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军纪、屯田两道政令在山寨推行三日,水泊上下风气焕然一新,田间耕种有序,营中操练规整,市井商铺也慢慢规划起来,一派蒸蒸日上的模样。
这天午后,陈越正和吴用在书房核算开荒所需农具、种子账目,阮小七一身渔家短打,踩着水花匆匆跑上山,江南软糯渔家口音慌慌张张:“陈谋主、吴军师,不好了!黑旋风拎着两把板斧,偷偷溜出西山关口,独自往山下县城去了,拦都拦不住!”
吴用手里毛笔“啪嗒”掉在纸上,江西老表瞬间急了:“坏了!这铁牛性子莽撞,做事没分寸,独自下山指不定要闯出多大祸事!刚定下不许滥杀百姓的军纪,他这一去,怕是要坏了咱们刚立起来的名声!”
陈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原著剧情,此刻李逵私自下山,铁定是要去县城闹事,不分青红皂白伤及无辜,到时候地方官立马上报朝廷,大批官军很快就会前来围剿梁山,刚刚安稳下来的局面直接打乱。
“来不及多说,带上武松、鲁智深,咱们立刻追过去!”陈越起身快步往外走。
吴用连忙跟上,一边赶路一边念叨:“这李逵真是个惹祸精,方才还叮嘱过他不许私自下山,转头就偷跑出去,实在让人头疼。”
二人快步赶到练武场,找到正在打拳的武松、在后山品酒的鲁智深,简单说明情况,四人快马加鞭,顺着西山官道追赶。
一路疾驰半个时辰,远远就听见县城外集市传来喧闹哭喊,人群四散奔逃,一把漆黑双板斧横在路中间,李逵扯开嗓子大吼大叫,山东大碴子震得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狗官欺压百姓,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几个衙役举着刀棍不敢上前,街边商贩、百姓吓得四处躲藏,眼看李逵斧头就要朝着街边一个普通商户劈过去。
武松见状,双腿一夹马腹,河北硬汉腔厉声喝止:“铁牛!住手!”
鲁智深紧随其后,山西大嗓门吼道:“黑小子,刚立的军纪你全忘干净了?再敢胡乱伤人,洒家禅杖敲你脑袋!”
李逵听见熟悉的声音,停下动作回头,看见陈越一行人,顿时蔫了半截,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陈兄弟、武二哥、鲁大师,你们咋追过来了?这县城县令是个贪官,搜刮老百姓钱财,俺想着替大伙出气。”
陈越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李逵面前,语气严肃:“贪官自有章法处置,你不分青红皂白闯进城,惊扰无辜百姓,若是失手伤到寻常路人,咱们刚定下的军纪岂不是形同虚设?消息传回汴京,朝廷立马调兵围剿,山上数万弟兄、数十万流民,全都要跟着遭殃!”
李逵瞪大圆眼,一脸茫然:“俺就是想教训狗官,哪想这么多……”
吴用走上前,江西老表苦口婆心劝说:“你想惩治贪官,回山寨报备,咱们统一安排人手,查清对方罪状再动手,光明正大,不牵连旁人。你孤身一人乱闯,只会落下滥杀无辜的把柄,得不偿失。”
林冲此时也带着几名巡逻士卒赶至,河南温雅口音缓缓补充:“方才咱们屯田开荒,好不容易收拢周边百姓民心,你今日一番闹腾,百姓只会惧怕梁山,再也不敢投奔,之前所有苦心全都白费。”
李逵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放下板斧,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俺知错了,不该私自下山,不该惊扰百姓,任凭各位头领责罚。”
陈越见他真心认错,语气缓和几分:“知错便好,今日暂且不重罚,随我们回山寨,罚你半月之内日日下地开荒,不许饮酒,好好反省。往后再有私自下山、肆意闹事之举,绝不轻饶。”
李逵老老实实点头应允,收起板斧,跟着众人一同返程。
回去路上,吴用感慨道:“多亏陈兄弟提前料到铁牛容易闯祸,今日及时赶来阻拦,不然一场大祸在所难免。换做从前,没人能提前预判,等祸事闹大再补救,为时已晚。”
陈越望着沿途村落,缓缓开口:“山寨众人各有性情,李逵莽撞、武松刚烈、鲁智深嫉恶如仇,每个人都有容易踩坑的地方,往后我会提前把各类潜在祸事一一告知诸位头领,提前规避,少走弯路,少惹官府忌惮。”
回到梁山,李逵果真每日跟着陶宗旺下地开荒,戒酒反省,再也不敢偷偷私自下山。
经此一事,一众头领越发信服陈越,明白他总能提前看穿潜藏的危机,规避各类灾祸,有他在,梁山便能避开无数原著里的致命劫难。
聚义厅内,晁盖听闻此事妥善化解,菏泽口音满心赞许:“陈越兄弟眼光长远,能提前预判祸事,拦下这场风波,保住山寨安稳,有你坐镇,我心中再无后顾之忧。”
夕阳落在水泊湖面,波光粼粼,山寨之内劳作、操练井然有序,再无无端祸事滋生。属于梁山的太平前路,正一点点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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