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看清楚上面的字,再叫也不迟。”
楚天阔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
啪!
十几页盖着海外银行鲜红公章的信托原件,毫不留情地砸在钟小艾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
锋利的A4纸边缘瞬间划破了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随后散落了一地。
钟小艾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当她的视线触碰到地上那几行加粗的黑体字时,眼珠子瞬间死死定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是高育良在香港设立的秘密信托基金合同!
还有祁同伟亲笔签名的山水庄园暗账流水!
最上面那张,甚至还盖着高育良极其隐秘的私人印章!
“这……这绝对不可能!”
钟小艾疯了一样扑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起那份信托原件。
因为用力过猛,新做的美甲直接崩断,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是满眼惊骇地死盯着纸上的每一个字,像个活见鬼的疯子。
“这是纸质原件?!连上面的油墨都还没干透?!”
“高育良把这东西藏在香港汇丰银行最高级别的地下金库里,连我爸动用国安的线人都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你连这间办公室的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拿到原件?!”
钟小艾引以为傲的情报网,她深信不疑的特权壁垒,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这个叫楚天阔的男人面前,钟家那点引以为傲的背景,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这他妈根本不是办案!
这就是降维打击!
楚天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你爸查不到,是因为他只是个玩弄权术的政客。”
“而我,是来审判你们的规矩。”
轰!
【审判领域】的精神威压在这一刻催动到了极致!
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顺着楚天阔冰冷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着钟小艾脆弱不堪的神经。
钟小艾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恐惧的咯咯声,就像被人死死掐住了脖颈。
她看着楚天阔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看到了一尊无情的杀神,正举着滴血的屠刀悬在她的天灵盖上。
“噗通!”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钟小艾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昂贵的定制套裙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
刺鼻的骚臊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迅速弥漫开来。
这位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实权主任,这位不可一世的钟家大小姐。
竟然被几张纸,吓得当场失禁了!
“楚局……不,楚爷!祖宗!”
钟小艾完全顾不上身下的污秽,连滚带爬地扑到楚天阔脚边。
砰!砰!砰!
她疯狂地把头往大理石地砖上磕,额头瞬间磕得血肉模糊,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我服了!我彻底服了!”
“求求您别杀了!别查了!我什么都说!”
“汉东的烂账,高育良的底牌,祁同伟的命门,我全交代!”
“只要您给我一条活路,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让我去咬高育良,我也去咬!”
她一边哭嚎,一边像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试图去抱楚天阔的皮鞋。
楚天阔满脸嫌恶地后退半步,避开了那双沾满污秽的手。
“活路?”
“大丰矿区那一百一十六条人命,找谁要活路?”
“那些被你们这帮吸血鬼逼得家破人亡的普通人,找谁要活路?”
楚天阔拉过真皮转椅,大马金刀地坐下,指节重重敲击着桌面,发出催命般的哒哒声。
“把地擦干净,拿起笔。”
“从山水庄园怎么洗钱开始,一笔一笔给我吐干净。”
“敢漏一个字,我就把你扔进男监,让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什么叫活路!”
钟小艾吓得浑身剧烈抽搐,哪还敢有半点废话。
她哆嗦着扯下脖子上价值数万的爱马仕丝巾,胡乱擦了一把地上的水渍。
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办公桌前,抓起签字笔,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说……我全说……”
钟小艾彻底麻了。
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往外倒着汉东天团的绝密。
“山水庄园表面上是高小琴的产业,实际上就是祁同伟和赵瑞龙的洗钱池……”
“大丰矿区的地皮,是高育良暗中批的条子,过桥资金走了我们钟家的账……”
钟小艾颤抖着写下这一行。
楚天阔冷冷打断:“少避重就轻。高育良批条子的时候,你收了赵瑞龙多少好处费?”
钟小艾浑身一僵,刚想隐瞒,抬头却对上楚天阔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
【读心术】瞬间触发!
楚天阔扯了扯嘴角,满眼讥讽:“怎么?想说只收了两百万?”
“那藏在瑞士大华银行保险柜里的那套价值五千万的顶级翡翠,是谁的名字?”
轰!
钟小艾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炸碎。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就像一个透明的玻璃人,任何谎言都会被瞬间撕碎!
“我写!我全写!是五千万!还有三套京城的四合院!”
钟小艾崩溃大哭,笔尖甚至划破了纸张,硬生生把最隐秘的受贿记录填了上去。
“还有……还有祁同伟……”
钟小艾一边抽泣一边交代,语速快得生怕楚天阔不满意。
“祁同伟为了上位,不仅给赵立春哭坟,他还暗中操控了汉东的地下黑网,利用山水庄园的物流渠道走私……”
“他为了掩盖丁义珍的烂账,甚至动用了省公安厅的特权,把几个关键证人给……”
说到这,钟小艾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说了。
“继续说。”楚天阔的声音冷得掉渣,“高育良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高育良知道这件事,但他为了保住自己汉大帮的势力,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甚至动用省委的力量,把几次联合行动压了下来,美其名曰‘保护汉东的投资环境’……”
这些触目惊心的黑料,每一个字都沾着老百姓的血。
楚天阔的眼神越来越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汉大帮?胜天半子?
真以为躲在汉东就能当土皇帝了?
“继续。沙瑞金的秘书帮呢?”楚天阔敲了敲桌子。
钟小艾哆嗦着回答:“李达康的老婆欧阳菁……通过京州城市银行,违规放贷给大路集团,中间的回扣有两千万……”
“这笔钱,有一部分流进了钟家的口袋,作为我们在京城帮他们打掩护的活动经费……”
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整三个小时。
钟小艾连一口水都没喝,大脑在极致的高压下超负荷运转,把汉大帮的底裤扒得连根毛都不剩。
甚至连高育良在外面养了几个情妇,祁同伟给谁送过几根金条,全都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出来。
楚天阔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这份足以让整个汉东官场大换血的口供。
系统面板上,一条条罪证被疯狂录入,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
高育良。
祁同伟。
赵瑞龙。
这帮自以为能胜天半子、把法律当儿戏的地头蛇,此刻在楚天阔眼里,已经是一群排队等死的死囚。
只要他带着这些东西空降汉东,那帮高高在上的权贵,全得给我跪下唱征服!
“写……写完了……”
钟小艾虚脱地放下笔,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得可怕。
长达三十多页的口供,密密麻麻全是汉东权贵们的催命符。
她知道,自己不仅背叛了钟家,还把整个汉大帮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如果这份东西交出去,别说她钟小艾,就算是她那个当副国级首长的干爷爷出面,也保不住钟家!
楚天阔拿起那份带着血手印的口供,随意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钟主任,记性不错。”
钟小艾听到这话,黯淡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一丝希冀,像条狗一样疯狂摇尾巴。
“楚爷……那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休息?”楚天阔直接打断了她,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这就完了?”
楚天阔将口供重重拍在桌面上,声音冷厉如刀。
“门外的人听着!”
门外守候的特调局干事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回应:“到!”
“去地下三层羁押室。”
楚天阔指节敲击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道:“把侯亮平给我拖上来!”
“我倒要看看,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反贪局长,看到他老婆亲自写的这份认罪书,还能不能硬得起骨头!”
“是!”门外的干事领命,脚步声迅速远去。
瘫在地上的钟小艾听到“侯亮平”三个字,浑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她知道,那对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模范夫妻,今天要在楚天阔面前,彻底狗咬狗了!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