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时穿越，开启聊天群 第101章 《鬼杀队的千年死局》

产屋敷耀哉低声一叹，无奈却没法反驳。

可乔桥接下来甩出的问题，把他也问住了。

“你要是真想让鬼杀队有个人来带队，就没想过另一种法子？既然你们拿着远超常人的本事，为什么从来没试着染指这个国家的统治权？”

“哪怕爬到高层也成啊。”

乔桥竖起一根手指继续往下说。

“照你说法，磨了一千年整了，整整一千年啊，怎么还没想明白？对付鬼的真正武器，根本不是靠那些一个个的剑士，是这国家的机械力量。”

岛国有下克上的传统底子没错，但这种直接揭底的叛话说出口，气场还是猛地顶了产屋敷耀哉一撞。

“鬼杀队以杀鬼为本，不图那权位。”

产屋敷的声音稳得住。

可乔桥不信。

“撒谎。有权就有了根，根硬了才能更利索地绞杀它们。”

“国家机器转起来，难不成挤不出更多的剑士来用？”

“将呼吸法普及开来，让鬼杀队的规模持续壮大，遍地都是能斩杀恶鬼的剑士，大家的生命安全才算真正有保障。”

这种宏大的构想连蝴蝶忍都有些动心，眼神忍不住在乔桥与家主之间来回游走。

产屋敷耀哉轻轻摇头，语气透着沉重：“你的出发点很好，但终究太理想。无惨的真实战力，或许完全超出你的认知边界。”

“这千年来，我们大本营总共暴露过六次，每次的结果，都是整个驻地被无惨血洗得一干二净，无人能够存活。”

“呵……不好意思，容我先笑一声。”

乔桥先是强抿嘴角，随后笑声瞬间失控，爆发出张狂的大笑，最后抱着肚子笑出了泪水。

“你！”

蝴蝶忍羞恼地呵斥道，“在这里失态狂笑，真是太无礼了！”

乔桥用手背随意地拭去眼角的泪花，连连摆手：“我没恶意，只是忍不住罢了。说实话，你们的见识太局限了。”

“无惨那点级别，想超出我的想象，他还远远不够资格。估计是产屋敷先生根本不了解，我这一路走来碰上的都是些什么档次的存在。”

接着乔桥一字一句将那批颠覆常人认知的对手数了出来：一条视线交汇间便能瞬间夺人性命的巨蛇，老谋深算、阴谋诡计胜过无惨一头的吸血鬼帝王，另一个甚至拥有断绝全人类未来的资格的终极生物……他随后补充：“我觉得，就算只是一个叫伏地魔的巫师，搞不好危险性都要比无惨高一些。”

如今的普通人是绝对没法用贫乏的想象，去理解这些敌人构成的碾压级别威胁。

一家三口当场陷入发怔，唯有随着乔桥那不似人间之事的阐述变得神情木然，并始终没能回神。

“我这个恶鬼化身处处被血脉钳制，”乔桥坦然嗤笑道，“我现在估计只要接近无惨，就会立马被鬼血操控了意识。”

看着产屋敷夫妇彻底愣住的样子，他毫不客气地说道：“要是保持人形态，砍无惨一刀的事，哪里还用这么多人折腾？”

听完乔桥那番话，产屋敷耀哉后背直发凉，好像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竟是这样。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有人说产屋敷一族能预知未来，其实并不准确。

这家族的能力飘忽得像天意流转——历代家主只要跟着直觉走，结局总会偏向好的一面。

靠这个天赋，他们积攒了庞大的财力支撑鬼杀队运作；

也同样凭借这本事，总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

此刻，耀哉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能力启动了。

眼前这个人撒谎了吗？

没有。

正是因为这清晰的“没有”，才让他感到彻骨的恐惧，甚至身子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对方每一句话，都不是假的。

“谢谢你，乔桥。”

顿了顿，耀哉平复心情，继续听对方的话。

“说回正事，我觉得你们鬼杀队太低估时代的变化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死守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日轮刀？”

乔桥语气带着点戏谑，“枪炮火药，就算干不掉鬼，也能把它们打成重伤，之后你们再去补刀。是不是这个理？”

