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53 没露出半分异样

这些肉不是空间小院里养的那些羊。

他通过庞二姐的关系，慢慢把三只死羊宰了，代价是搭了些羊杂碎和羊蹄子当人情。

现在空间里还堆着五十多斤羊肉，外加三副骨架和三个羊头。

三张羊皮已经托庞二姐找熟人处理了，张煦还特意请人帮忙做成毛皮坎夹，是给周莹童准备的。

那姑娘打南方来，他怕她扛不住北边的冷，想让她惊喜一下。

可惜坎夹还没完工，第一场雪就提前落了地。

院子里空荡荡的。

下班的邻居早缩回自己屋里取暖，连那些往常坐在廊道下糊纸盒、纳鞋底的大妈们，也都窝在炉子边缝缝补补，没人愿意在外面多待一秒。

闫家兄弟把积雪扫得干干净净，张煦在自家门前站了几秒，心里头琢磨这哥俩靠谱，收东西是真办事，特别是自家这块地，比三大爷门口还利索。

“怎么买这么多？”

棉帘子掀开，周莹童探出头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这得有三斤了吧？吃得完吗？还有这些骨头……”

“这点肉算什么。”

张煦抬脚迈上台阶，“切一部分出来，明天跟这些骨头一起炖羊肉汤，放点白萝卜进去，再烙几张香油大饼，那叫一个香。”

冬天喝碗萝卜炖羊肉，暖身子又补气，在胡同里是难得的滋补东西。

光是听他说，周莹童就忍不住咽口水。

这些日子跟着张煦吃的喝的都不差，但羊肉炖萝卜，确实好多年没沾过嘴了。

“天冷，别站在这儿。”

张煦把肉和骨头递过去，“你先掂进去把肉切了，我去地窖拿棵白菜。

涮羊肉的汤烫白菜，又鲜又甜。”

周莹童接过东西，转身掀帘进了屋。

张煦穿过穿堂，走进中院。

这边的雪就差多了，几户人家门前的倒是扫干净了，可其他地方还蒙着一层白，尤其是地窖前面，脚印踩得乱七八糟。

地窖是三个院子共用的，入口在一大爷和傻柱家中间，旁边是通往后院的廊道。

他顺着木梯往下走，伸手拽亮了灯绳。

灯泡只有十五瓦，壳上蒙了层灰，光晕昏黄，照得地窖里影影绰绰，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地窖里分成了一个个方格，每家每户的份额都用木板隔开。

街道刚分完白菜不久，这些格子里几乎都塞得满满当当，土豆和白菜堆得顶到了木板边缘。

空气里混着泥土腥气和白菜叶子微微腐烂的味道，昏暗的灯泡悬在头顶晃荡，照得人影忽长忽短。

张煦家的白菜是后院刘家那两兄弟帮忙从街道拉回来的。

那俩人挑菜确实有一手，每颗白菜都新鲜水灵，叶子翠绿，码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张煦随手从垛上抽了一颗白菜，转过身来的时候，两条腿正从地窖口往下伸。

棉裤厚得鼓鼓囊囊，腿的形状都看不清楚，但那个圆滚滚的屁股却显眼得很，撑得棉裤绷得紧紧的，随着脚步一点一点往下挪，整个人的轮廓在灯光下特别扎眼。

整个院子里，能长出这么个屁股的只有一个人。

“啪！”

巴掌落下去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棉裤虽然厚实，响声却清脆得很。

“啊！”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抖，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木梯上跳了下来。

她转过身来，嘴已经张开了，骂人的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原本绷紧的身体松了下来，皱起的眉头也化开了，她啐了一口:“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下来找我的。”

张煦的眼睛往地窖口扫了一眼，外面没人，他往前跨了一步，胳膊直接环住了秦淮茹的腰。

“别闹，让人撞见了。”

秦淮茹想躲，可地窖里家家户户都堆满了东西，中间留的过道窄得转个身都费劲。

张煦这一抱，她连退的地方都没有。

她有些慌张地扭过头去看地窖口，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放心，没人。”

张煦的鼻尖蹭着她的耳垂，热气扑在她脖子上。

手里的触感软得像一团棉花裹着温热，他低头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

“猴急。”

秦淮茹确认了外面安静，才伸出食指在他眉心点了点，嘴角翘起来，嘴唇也嘟成了一个小圆。

一阵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起。

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秦淮茹的呼吸已经乱了，脸上浮起一片红晕，额前的碎发散下来黏在皮肤上。

