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直接到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半晌后，他才低声问了一句。
“你就不觉得……‘海贼王的儿子’是什么魔鬼的血脉吗？”
伊恩愣了一下。
“嗯？”
“你想和道格拉斯·巴雷特抢外号？”
艾斯一脸茫然。
“什么？”
“道格拉斯·巴雷特。”
“你爹海贼团以前的实习生。”
“他的外号就叫‘魔鬼后嗣’。”
艾斯皱起眉，满脸不爽。
“那家伙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而且罗杰是罗杰，我是我。”
“罗杰海贼团上的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倒是说得挺对。”
伊恩点点头，把烤肉翻了个面，香气更浓了。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我总不能因为你是‘海贼王的儿子’，就把你抓起来，送到海军本部或者世界政府手里，再像对你爹那样来一次公开处刑，好拿你震慑别人。”
“那种事，太恶心了。”
火焰的光跳进他眼底，明灭不定。
“在这个世界上，不该有人一生下来，就被判了死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艾斯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瞳孔微微缩了缩。
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说出话来。
这句话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一句道理。
可对艾斯来说，却像一颗子弹，直直打进了最深的地方。
风吹得火光一歪。
艾斯忽然出声。
“喂，艾德里安。”
“怎么？”
“我早就决定了，我以后要出海，当海贼。”
“嗯，我知道。”
“本来，我是想一个人出海，自己做船长的。”
伊恩看着他，问得很平静。
“那现在呢？”
艾斯没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盯着地上被火光拉长的影子。
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最后，他才抬起头，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
“你说的那些‘红发’、‘草帽’、‘命运’、‘恶魔果实’，我其实根本没全听懂。”
“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既然这些事都和路飞扯上了关系，那我就不可能当没看见。”
“我可以跟你一起行动。”
“但我不是你的船员。”
伊恩听完，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别扭得还真够明显。
他顺手拿起一根刚烤好的肉串，递给艾斯。
“你还真不是一般地拧巴。”
“我之前收的人里，连个小姑娘都没你这么别扭。”
他脑海里顺手闪过了罗宾和娜美等人的影子。
尤其是娜美。
离开可可西亚村所在的科诺米群岛也有几天了。
等这趟黎明岛的事了结，差不多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才不别扭！”
艾斯不服气地一把接过烤肉，张嘴就咬。
下一秒，滚烫的肉汁直接把他烫得脸色一变，连连吸气。
“嘶……烫烫烫！”
伊恩看着他那狼狈样，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等艾斯好不容易把那口肉咽下去，他这才一边喘气一边继续问。
“除了我，你还拉了谁进来？”
“刚才那个傻大个也是？”
“不。”
伊恩很随意地纠正。
“那是黏土人偶，原王下七武海，蜥蜴之王哈纳夫达。”
说到这里，伊恩看了艾斯一眼。
这家伙的天赋确实强得夸张。
如果不是他插手，真正打败蜥蜴之王的人，本来就该是艾斯。
才出海一年，就能干翻王下七武海。
还是个能不断爬起来的动物系古代种能力者。
这战绩，放哪儿都够亮眼。
艾斯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我知道这个！”
“报纸上写过，是你打败了那个七武海，然后接了他的位置。”
“嗯。”
伊恩应了一声。
“不过，我真正的部下另有其人。”
他的脑子里闪过罗宾、大熊、波妮、基德、基拉等人的身影。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对了，艾斯。”
“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
“我手下有两个人，准确说，是其中两个，大概会很讨厌你。”
艾斯握着肉串的手一下紧了。
他皱起眉。
“因为我的身份？”
“不只是这个。”
伊恩摇摇头，语气淡得很。
“他们两个是南海人。”
“而且其中一个，是1501年出生的。”
艾斯歪了歪脑袋，脸上写满问号。
“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简单点说吧。”
伊恩看着他，慢慢把那段旧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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