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时穿越，开启聊天群 第113章 《无惨的临终交易》

乔桥画面都出来了——日后灶门炭治郎一醒，看见自个干掉的同伴尸骸遍地，悔恨直接把人淹死，孤独游荡亿万年，满世界寻死求个解脱。

多典型一个新世纪反派胚子，Hell，标准的BE结局嘛。

而乔桥这净土，瞧着像暴风暴雨中风雨里的米粒小舟，偏偏是谁都撞不动的一块巨大礁岩。

他自己心里明镜——这是固有的【思维恒定】护着本心稳稳不倒。

不然早在一波波精神侵袭里疯了。

无惨残渣化的人影咬牙切齿：“你这家伙！一直非要跟我作对！”

“到底为什么！”

乔桥半点没妥协：“纯属老子愿意。你就剩口渣了还想过来吞我？”

“这口气估量错了吧——我没蠢到把最后那点老底扔出来让你动嘴。”

鬼舞辻无惨拖着庞大的身躯，但他的状态并不乐观。

血肉与其下半身几乎融为一体，外表看着惊人，实际上意识已濒临溃散。

他的肉体与精神都飞速消散，如今所剩的，仅仅是一点回光返照。

“为什么不找个能符合你标准的人？”

无惨这话更像是自语。

在被彻底粉碎前，他呼入的气血还在你体内残存，就像最后一粒挣扎的微尘，生涩却倔强。

那点点血量指引了它的轨迹，无惨淡淡交代：“这些，我托付给你。带着它们，成为新一任鬼王。”

一个向来被讥讽至极的屑Boss忽然在这时全盘托付、还做出一副无私长辈的模样，正常人根本不会信。

但经历过原著的你明白，这荒谬的一幕在最终结算时确实发生了。

仔细理一理，从头到尾看似无理性的托付，其实根植于极明确的动机。

鬼舞辻无惨从头到尾，都不可能被洗白。

他贪婪且冷酷，自私又残忍。

从死婴再到成人，那份永世纠缠的对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一切。

最终，让他走向利己至上的畸形终点：成了对求生意志而言不择手段的家伙。

如今，无惨再大也无法跨过那道坎。

尽管还残存最后气力支撑的意识也只是依托你的存活在苟延残喘。

为了让鬼的基因延续而愿意在这种短瞬以近乎人性演绎一次的选择。

作为半死不活的骨架、即将耗尽所有时刻。

乔、桥，在我死去的瞬间，记住：让这点孤零零的火苗依然烧着属于无惨的所有本质。

成为我野心的真正继承者。

你将背负我的心愿——去活下去，再作为王者滋生新的鬼的血轨！”

你将拥有无尽的寿命与超越常理的力量。

掌握了日之呼吸，从恶鬼蜕变为人类，又服下青色彼岸花后，实力将凌驾于我之上，彻底化身无敌的完美生物。

作为交换的条件。

你要替我完成遗愿，把那个纠缠我千年的鬼杀队彻底扫平。

你必须接受这份意志，化作能够征服阳光的完美存在。

无惨的声音像是在拼命兜售一件注定畅销的商品，可乔桥冷不丁地打断了这番激昂的说辞：“完美生物？那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自称完美生物的家伙，最后怎么样了？”

“上一个？”

无惨一愣。

“哦，那个卡兹升天之后再也没掉下来。”

“胡说八道！我无惨才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的一个！”

对方立即反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屑，仿佛要撕碎这荒谬的言论。

但乔桥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死水，那张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

哪怕无惨再怎么较真，他似乎也全然不关心对方信与不信。

为了活下去，那份疯狂而执着的渴望足足支撑了他千年，让他化作恶鬼后心心念念只想找到青色彼岸花，成为永生不死的神物。

“可是你真的太弱了。嘴上天天念叨着完美，力量软得像块烂泥，精神更是一碰就碎。”

“唯独你那想活下去的意志，还算有那么一丁点值得称道的地方。”

乔桥脑中闪过的画面，是无惨在剧情中面对各色敌人的惨状——常有人拿“某某角色能否单刷无惨”贴出来对比战力，结果大伙发现，这货对上各大热门冷门角色，胜率居然只有可怜巴巴的十分之一。

