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刷影子亿万次，我修成武道至尊 第17章 天才班的脸色

周鹏被林川拉起来的时候，天才班座位区一片死寂。

没人鼓掌，没人议论，连咳嗽的都没有。

二十多个天才班学员坐在椅子上，像二十多尊雕像。

孙磊缩在第三排角落，手肘撑着膝盖，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从赵凯被抬走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方宇站在候场区最前面，看着林川走回角落坐下。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抱在胸前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

陈瑶走到他旁边。

“他打周鹏用了不到五秒。”

方宇没转头：“我数了。从裁判喊开始到周鹏坐在地上，四秒多一点。”

“周鹏的速度在天才班排第三。他绕了半分钟，林川一步就追上了。”陈瑶顿了一下，“你钢铁皮肤再硬，打不到他也是白搭。”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打？”

方宇沉默了一会儿：“等他体力下降。”

陈瑶转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说梦话的人：“他打赵凯用了一拳，打周鹏用了不到五秒。你打算让他打多久才累？”

方宇没回答。

陈瑶也不追问了。

她靠在后排椅子上，双臂交叉，目光越过擂台落在对面角落的林川身上。

林川正在闭眼休息，木剑横在膝盖上，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刚打完两轮比赛的样子，身上连汗都没怎么出。

“他的气血值不止六百。”陈瑶忽然说。

方宇转头看她。

“打赵凯的时候我以为他六百出头，”陈瑶说，“但打周鹏那一步的速度，我做不到。”

方宇的眉头皱起来。

陈瑶的速度在天才班排第一，她做不到，意味着林川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天才班最快的人。

“你觉得他多少？”

陈瑶伸出两根手指。

“八百？”

陈瑶摇头：“一千。至少。”

方宇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陈瑶好一会儿，想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但陈瑶的表情很认真，甚至有点无力。

那种表情方宇以前从没在她脸上见过。

陈瑶是天才班里最傲的人之一，除了苏月清她服过谁。

现在她主动承认自己不如一个普通班的人。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陈述事实。

孙磊忽然站起来。椅子往后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他站在座位前面，双手攥着拳头，脸憋得通红。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走过过道的时候撞了一下天才班的班牌，没扶，直接走出了体育馆侧门。

没人叫他。

天才班的人看着他走出去，又默默转回头。

张浩在对面看台上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他捅了捅李阳：“看见没有？孙磊走了。”

李阳瞥了一眼：“走就走呗，不走留在这继续丢人？”

“他不是天才班的吗，平时多狂啊。”

“那是因为以前林川没上场。”李阳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句话他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但说完觉得特别对。

天才班的人狂，是因为以前没人打得过他们。

现在林川一拳打飞一个，五秒解决一个，他们的狂就成了笑话。

张浩点了点头，忽然站起来。他对着普通班座位区喊了一嗓子：“兄弟们！林川下一场打谁？”

“方宇！”几十个人同时回答。

“方宇是谁？”

“天才班第一防守！”

“能不能赢？”

“能！”

这一声“能”震得天花板上的灯都在晃。

张浩满意地坐下，旁边的同学们还在喊，喊完林川喊冠军，喊完冠军又喊林川。

天才班那边听着对面的喊声，表情更难看了。

主席台上，秦岳把本子合上。

旁边的武盟观察员凑过来问了一句：“秦队，你觉得这个林川能走到哪一步？”

秦岳看了一眼候场区角落里的林川：“看他下一场怎么打。方宇的钢铁皮肤是硬骨头，不好啃。”

“你觉得他会输？”

秦岳没有直接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他也能轻松打赢方宇，那就不是天才班的问题了。”

观察员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秦岳站起来往外走：“那就说明他不该在这个学校待着了。”

擂台上裁判已经在宣布下一轮的选手名单。

方宇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绷紧的时候能看到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

钢铁皮肤已经被他催到极致了。

陈瑶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别硬扛。”

方宇没回头：“扛不住也得扛。”

他走上擂台。

林川从候场区站起来。

他把木剑从膝盖上拿起来，用手指摸了一下剑身上的裂纹。

裂纹比之前又长了一截，胶带也松了一圈。

他重新把胶带按紧，然后拎着剑往擂台走。

经过陈瑶身边的时候，陈瑶忽然开口。

“你的疾风步是谁教的？”

林川停了一下：“自学。”

陈瑶盯着他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练了三年还不如人家自学”的苦笑。

林川没再多说，翻身上擂台。

方宇站在擂台中央，双臂交叉在胸前，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

这是一个纯粹的防御姿态。

他不打算进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进攻。

他想耗。

看台上安静下来。

林川拔出木剑，横在身前。

“你不用等。”他对上方宇的目光，“我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