她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撩到耳后，喘了几口气。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跟张煦贴在一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什么不要脸，这叫火气旺。”

张煦舔了舔嘴唇，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手隔着蓝色的褂子在她腰上来回摸索。”还不是想你想的。”

“信你才怪。”

秦淮茹被他蹭得呼吸更急了，自己动手解开了蓝布褂子的扣子，又解开花棉袄上的盘扣，方便他的手钻进去。”你屋里那个大姑娘还不够你使唤的？”

“天地良心，我跟她清清白白。”

张煦的手钻进棉袄里，触到那层薄薄的秋衣，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莹童可不是随便的人，结婚前不让碰。”

地面铺着碎石子，脚踩上去咯吱作响。

张煦的手指在苹果堆里翻来覆去，表皮蹭出几道浅痕，他又抓起一把花生捏了捏壳，凑到鼻尖闻那股泥土味。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叼着烟卷，眼皮都没抬一下。

“哼。”

秦淮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肩膀往旁边扭，手臂使劲往回抽。

她的指甲掐进张煦的手背，留下一道白印子：“她金贵，不随便，我随便是吧？”

张煦的指节收紧，没让她挣脱。

他低头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秦姐，我的好秦姐，是我不对。”

自从那个姓周的姑娘搬进里屋，他已经连着好几夜没合过眼。

棉被掀开又盖上，翻身时木板吱呀作响，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弯腰时衣领滑开的那道缝。

白天在厂里干活，铁锤砸在钢板上，震得虎口发麻，那股火却压不下去。

“你净知道折腾我。”

秦淮茹的眼眶泛红，泪珠子在眼睫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样子。

她吸了吸鼻子，喉头起伏，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良心让狗叼走了。”

张煦心里清楚得很——这眼泪三分真七分假，可他就是吃这套。

傻柱不就是这么栽进去的？但傻柱穷，他张煦兜里有钱，有钱就有底气。

“你瞧瞧这个。”

他从裤兜里摸出个小东西，掌心摊开。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是一面小圆镜，铁皮镶边，红漆底子，光面照出她的半张脸，碎发贴在太阳穴上，泪痕还没干透。

她一把夺过去，手指在镜面上擦了又擦，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照自己的眼睛。

“好看不？”

张煦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这镜子是他从系统里抽出来的——后世的破**，两三毛钱一个的礼品坯子，铁皮薄得能捏扁，红黄蓝绿的漆底子一碰就掉渣。

可这年头，百货大楼要卖一块钱一个，还得搭上工业券。

他一箱子码了好几百个，压在床底下。

“算你还有点良心。”

秦淮茹把镜子塞进蓝布褂子的口袋，手拍了拍那块鼓起来的位置。

“这就完了？”

张煦的胳膊箍住她的腰，往前顶了顶。

地窖里光线暗，只有门缝漏进来一道黄澄澄的日光，照在堆着白菜的木头架子上。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后颈，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个混账东西。”

秦淮茹的手掌拍在他腰侧，力道不重，然后她往门口瞥了一眼，日光里没人影。

她蹲下身时，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张煦托着一棵大白菜进了院子。

叶片上还沾着水珠，冻得硬邦邦的，指甲掐进去能听到碎冰裂开的声音。

他站在门槛上，喉咙干涩，口水咽了两回。

那股火总算灭了。

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口铜火锅。

锅身锃亮，擦得能映出人影，炭火还没点，空气里飘着芝麻酱的气味。

周莹童端着砧板从厨房出来，上面码着一排羊肉片，薄可透光，卷成卷儿，在木板上一溜排开。

她握刀的姿势不太熟练，刀锋切下去时手腕发颤，但肉片还算整齐，比东来顺的师傅差远了，不过也有几分模样。

“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抬起头，鬓角粘着一缕碎发，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张煦踏进门槛时，周莹童已经快步迎上来，从他手中接过那几棵裹着泥土的白菜。

“碰见秦姐了。”

她说话的当儿，顺手拂去菜叶上沾着的碎土，“她在厂里听说我下周要跟着采购去周边公社，正好路过她们村子，想让我捎点东西回去。”

张煦的手指正在解开大衣的纽扣，那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许。

地窖里待了那么久，总归有人看在眼里。

这番话并非虚言——本就是提前备好的托词。

只是听周莹童这么不经意地提起，他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尽管脸上没露出半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