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哒。”
“哒。”
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催命般的足音。
楚天阔从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站起身，修长的身形遮蔽了窗外透进来的那丝微光。
他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捏住百叶窗的拉绳。
“哗啦！”
一声爆响。
厚重的百叶窗被猛地一把拉开！
清晨六点，刺眼的晨光像千万把利剑，瞬间撕裂了压抑一整夜的昏暗，直挺挺扎在钟小艾惨白如纸的脸上。
“啊！”
钟小艾发出一声惨叫。
她在黑暗和极度恐惧里熬了整整十个小时，瞳孔早就适应了昏暗。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她眼珠子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飙。
她像条见光死的蛆，本能地抬手死死捂住眼睛，身子在阳光下抖得像个筛子。
楚天阔逆光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滩烂泥。
阳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那双眼睛里看不见半点温度。
“天亮了。”
楚天阔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荡开，听不出任何情绪。
“钟主任，你是不是觉得，第一晚熬过去了，名单也交了，就能喘口气了？”
钟小艾捂着眼睛，浑身猛地一僵。
她透过指缝，满眼惊恐地看着逆光站立的楚天阔。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一台没有感情、不知疲倦、专门粉碎特权的绞肉机！
“楚局……楚爷……”
钟小艾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该说的都说了……京城的名单，赵家的暗线，我全写了……”
“求求您，让我睡一会儿……就十分钟……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太累了。
审判领域那抽丝剥茧般的精神威压，早就把她的脑髓给榨干了。
现在哪怕让她闭眼睡上一分钟，她都愿意拿钟家所有家产来换！
楚天阔扯了扯嘴角。
视网膜上，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目标人物：钟小艾】
【精神状态：极度透支，防线完全粉碎】
【审判领域：持续运转中，威压锁定】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一把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啪！”
一叠足有砖头厚的全新空白口供单，被他重重拍在桌面上。
这声沉闷的撞击，砸得钟小艾心脏险些骤停。
“刚才那十页纸，只是开胃菜。”
楚天阔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你的底牌确实打光了。”
“但这，才刚开始。”
楚天阔微微前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你别想合一下眼。”
“哪怕你困得昏死过去，我也会让人拿冰水把你泼醒，用强心针把你扎醒。”
轰！
“三天三夜”四个字，就像一把万吨巨锤，狠狠砸在钟小艾的天灵盖上。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三天三夜？！
还要连轴转三天三夜？！
第一晚她就已经把底裤卖光了，尊严全踩碎了。
再来三天三夜，这是要把她的骨髓都敲碎了熬汤啊！
“呕——”
精神被逼到了极限，身体直接给出了反应。
钟小艾胃里一阵剧烈痉挛，猛地干呕起来。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哪还有半点京城实权主任的傲气？
哪还有半点特权阶层大小姐的体面？
现在的她，就是一条被刮了鳞、扔在铁板上活烤的死鱼！
这时候，地下三层的羁押室里。
侯亮平被八个方向的强光探照灯死死锁定，整个人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发出杀猪般的干嚎。
“放我出去！我是反贪局长！你们无权这么对我！”
“小艾！救我！钟家的人呢？为什么还没来保我！”
监控画面里，这位平时满嘴仁义道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反贪局长，这会儿已经被幽闭恐惧和精神高压折磨得大小便失禁了。
昂贵的西裤上沾满污秽，裤裆里散发着一片骚臭。
他引以为傲的伪装，在绝对的暴力审判面前，脆得连张纸都不如。
楚天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声音冷得像死神的宣判。
“把地擦干净，拿起笔。”
“现在，咱们从你五年前，收受汉东大丰矿区第一笔黑钱开始算。”
“时间、地点、经手人、账户流水、洗钱路径。”
“哪怕是一分钱的利息，你今天也得给我吐得干干净净！”
钟小艾绝望地闭上眼，身子抖得停不下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钟家完了。
侯亮平完了。
在这个叫楚天阔的男人面前，什么背景、特权、侥幸，全他妈是个笑话！
她哆嗦着爬向那叠厚厚的空白口供单，重新握住了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签字笔。
“五年前……五年前的三月……”
钟小艾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往外倒。
“那笔钱……不是侯亮平直接拿的……”
“是汉东省公安厅的祁同伟……他通过山水庄园的高小琴，走了一道明面上的合法手续，把钱洗白了……”
“还有省委的高育良书记……他批的条子，用光明峰项目的名义，把大丰矿区的地皮低价套现……”
“他们……他们在汉东一手遮天，连赵家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楚天阔眯了眯眼睛，目光极度危险。
汉东省。
祁同伟，高育良。
很好。
终于咬到汉东这块大肥肉了。
这帮自称汉大帮的地头蛇，真以为躲在汉东就能只手遮天了？
以为扯着法治的虎皮，就能把贪污腐败洗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
“叮！”
系统提示音在楚天阔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核心线索：汉东省山水庄园暗股、汉大帮核心利益链！】
【系统权限升级条件已触发！】
【恭喜宿主，绝对物证提取功能进阶！】
【当前提取范围扩大至：跨省域（汉东省全境）！】
【是否立即锁定目标：祁同伟、高育良，提取相关绝对物证？】
楚天阔看着面板上弹出的血红色大字，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
汉东天团？
胜天半子？
算计到我楚天阔头上来了？
“提取。”
楚天阔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
“嗡——”
办公桌上那台最高检内部绝密加密传真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运转起来！
绿色指示灯狂闪。
“滴滴滴——”
刺耳的打印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特别突兀。
一张接一张盖着海外银行红头公章的绝密文件。
一份接一份藏在山水庄园保险柜最深处的股权代持协议。
甚至还有祁同伟亲笔签名的暗账流水，以及高育良在香港搞的秘密信托基金合同！
这些远在千里之外、被汉大帮当成最高机密、以为死无对证的铁证。
像雪片一样被系统跨越时空，无视物理法则，硬生生给打印了出来！
纸上还带着温热的油墨味，却透着一股足以让整个汉东官场人头滚滚的血腥气。
钟小艾听到动静，下意识抬起头。
当她看清传真件上那熟悉的抬头和印章时。
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是祁同伟和高育良在海外设立的信托基金原件！
那是连她爸钟老爷子动用全部人脉，都绝对拿不到的绝密死档！
楚天阔连这扇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凭空变出这些东西？！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钟小艾彻底疯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个干净。
她盯着楚天阔，就像看着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死死撞在墙上。
“魔鬼……你是魔鬼……”
她捂着脑袋，绝望地尖叫出声。
楚天阔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随手弹了弹纸张。
“钟主任，继续写。”
“写不完这叠纸，汉东这把火，就先从你身上烧。”
楚天阔的目光越过瘫在地上的钟小艾，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阳。
京城的网，已经收紧了。
钟家这条老狗，脊梁骨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接下来。
该去汉东，教教那帮自以为是的土皇帝，什么叫绝对的正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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