“哎，无惨，你可太坑了。有你在，整个《鬼灭之刃》的战力水准直接被拉低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说着，他习惯性地学着托比安的动作，不紧不慢地打磨起指甲来。

“明明能制造出拥有特异功能的生化怪物，操控起来天衣无缝——这份能力落在别人手里，至少能在人家的地盘上搞出一场差点拖垮世界的生化危机。”

“可惜偏偏摊上你个怂包。”

无惨脑子彻底懵了。

这家伙明明不是鬼杀队那边的，不应该是正义的使者才对吗？

怎么这会儿竟然跟我提什么灭世？

“你比我想象的还混蛋。不过这也对，你才是最适合当鬼王的人……”无惨半截身子粘在腥臭的血肉上，绕着乔桥走起来。

可无论他怎么移动，都跨不进乔桥周围那片领域，仿佛撞上了一堵无法击碎的墙。

三米开外的净土地带，成了怎么也越不过的鸿沟。

“那你为什么还是不同意？”

无惨咬牙切齿地问。

“因为你压根没说动我啊。来吧，让我听听你这两千年的老妖怪，能拿出什么货真价实的筹码。”

无惨瞪大眼睛，眼神里全是“你到底是人是鬼，能不能做个人”的意思。

他骂了几句古岛国的脏话，最终还是软下声音：“你到底要怎样！我已经扛不住了……”

“咦，来了。”

乔桥忽然察觉身旁开满了紫藤花。

雪白的花团翻涌不休，从无惨的另一个方向迅速铺开。

这是鬼杀队察觉自己身体异变，开始朝这边注射变人药了。

紫藤花的盛开，象征变回人类的希望。

而乔桥强大的精神力，更能感知到花海深处藏着很多熟悉的灵魂——他们本来是想帮助乔桥对抗无惨的吞噬。

但乔桥心里清楚，自己一旦投入花海，无惨的细胞便会彻底剥离，自己也会恢复意识，舍弃鬼王的身份，扔掉恶鬼的血统。

无惨彻底绝望了。

这局面甚至比原著还要令人窒息——至少那时炭治郎还在迷糊中给他留了点苗头。

乔桥的思维始终清醒而悠闲，他的脚步稳稳踏出，背对光明，迈入黑暗。

无惨那句“别走，别把我扔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时的错愕取代了即将涌来的狂喜，无惨愣在当场，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咦？你选了我？”

“你终于明白当鬼王有多好了？”

他察觉到自己语气竟罕见地软了几分，大概是死到临头却有人倒戈这个事实让他动摇。

“很好，很好，”无惨连连点头，“你不愧是我挑中的新鬼王胚子。”

只是他压根没意识到，走进的哪里是同盟，根本就是条啃人不吐渣的大白鲨。

等乔桥在身侧站定，无惨急着让血肉缠上那躯壳时，一道道树根状的东西猛然破土而出，死死将他裹住。

“你……”无惨一惊。

乔桥慢条斯理地接话：“无惨，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当不当这个鬼始祖，可由不得你，我的意志说了才算。”

