠，就是笃定。

像在看一个已经输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