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66 运气不算顺当

弄明白空间升级的门道后，张煦心情好得不行，从里头退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厨房里很快飘出一股浓烈的大骨面香气，顺着窗缝溜出去，填满了整个院子。

这味道没有炖肉那么醇厚持久，可料包煮出的骨汤，还是让闻到的人喉咙发紧，口水直冒。

两颗鸡蛋、一根火腿肠，方便面的老搭配。

这久违的滋味让张煦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小当，你怎么在这儿？吃过饭没？”

他端着碗筷刚进厨房，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一个小身影站在窗外。

那孩子死死盯着炉子上的锅，眼神粘在上头。

显然，她被方便面的味道勾过来了——这种油炸食物的气息，对孩子那点自制力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小女孩没吭声，只怯怯地摇摇头，可脸上的反应早就出卖了她。

三岁的孩子，什么都藏不住。

“小当乖，等一下，叔叔给你弄点好东西。”

张煦挺喜欢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

穿得是旧了点，可两个小辫子扎得齐整，脸蛋圆圆的，瞧着可爱，有点像洋娃娃。

他琢磨着，自己要是有这么个闺女，每天都得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一大碗面已经下了肚子，锅里还剩些乳白色的汤汁——广告上说这是浓缩骨汤，上头浮着厚厚一层油花。

他把剩下的汤盛了满满一大碗，又特意切了几片火腿肠放进去。

“真好喝，谢谢叔叔。”

小当接过碗，先迫不及待地啜了一口汤。

那股味道瞬间裹住她的小小心灵，她从来没尝过这么美的东西。

体会着嘴里的愉悦后，她眯起月牙似的眼睛，冲张煦道了声谢。

“真乖。”

张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叔叔该去上班了。

你慢慢吃，吃完了把碗放叔叔家窗台上就行。”

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两颗糖，塞进小当的口袋里。

昨天跑人家**粮仓里转了一圈，还吃了人家的粮食，今天自然要对人家的闺女好一点。

小当目送张煦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拐角，又低头捧起那只粗瓷碗。

汤汁的热气扑在脸上，她连着咽了好几口，舌尖尝到咸鲜的肉味，又从碗底捞起两片暗红色火腿肠塞进嘴里。

可说到底她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腮帮子鼓了几下，碗里的液体还剩下大半，映着天光泛出乳白的油花。

“小当，你在喝什么？”

身后猛地冒出贾张氏的嗓音，像根针扎进后脖颈。

小当的手指一抖，碗沿在掌心打了个滑，差点脱手飞出去。

“没……没有。”

她的声音缩成一团，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贾张氏已经绕过她肩膀，目光钉在那只碗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骨头熬煮后的浓腻香气，勾得她鼻翼翕动。”碗里装的什么东西？闻着可真够劲儿。”

话音没落，她伸手直接把碗端了过来，动作快得小当连后退都来不及。

“这是张煦叔叔给我的。”

小当的嘴角往下撇，眼眶里开始泛潮。

贾张氏盯着碗里那层薄薄的油光，低头咂了一口。

方便面调料特有的复合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她咂了咂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张煦那小子手艺确实不赖，昨天那盘炒鸡就够味儿，今天又鼓捣出这么浓的肉汤。

你个小丫头片子，手里攥着好东西也不知道往家拿，光顾着自己填肚子。

你妈平时是怎么教的？”

她根本没看小当的表情，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汤汁在碗沿晃荡，几滴溅到地上，被鞋底碾进青砖缝里。

“乖孙，快来尝尝，奶奶给你弄了点好东西。”

贾家的堂屋里，那张碗在几个人手里转了一圈。

对三岁的小当来说足够填饱肚子的分量，落到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嘴里，也不过每人润了润喉咙。

棒梗把最后一片火腿肠咬进嘴里，舍不得立刻咽下去，含在舌根下面慢慢磨。”奶奶，这到底是什么肉？味道真绝了。”

“谁晓得。”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她还是头一回尝到这种叫火腿肠的东西，只觉得那肉糜细嫩，咸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张煦现在开着车满城跑，不知道从哪捣腾来多少稀罕玩意儿。

他家厨房那几口柜子里，准塞满了存货。”

贾张氏说话时，酸味几乎要从牙缝里渗出来。

“可不是。”

贾东旭斜靠在床头的被垛上，嘴半张着，舌尖还在回味刚才那口浓汤的味道，“这小子不光弄得到东西，做的也有两下子。

这汤到底是怎么熬的，怎么就能鲜成这样。”

“棒梗。”

贾张氏把空碗塞进孙子手里，“把这碗给人送回去。

往后你也学着精明点，没事儿就到张煦家门口多转转。”

棒梗用力点了两下头，嘴里那截火腿肠片还牢牢裹在舌头上。

刚才那碗汤加上这几片肉，给他的冲击一点儿不亚于昨天那盘炒鸡。

张煦手里攥着的东西，比傻柱家的强出一大截，味道也甩出几条街。

他端着碗快步走到张煦家门口，原本打算把碗搁在厨房窗台上就走。

可目光扫过那扇敞开的窗户，想起奶奶刚才念叨的话，眼珠子骨碌一转，停住了脚步。

王大雷骑着自行车，车身在暮色里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从慈云寺桥的斜坡上溜下来。

当天王大雷的运气不算顺当。

虽然夏天来了，地里的菜啊瓜啊总算能收上来了，不像冬春时候抓瞎，可肉啊蛋啊这些副食还是缺得紧。

他刚把自行车骑到厂门口，脚还没落地，保卫科那边就冲他喊：“王师傅，有人等你半天了！”

“谁找我？”

王大雷一愣，车把一歪，后座上那袋山货差点滑下去，他伸手扶了扶。

话音刚落，门卫室里走出个年轻人，冲他招呼了一声：“王大雷同志。”

“哟，小同志，是你啊！”

王大雷眼睛一亮，嘴角立刻咧开了笑。

“我往河边跑了三四趟，都没碰上你。

河边那些人也不知道你上哪儿去了。”

他推着车，把人带到厂门一侧，手紧紧攥住对方的胳膊，像是怕一松手人就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