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刷影子亿万次，我修成武道至尊 第5章 班长的基础拳法

第二天一早，林川在食堂碰见了张浩。

张浩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脸色不太好看。

“林川，你最近晚上都去哪了？”

林川咬了口馒头：“宿舍睡觉。”

“放屁。”张浩压低声音，“我连续五天晚上起来上厕所，你床都是空的。”

林川嚼着馒头没说话。

“你是不是在偷偷加练？”张浩盯着他，“我告诉你，临时抱佛脚没用。你气血值八十，练也白练。校内大比遇上赵凯，你腿都站不直。”

“那你操什么心。”

张浩被噎了一下。

他是班长，平时管惯了。普通班的人多少给他点面子，只有林川，从头到尾不吃这套。

“我是为你好。你报名大比的事全班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笑话你。你何必上去丢人？”

林川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站起来。

“丢不丢人，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端着餐盘走了。

张浩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川说话的底气比以前足了。不是嚣张，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笃定。

好像他心里有数。

张浩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一个气血值八十的人，能有什么数。

当天晚上，林川在教学楼蹲到了张浩。

张浩是班长，每周三晚上要统计考勤，一个人在教室里待到很晚。林川站在走廊尽头，隔着两面墙把精神力伸过去。

张浩的影子伏在课桌上写字。

进。

灰色空间里，张浩的影子比普通班其他人的都清晰。普通级精准投掷天赋，加上基础拳法，气血值两百出头。在普通班里算中等偏上，放到天才班就是垫底。

但林川不挑。

他冲上去。

张浩的影子反应很快，侧身躲开第一拳，反手一拳打回来。林川没躲，硬接了这一拳。

胸口闷了一下。

不疼。

跟苏月清的剑比起来，这拳就跟挠痒痒一样。

林川一把抓住影子的手腕，往下一扭，膝盖顶上去。影子弯腰，林川肘击砸在后脑勺上。

砰。砰。砰。

三下。

影子炸了。

掉了一团灰色光点——基础拳法碎片。

林川收了。

他没走，站在灰色空间里等影子重新凝聚。

张浩的影子又站了起来。

林川又冲上去。

这一次更快。一拳爆头。

又掉了一片基础拳法碎片。

再来。

再掉。

刷到第十五次的时候，基础拳法碎片在脑子里自动融合，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技能——拳法精通。

林川感觉自己的拳头突然变聪明了。

不是力量涨了，是发力的方式变了。同样的力气，以前只能打出七分效果，现在能打出十分。出拳的轨迹、角度、时机，都在脑子里自动优化。

这种感觉和剑法精通一模一样。

林川继续刷。

又刷了十次，掉了三片精准投掷碎片。这个天赋他之前就刷过，攒了五片，加上这三片，离凑满还差两片。

他准备再刷几次，精神力突然一阵刺痛。

太阳穴猛跳。

林川退出灰色空间，靠在走廊墙上喘气。

刷太多了。

今天刷了方宇、陈瑶，又刷了张浩，精神力快见底了。脑子像被人用锤子敲过，嗡嗡响。

他缓了几分钟，起身回宿舍。

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夜跑。

不是普通班的人。

是苏月清。

她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不是平时那套宽松练功服。黑色布料贴在她身上，跑动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弧度很明显。腿很长，步幅大，落地却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头发扎成高马尾，随着跑动的节奏在脑后甩来甩去。

林川站在操场边上的阴影里没动。

苏月清跑了两圈，在操场边停下来喝水。她仰头喝水的时候，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林川能看见她手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壮硕的肌肉，是练武练出来的那种流畅线条，看着纤细，发力的时候却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把水瓶放下，忽然往林川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川没动。