眼前这一切的每一步，都藏在乔桥的算计里。

是他刻意留了破绽，给无惨制造靠近的空子——若没有这个缓冲，那鬼血怎么进得了自己的身体？

那点残破躯壳又怎么会留下？

那间恰到好处的木屋何来容身之处？

自己又哪来的半个身子搁进阴影之中？

一路下来，所有的“正好”，都是乔桥为摘得鬼王之位铺的路。

他脑子里还回放着初次获得那套恶鬼能力的成就提示——

【恶鬼·残缺·大缺陷】：品质有亏，未修复缺陷前无法纳入核心技能面板。

清除路障有两个法子：其一，服下蓝色花，化为无惧阳光的次级鬼物；

其二，宰掉感染源头，一劳永逸地脱离鬼域控制。

服用那朵花，或者直接弄死无惨，这两个选择都能达成成就。

但眼前的奖励里，还有更诱人的几条路：变成人类，或是让自己直接登顶鬼王，把所有步骤从头到尾再走一遍。

乔桥心里早有了定数。

鬼也好，人也罢，在这广袤宇宙里，终究不过是尘埃一粒。

只要“我”还是“我”，乔桥就还是乔桥。

要是自己坐上鬼王之位后，连那些暴走的症状都压不住，那也正好说明，他乔桥不过是个空架子。

说难听点，所有的乔桥加起来，也不过如此。

成王时必经的食人冲动——压根没出现在乔桥身上。

而当无惨终于读懂这一切时，他的意志早被乔桥彻底蚕食、榨干，然后像被马桶冲走的残渣一样，咕噜咕噜卷进下水道，只剩点碎末漂在表面。

“无惨，想活下去也不是不行。毕竟，珠世小姐应该会缺个试药的人。”

乔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对于这种恶人，给一刀干脆利落的断头，未免太仁慈、太便宜他了。

乔桥心里记得最解气的，还是JOJO第五部里，乔鲁诺用黄金体验镇魂曲让屑老板永远无法抵达死亡，却永远在死亡过程中被反复折磨。

就像他以前看过的某部电影：死刑犯不会被处死，受害人亲属有权每隔一段时间，就摘掉他一个器官。

哪怕那人崩溃求死，高科技也能把他强行吊着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初还狂妄得不可一世的囚犯，到最后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绝望和痛哭流涕的求死。

——

在乔桥于内心世界里愉快地侵吞无惨留下的遗产时，现实中的场面却紧张到几乎凝固。

所有鬼杀队成员全神贯注，严阵以待。

就因为刚才，无惨的气息又一次重新浮现。

“明明刚才才变回人……现在又被变成鬼了。”

有人低语着，手中握刀的青筋暴起。

蝴蝶忍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已经给乔桥先生注射了高浓度的变人药，但说实话，变人药和鬼王血液之间会引发什么反应，我现在也没把握。万一让他受伤，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珠世心里有点不甘心。

她是最先感知到无惨消失的人，那一刻激动得泪流满面，多年的大仇终于得报。

可没过多久，一股比无惨更强的恶鬼气息突然逼近，让她心头一紧，担忧迅速蔓延开来。

直到乔桥被带到她面前时，她才确认无惨的细胞早已渗入乔桥体内。

灶门炭治郎守在门外，眉头紧锁。

此刻，祢豆子已经恢复成人类模样，她轻轻把乔桥搂在怀里，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声安抚：“乔桥，不会有事的。”

恢复人身意味着记忆也重回脑中——那些作为恶鬼和人的经历她都清清楚楚地记得，哪怕年纪轻轻，她身上却已透出一股淡淡的母性。

被祢豆子这么专注地注视着，蝴蝶忍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像个偷吃东西被抓住的孩子，明明岁数比祢豆子还大几岁，却憋得脸上发烫，连装出的假笑都绷不住了。

她赶紧扯了扯眼角，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可就在她踏出门的刹那，外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怎么回事？人与鬼的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蝴蝶忍愣了愣，但转瞬便意识到——人与鬼的仗打完了，人与人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回想不久之前，鬼王刚被消灭后，鬼杀队的首领产屋敷耀哉就接见了岛国官家派来的代表团。

和乔桥之前跟他谈过的一样，鬼杀队和岛国官家之间看似没什么联系，实则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暗中的合作。

毕竟，产屋敷一家单靠异能虽然能养活这个庞大的组织，但这些关系远比表面更加复杂。

鬼杀队的难题远不止缺钱这么简单。

现实店铺要经营，队士们持刀的特殊证件得办理，全岛国恶鬼的方位也需要锁定——这些摊子，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普通组织能扛起来的。

官方那边消息倒是快，鬼王刚死的风声一透出来，他们立马就知道了。

原因无他，鬼杀队里早就埋了他们的人。

毕竟这是跟超凡力量沾边的买卖，官府无论如何都想攥在手里一点。

所以无论鬼杀队怎么严加筛选，总能混进来几个身上背着秘密任务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