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刷影子亿万次，我修成武道至尊 第18章 一路碾压

方宇站在擂台中央，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钢铁皮肤催到极致，皮肤表面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重心压得很低，双腿像钉在擂台上。

林川拔出木剑。

两人对视了一秒。裁判举手，下压。

“开始。”

方宇没动。他打定主意不进攻，就守。钢铁皮肤消耗源气极少，林川的体力消耗比他大。只要扛到林川打不动，就有机会。

林川冲上去。

木剑劈在方宇手臂上。

方宇退了半步，手臂上留下一道白印。

防住了。

看台上天才班那边终于有人出声了，一个人喊了句“防得好”。

林川第二剑劈在同一个位置。

方宇又退半步，手臂上的白印变深了。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一剑接一剑，全砍在同一个点上。

方宇的手臂开始发抖。不是疼，是冲击力积累。钢铁皮肤扛得住剑锋，扛不住反复击打传导进骨头的震动。肌肉在尖叫，骨头在震。

他咬牙撑着。

第六剑。

木剑从中间断了。上半截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插在擂台边上。但断掉之前那一剑的冲击力全部贯进了方宇手臂。方宇单膝跪地，右臂垂下来，抬不起来了。钢铁皮肤还在，但手臂不听使唤了。

林川把断剑抵在他喉咙上。

“认输。”

方宇抬头看他。林川的呼吸很平稳，脸上连汗都没有。刚才那六剑对他来说跟热身差不多。方宇低下头。

“认输。”

裁判举手。

看台上天才班那边刚冒头的希望又被掐灭了。那个喊“防得好”的人坐回座位，再没出声。

林川把断剑别回腰后，走下擂台。

下一场半决赛，对手是陈瑶。

他回到候场区坐下，李阳跑过来递水。

林川接过水喝了一口，把断剑从腰后抽出来看了一眼。

剑身只剩半截，断口参差不齐。胶带也散了，垂在剑柄上像一根烂布条。

“剑断了，下一场怎么办？”李阳问。

林川把断剑放在椅子旁边：“不用剑。”

“不用剑？陈瑶的速度你空手怎么打？”

林川没回答。

陈瑶的疾风步碎片他早就叠满了。

加上力量增幅和战斗直觉，他的速度已经在陈瑶之上。打她，用剑是欺负她。

擂台上陈瑶已经在等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紧身比赛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

她握着一把细剑，剑身比标准剑窄三分之一，是专门配合她速度的打法。

林川走上擂台。两手空空。

陈瑶看着他的手：“你不用剑？”

“坏了。”

陈瑶抿了一下嘴唇。

她不确定林川是看不起她还是真的剑坏了。

但不管哪种，她都得打。

裁判举手。

“开始。”

陈瑶一步踏出。

疾风步全力发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细剑刺向林川左肩，剑尖破空的声音又尖又细。

林川侧身。剑锋擦着肩膀过去，差一寸。陈瑶变招极快，细剑中途横拉，扫向林川脖子。

林川后仰，剑锋擦着下巴过去，又差一寸。

陈瑶第三剑还没出手，林川消失了。

从她正前方直接消失。

陈瑶瞳孔一缩，本能往左闪。但林川已经在她身后了。

同样的疾风步，但速度比她快一截。

力量增幅让他的腿部爆发力更强，战斗直觉让他预判了她闪避的方向。

她刚落地，后脑勺上轻轻挨了一下。

不是拳头，是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她后脑勺正中间。一触即收。

陈瑶僵住了。

她背对着林川站了两秒。然后慢慢转身，看着林川的手指。

“你也会疾风步？”

林川收回手：“自学。”

陈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细剑插回剑鞘，举手。

“我认输。”

裁判愣了一拍才举手宣布结果。

看台上普通班又炸了一波，但天才班那边已经没反应了。

不是不惊讶，是麻木了。

方宇被正面打跪，陈瑶被空手追上速度，天才班的脸已经被打肿了，再多打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陈瑶下台的时候走到林川旁边停了一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下一场是刘浩辰。他的火焰拳你空手接不了。”

林川点头：“我知道。”

“那你准备好剑。”

“有。”

陈瑶愣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候场区林川的座位，那把断成半截的破木剑还靠在椅子边上。那不是能打刘浩辰的东西。

她没再问，下了台。

候场区最前排，刘浩辰站起来。

他把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手腕上的火焰纹身随着肌肉的拉伸微微发光。

那是火焰亲和的印记，天生刻在皮肤上的。

他从入学开始就没输过，除了苏月清。

苏月清是传说级，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所以在天才班眼里，他才是第一。

他看着林川从擂台上走下来。两个人隔着半个候场区对视了一眼。

刘浩辰先开口。

“明天，决赛。”他伸出两根手指，“你跟我，赢的打苏月清。”

林川没说话。

刘浩辰把手指收回来，插回兜里：“好好休息。我不打没体力的对手。”说完转身走了。

林川回到角落坐下。

李阳凑过来，脸比刚才还白：“明天真打刘浩辰？他气血值五百多，而且火焰拳头不能硬接，碰一下就要被烫伤。”

林川弯腰拿起椅子边上的断剑看了几眼。断口参差不齐，胶带也散了。他把断剑放在一边。

“我不拿这把。”

“那你拿什么？”

林川站起来往外走：“有人给了一把。”

李阳追了两步想问是谁给的，但林川已经走出了体育馆侧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操场上的路灯亮着，跑道上有人夜跑。

苏月清。

她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跑动的姿势很轻，步幅大但落地几乎没声音。

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跑动的节奏在脑后摆动。

她跑到林川面前停下来，打量了他一下。

“打赢了？”

“方宇和陈瑶都赢了。”

苏月清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明天打刘浩辰，用我给你的剑。”

“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跑步。

跑了几步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别输。输了剑还我。”

林川没回话。

他转身往宿舍走。

明天两场。

上午打刘浩辰，下午打苏月清。

他回到宿舍，从床底下抽出那把铁剑。

剑鞘是旧的，皮面上有磨损的痕迹。

他拔剑出鞘，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是木剑能比的。

林川把剑插回剑鞘，靠在床头。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着刘浩辰的战斗画面。

火焰拳，十拳之后源气衰减。

问题是前十拳怎么扛。

铁剑能格挡火焰，但剑身会导热。

挡多了手心会烫伤。

所以不能挡太久。

要找他的发力间隙。每一拳发力之前肩膀会先动，那个间隙不到半秒。

够用了。

林川翻了个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