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65 保您不亏

老者的眼神立刻变了：“鸡？公的母的？”

“大公鸡，三斤靠上。”

张煦把袋口收紧，“算您十块钱，保您不亏。”

市面上母鸡能卖到两块六七一斤，因为它下蛋，多了份指望。

公鸡就差一截，一斤也就一块六七。

那还得有肉票才行，没票，翻倍是常事。

他手里这只从空间里挑出来的，不算大，他那儿还有七八斤的大家伙，成天为地盘啄得鸡毛乱飞。

每回进去，都能撞见那些公鸡打得你死我活，翅膀扑腾起的绒毛糊得鼻孔发痒。

是该尽快清掉一批了。

老者凑过来看了看麻袋里的动静，点点头，没再还价。

麻袋里那只公鸡被老者扫了一眼，指节敲了敲竹篾边沿，点一下头算是认了货。

月底定量每人不到两斤肉，肉票想弄到手得托人情，肚子里的油水早刮得干干净净。

公鸡虽然比不上猪肉实在，好歹能叫一家老小沾上点荤腥。

就是下蛋的母鸡送来也养不活——人吃的粮尚且不够，哪有多余的谷子去喂鸡。

老者把东西全收走之后，张煦便从鸽子市抽身了。

他猫着腰躲过巡防队的手电光，折腾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摸回四合院。

大门还是虚掩着，里头的鼾声沉得跟石头一样，没人察觉他回来。

没开灯。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楼梯，他踩着木板上了二楼。

火柴擦亮，蜡烛的火苗跳了跳。

口袋里的零钱被一把掏出来摊在桌上，纸币和钢镚混在一起，第二版纸币居多，第三版只占一小撮，那是刚发行了一个多月的新票子。

三十二块八毛。

鸡蛋换来的。

抵得上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几天前他刚领了钱——工资加补助总共五十四块，其中四十二块是固定工资，剩下十二块是市内补贴，每天算的。

但今天最大的一笔不是鸡蛋，是那个戒指。

金属压手，沉甸甸的。

他把金戒指凑到嘴前，哈了一口气，热雾在戒面上凝了一层，又用袖子蹭了两下。

烛火底下，绿色的戒面泛着光，通透得像一汪静止的水。

按后世那些人的说法，这起码是玻璃种，甚至还要往上。

螺丝刀从工具箱里摸出来。

他屏住呼吸，刀尖沿着戒面和托座的接缝慢慢顶进去。

翡翠戒面撬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红布裹好，单独收起来。

剩下的黄金戒托被带进了空间里，放进那个存着大小黄鱼的抽屉。

空间的变化他以前还会警惕，现在反倒不怎么上心了。

这阵子扩张的规律他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今天特意把戒托带进来，就是想试试这个想法对不对。

搁好戒指，他照旧钻进院子里收鸡蛋。

几个小时过去，鸡窝里又堆起了一层。

幸亏他把鸡窝搭在靠近积雪的地方，冷气能压住蛋的鲜度，不至于太快坏掉。

空间里的竹筐子已经被鸡蛋塞得满满当当。

张煦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蛋壳，叹了口气。

光靠鸽子市去卖，就算搭上鸡蛋的产量，他也卖不出几只，还要搭上那么多风险。

再不换路子，鸡蛋就要爆仓了。

他得找一条更稳当的路，还得不扎眼。

***

裤衩子团成一团丢进木盆。

他从床底格子翻出一条干爽的内裤套上。

浑身燥得睡不着。

火气太冲了也不是好事，一整夜迷迷糊糊的，脑子翻来覆去全是那团软乎乎的大粮仓。

早晨六点，凉席上的人翻了个身，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六月天的热浪裹着湿气，哪怕躺着也像泡在温水里。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汗水顺着下颌滴在手背上。

“签到成功，获得藿香正气水一箱，方便面大礼包。”

声音在脑子里响过之后，他愣了一瞬。

方便面？这年头能拿到这东西可不多见。

意识扫过空间角落，那里堆着个纸箱，纸箱上印着几个颜色鲜艳的图案——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三鲜伊面、大骨面，还有一包炸酱面。

他咽了口唾沫。

这个年代，想吃上一口方便面可不容易。

他知道那东西没什么营养，可隔些日子不碰，舌头就跟生了锈似的，硬是想念那股子调料味。

藿香正气水倒是来得及时。

车子没空调，铁皮壳子在太阳底下暴晒之后，坐进去就像钻进蒸笼。

那药水虽说难喝，但能扛过热浪。

他没再管那些签到物品，翻身下床，拉开昨天那个抽屉。

抽屉里空空荡荡。

他的瞳孔骤然收紧。

昨天下午，他把那只戒托放进这个抽屉里，锁好。

出门前还特意在抽屉内侧的缝隙处放了一根头发丝。

现在头发丝还稳稳贴在原处，纹丝未动，就像戒托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木头底板看了几秒钟，手指在边缘摸了一下，确认没有暗格。

空间在吞东西。

他转身推开门走进院子，穿过晒得发烫的砖地，一直走到院门口那道无形的屏障前。

昨天他在紧挨着屏障的位置放了一块木楔子。

现在，木楔子和屏障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空档——木楔子没有被移动过，旁边的石块、土渣都在原处。

屏障自己往外推了半米。

他站在原地，头顶的阳光把影子压成一团黑块。

系统从头到尾没给过任何提示。

要不是那天鬼使神差把大黄鱼塞进空间里，他可能永远也摸不到扩大空间的窍门。

黄金能换空间。

这说明他从一个免费的玩家，变成了一个只收小额黄金的顾客。

问题是——这片空间扩出去之后，会碰到什么？他现在站在院子正**，抬头看向那堵无形的边界，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未知的水面上，脚下每一寸都是颤动的薄冰。

院子里，雪地和新冒出的草芽混在一起，张煦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外面会不会也像别人家系统那样，整出一片农场或牧场？带自动收割、自动宰杀的功能，再也不用操心吃的。

粮食和牲口自己长、自己收，等熬过那阵特殊日子，他就能带着一帮女人过点放纵快活的生活。

越想越飘，思绪滑到没边没际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