他站在阴影里，普通人的视力根本看不清。但苏月清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跑步。

她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林川皱了皱眉。

苏月清是传说级天赋，感知力本来就比普通人强。而且他最近每天晚上在竹林刷她的影子，本体和影子之间会不会有某种感应？

他决定今晚不去竹林了。

先天剑骨碎片卡在五十三片好几天没动，再去也是白费精神力。不如先把天才班剩下的人刷完。

接下来三天，林川把天才班里能刷的全刷了一遍。

赵凯的影子刷了五十多次，力量增幅碎片没掉，但是掉了不少气血值。林川现在看见赵凯的影子就烦——太弱了，打起来没劲。

方宇的钢铁皮肤碎片攒到了二十分之十二。这玩意儿叠加起来效果很明显，林川的皮肤现在绷紧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硬质，用拳头砸墙不怎么疼。

陈瑶的疾风步碎片攒到了二十分之八。速度提升了，但不明显。林川觉得这天赋要凑满才能看出真正的效果。

剩下几个天才班的残破级天赋，刷了十几次就凑满了。

一个是听觉强化，残破级。叠加之后林川的听力范围从周围几十米扩展到上百米，能隔着两堵墙听见别人压低声音说话。

一个是夜视，残破级。晚上不开灯也能看清东西，跟白天差不多。

还有一个是水下呼吸，普通级。林川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但叠满了总比没有强。

三天下来，林川的战斗力又涨了一截。

他自己估计，气血值应该到六百左右了。拳法精通在手，出拳比之前重了三成。钢铁皮肤被动加防，疾风步半成品也能加点速。再加上战斗直觉和先天剑骨的半成品，现在天才班前三以下的人已经不是他对手了。

但刘浩辰、方宇、陈瑶这三个，还是得认真打。

尤其是刘浩辰，稀有级火焰亲和是攻击型天赋，比防御型和速度型都难缠。一拳打过来带着火焰灼烧效果，光有钢铁皮肤不够。

林川决定去刷刘浩辰。

刘浩辰住在天才班宿舍四楼，单间带独立卫生间，是天才班里待遇最好的。他的影子气息很强，林川第一次靠近的时候差点被那股灼热感逼退。

林川在楼下蹲了两个晚上，刷了三十多次刘浩辰的影子。

前二十次全被秒。

刘浩辰的火焰拳范围太大了，躲不开。加上影子的战斗本能，每一拳都带着火焰漩涡，林川冲上去就被烧。

第二十一次，林川找到了规律。

火焰拳起手有预兆。刘浩辰的肩膀会先沉一下，然后火焰才涌出来。这个间隙很短，但战斗直觉能抓住。

林川在肩膀沉的瞬间往侧面闪，火焰拳打空，他绕到背后，一拳砸在影子的后脑勺上。

砰。

影子晃了晃，没炸。

林川补了两拳才打爆。

掉了一片火焰亲和碎片，稀有级，三十分之一。

林川愣了。

火焰亲和？

他是来刷气血值的，没想到会掉天赋碎片。这意味着如果他凑满三十片，就能得到和刘浩辰一样的火焰亲和天赋。

这个比钢铁皮肤值钱多了。

攻击型天赋，向来比防御型值钱。

但三十片的量也太大了。苏月清的先天剑骨才一百片，那是因为传说级。稀有级就要三十片，意味着刷一次很难掉。

林川那天晚上刷了十次，只掉了一片。

他不急。

还有半个月。

第十三天晚上，林川从刘浩辰宿舍楼下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赵凯。

赵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酒气。武校禁酒，但他有门路，隔三差五翻墙出去喝。

两人在宿舍楼下的路灯底下打了个照面。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这不是林川吗？大晚上不睡觉，在我们天才班宿舍楼下干什么？”

林川看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不是想偷看我们天才班训练？”赵凯喝了酒，舌头有点大，“我告诉你，看也没用。你那八十点气血值，看一辈子也追不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

“大比还有半个月，我已经开始想怎么打你了。是把你一脚踹下去呢，还是多玩一会儿？”

林川看着他的眼睛。

“你最好认真打。”

赵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林川没重复。他侧身绕过赵凯，往普通班宿舍方向走了。

赵凯站在原地，酒醒了一半。

刚才林川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躲闪，是忍让，是那种被打了不敢还手的窝囊。

刚才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输了的人。

赵凯打了个酒嗝，骂了一句。

“装什么装。”

他转身进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