听着这番调侃，产屋敷耀哉心里愈发清楚——眼前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实用主义者。

“可是……”耀哉仍坚持着对传统的执念，“光靠武力是不够的。要想战胜鬼舞辻无惨，真正需要的是心灵的纯粹。”

“学呼吸法之前，得先通过柱的心性审核。”

“资质不够？”

乔桥歪了歪头。

“不，是怕心灵被污染。那些学习呼吸法后爬上高位，却内心污浊的人——未必经得起权力的腐蚀……咳咳……”耀哉剧烈地咳嗽几声，艰难地继续说下去，“只要贪恋权势、财富、女色，初心一丢，邪念一起，终归抵抗不了无惨的诱惑。”

“最后，要么沦陷，要么直接投入无惨那边。”

产屋敷耀哉轻声说道：“当一个人掌握了呼吸法，却怀有扭曲的念头，这反而会催生出更可怕的鬼——甚至变成能使用呼吸法的恶鬼。这种事情，绝不能让它们发生。”

聊完权力的分野，话题转向当下的处境。

越辩论，却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产屋敷耀哉的脸庞透着苍白，但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如水：“乔桥先生果然见多识广，忍提起过，您是从东方诸国游历过来的饱学之士，现在看来，这话没半点水分。”

他坦然承认，然后轻轻偏头看向蝴蝶忍：“忍看起来挺高兴的。”

“有多高兴呢？”

他妻子接过话头：“乔桥先生真爱说笑。夫君他有些话，不太好说明白……”

“不太方便？既然岛国高层压根没什么实权人物管这摊子事，那说明他们对你们这群拥有超人力量的剑士，早就摸清底细了。”

“甚至，还带着一定的防备心。”

乔桥这番话说出口，产屋敷夫妻当场愣住，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连大部分柱阶剑士都毫不知情。

“你们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不过瞄了一眼你们家食堂。”

“要养活这一批精锐剑士，消耗可观得很。”

乔桥的话锋刺穿了表面的平静。

产屋敷表面确实在做些营生，可因为忌惮无惨的破坏，绝不能正大光明挂产屋敷的招牌做生意。

就算是这样，要在现今时代支撑起这么庞大的剑士团——甚至更像是敢死队的鬼杀队——光靠在列岛上跑商，根本不堪重负。

乔桥继续说道：“至于你那番关于‘心性’的话，其实说明你很怕柱和剑士们对人类社会失望了。因为那份失望如果在内心腐蚀出窟窿，剑士就会转身投入无惨的怀抱。”

这番话就像重重一刀，狠狠扎进产屋敷夫妻心里，留下不止一次震荡。

产屋敷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

耀哉咳了几声，呼吸稍缓，心中那份答案却是越来越清晰——这样的奇才，若是被鬼舞辻无惨所用，鬼杀队的未来怕是悬了。

庆幸，他们真的庆幸。

“你真是让我意外。若是像你这样的人来治理这个国家，日子想必会更好。”

乔桥愣了愣。

面对耀哉突如其来的夸赞，他脑袋一时转不过弯。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正时代，他要真去插手这些国家大事，这江山恐怕就不姓“岛”了。

“官府那边明面上不碰，但暗地里可以搭点线吧？”

“能行。”

“那——有钱吗？”

耀哉微微挑起眉头，心里一阵古怪：眼前这个如谪仙般清冷的男人，莫非也躲不过金子的诱惑？

可若真如此，反而不是坏事。

“您要多少？我们产屋敷虽说只是个小门小户，但家底到底还有点……”。

“多少？这问题不该问我，而该问你。”

“你愿意为那些队员的牺牲付出多少才算得上是‘最小代价’？”

耀哉沉默片刻，目光转向妻子，与她细细对了几个来回。

最终，他郑重地给出答复：

“我愿意倾其所有。”

“当真是倾尽一切？”

“天地可鉴。”

那次谈话过后的几天里，商界那些稍有耳目的人忽然发现，好些在各地扎根多年的商号车队居然不约而同，改了行进路线，齐齐涌向京都方向。

更蹊跷的是，有眼尖的人从中看到了带刀的汉子。

废刀令都下了六十多年了啊。

车马正向京都扎堆，却有一辆不起眼的老旧马车反着方向朝一角无人理会的巷弄驶去。

夜深了。

乔桥才从那藏在车内的箱子里翻出来，仰头看了看冷冷清清的那轮明月，自言自语轻笑：“这笔买卖可值钱，该笑了。”

鬼灭世界的乔桥还惦记着跟神偷奶爸世界里另一个乔桥做时空倒卖的买卖。

眼下在这个世界实力卡死了，根本没法再进一步，于是他想干脆给其他乔桥攒点家底。

这就和产屋敷耀哉敲定了一笔大单子——后者掏钱，乔桥拿东西顶。

那些印子简直带着金币味儿。

JOJO第二代里的世界大战还记得吧？

那德国整出的紫外线探照灯，专杀普通吸血鬼的。

乔桥留意到它发出的光和太阳一个波长，完完全全能伤到鬼。

那天晚上他在聊天群直接点了JOJO乔桥和神偷奶爸乔桥的名字，让两个人造出一个样品出来。

东西搞定了，乔桥把成品摆到产屋敷耀哉面前。

他二话不说，拿探照灯朝自己胳膊照了一照——灯拧开的瞬间，手上直接融化出一个坑，血肉翻开来，触目惊心。

根本不用多废话，对方眼睛瞪圆了，瞬间拍板决定大批量买进这种能对鬼构成威胁的紫外灯，让乔桥给他一个量价。

乔桥却不急，他皱着眉头解释：这玩儿工艺还不成熟，材料也难弄，真要量产出来成品，恐怕价格要极其吓人。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摆出一副真金白银不是你问题的架势，干脆利落道只要东西靠谱，缺多少黄金不是缺口。

看得旁边人默然侧目——这产屋敷家到底压上了多少底牌，当真不计代价拼了无惨。

产屋敷耀哉一直听进去了乔桥说的难点，给了对方天价酬劳，让自己算是开天辟地上了马。

在乔桥这回是真觉得人家老板豪气，连砍价的字都没吐一个。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东西在神偷奶爸世界的奇怪科技树上，说实话也就一个稍微贵点儿的高端玩具无异。

但是让乔桥那里出马，只要建上流水线整个量产出来，以后就取之不尽要多少拿多少了。

什么叫科技？

这东西就能变钱。

给流水线作业来了一套标准化压价后，中间的利润已经彻底高到了离谱的地步。

神偷奶爸乔桥甚至都想去干杀鬼和养鬼的活儿，好让这条产业线扩成一片连锁生意。

但这个念头只在鬼灭世界的乔桥脑子里打了个转就被他毙了。

他可没兴趣玩什么亚洲式冷幽默，他能做的，也就是亲手把无惨的骨头渣子全刨出来，再把灰也给扬干净。

至于产屋敷耀哉手里握的那些黄金会占多少——那就完全没必要想太多了。

要知道，岛国这地方历史上一向是有名的黄金之国，虽说后来限制过出口，但产屋敷家是什么级别？

千年世家。

早在战国兵荒马乱的年月里就存下了海量的金饼，全都是拿来治无惨的战略储备。

那数儿，根本不用怀疑。

不过，为了鬼杀队总部不被泄露，产屋敷耀哉最终把地点定在了京都。

乔桥这一趟直奔京都是双重任务：取现，顺带见另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终于让我抓到你的痕迹了——珠世小姐。

与此同时，京都老街的某个人堆里，一个打扮得跟病患、面上皮肤白得几近透明的青年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当场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名场面。

他就是鬼的顶儿：鬼舞辻无惨。

作为天下所有鬼的原始源头，这家伙本质上能连进每一只鬼的思绪与感官。

而里头让他格外警觉的，就是那个自称乔桥的该死恶鬼。

因为在所有下属之中，偏偏这一头是最独特的家伙，彻底绕开了他的控制频道。

那杂碎居然正亲自往京都这边赶？

无惨之前试图强行闯进对方的脑海里，回的只有一次次现实抽击——那家伙丝毫没有因为触及精神禁锢而有任何破绽。

可这回不一样了：乔桥，居然是他自己迈向这边来的。

嗯？

想回来重新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