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50 这点小把戏瞒不过前院的人

一行人踏进四合院门槛时，日头已经偏西，将近下午两点。

三大爷大清早出门，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估摸着还在河边守着，等那拨鱼群游过来。

闫家三兄弟像三颗炮弹似的冲进自家屋门，围着三大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把他们下馆子的

“旭哥，蜂窝煤给您码好了，一共一百四十八块。”

张煦前脚刚跨进前院，刘光天就像早就算好了时辰，一路小跑着冲过来邀功。

刘光福紧跟在他身后，兄弟俩一前一后，活像两条尾巴。

张煦扫了一眼耳房边上的煤棚。

蜂窝煤摞得整整齐齐，一排挨着一排，像砌好的砖墙。

原本堆在那儿的煤球被拢到一旁，聚成一个小堆。

就连地上的煤渣子都被人扫干净了，收在旁边的簸箕里。

他点了点头，嘴角往上翘了翘。

这刘家两个小子，拿了钱是真干活，而且干得利索。

“旭哥，街道上说了，下星期各家各户可以去领配额的大白菜了。”

听见张煦夸他们，刘家两兄弟挺了挺胸脯。

刘光天趁着这热乎劲儿，又补了一句。

张煦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

“成，我下星期手头有事，家里的大白菜也得麻烦你们两个。”

这两个小子活儿干得漂亮，几毛钱花出去，省了他多少心思。

张煦也乐得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接。

“真的？”

刘光天差点蹦起来，刘光福也跟着咧嘴笑，眼睛亮得跟捡了宝似的。

今天这一趟，兄弟俩净赚五毛多钱。

下星期要是再帮张煦弄白菜，又能挣五毛，加起来可就一块多钱了。

等到过年，这点钱够买不少鞭炮，能在胡同里放个痛快。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张煦屋里比往常暖和了不少。

这可不是因为周莹童端着洗脚水进来时，被张煦一把拽住手腕搂进怀里。

也不是因为两个人贴在一起，那股暧昧的气息把空气烤得发烫。

真正的原因，是张煦今天试了试他那台水暖炉。

水箱管道里灌满了水，一边烧煤球，一边烧蜂窝煤。

水烧开了，热气沿着管道往上窜，屋里的温度跟着往上爬。

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温差特别明显，虽然烧的时间不长，但那温度的变化，伸手就能摸得出来。

就算到了这个点儿，张煦还能感觉身上一阵阵发烫。

这绝不是因为周莹童正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怀里。

也不是因为她的两只手被他攥着，指节都捏得发白。

被张煦这样抱着，周莹童不是头一回。

可今天的感觉，总跟以前不一样。

她那张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柿子，轻轻一碰就要滴出汁水来。

被张煦握住的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指头绞在一起，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周莹童的视线始终低垂着，不敢往张煦那个方向偏移半分。

她总觉得对面那道目光里藏着某种让她心慌的东西，像是有形的手指在皮肤上游走。

空气里漂浮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张煦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呼吸声变得粗重。

他能看见周莹童微颤的睫毛，近得几乎能数清每一根。

“中午在饭店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话音落地得很干脆，像扔出一块石头砸进平静水面。

周莹童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当然明白张煦指的是什么，可那两个字太重，重得她不敢轻易接住。

婚姻这种事，从来没人教过她该怎么面对。

母亲不在身边，街坊邻居的闲话也帮不上忙。

她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幻想过，自己和张煦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家，灶台上冒着热气，孩子在地上爬。

但那终究只是念头，像风里飘的蒲公英，摸不着抓不住。

当这个词真的被摆到桌面上，她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种对日后所有不确定性的战栗。

张煦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手足无措的姑娘，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的眼神直直扎进周莹童的瞳孔里，语调压得平稳而认真：“跟我过，你只管放心。

往后每一天，我都让你咧嘴笑。”

这番话落在那个年代，像一颗糖衣炮弹炸开。

甜腻的味道渗进周莹童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器官，让它几乎要冲破肋骨钻出来。

她蜷缩在鞋底里的十个脚趾猛地收紧，抠着胶底，像是怕自己整个人飘起来。

过了很久。

也许是被那滚烫的目光烧化了所有犹豫，也许是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周莹童咬住下唇，下巴微微点了点。

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那一刻泛起了淡红，像白瓷上晕开的胭脂。

张煦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那短短几秒钟，他的心脏几乎要撞断肋骨。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托起周莹童的下巴。

那张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躲闪的目光像受惊的蝴蝶。

他慢慢俯下身，两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融成一个。

周莹童觉得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四肢僵住，脚趾从蜷缩突兀地变成张开，心脏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她甚至忘了怎么呼吸。

两个人猛地弹开。

“嘶——”

张煦捂着自己的嘴唇，倒抽一口冷气。

周莹童的脸烧得能烫熟鸡蛋，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见那件敞开的海军蓝外套——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崩开了，露出里面淡黄色的碎花衬衫。

衬衫上的两粒扣子也豁了口，紧绷绷的白色棉布背心若隐若现，勾勒出柔软的线条。

两件衣服，好几颗扣子。

这个男人解扣子的速度怎么就那么快。

她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清醒过来，不然真不知道会走到哪步。

也不知道这一会儿工夫，已经吃了多少亏。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飞速扣上衣襟，脸颊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这样？咱们还没办那事儿呢，你要再这样，我就——我就——”

“向老天爷发誓，再不犯了，绝对不犯了。”

看见她眼眶里真的泛起水光，他赶紧举起右手，可指尖还残留着那团温热的触感，心里头又悄悄补了一句——才怪。

十一月的风一天比一天硬，可他这小日子反倒一天比一天热乎。

“下雪啦！张煦你快出来看，下雪啦！”

那个从南方来的姑娘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欢喜。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这才明白为啥今早屋里比往常凉——外头飘雪了。

这个年代的冬天跟几十年后没法比，冷得扎骨头。

虽然他屋里装了水暖炉，也不像前院那位三大爷似的抠着用煤，可室温也就十四五度上下。

哪像他从前待过的那些暖气房，穿着单褂子短裤就能满屋溜达。

现在他还得套上毛衣毛裤，睡觉时也没电热毯，条件好点儿的往被窝里塞个汤婆子，没那条件的就用输液瓶子灌上热水，塞上橡胶塞子往被窝一扔。

他从被窝里拽出烤得热乎乎的毛衣毛裤套上，又穿上厂里发的蓝工装，脚上套了两层袜子。

想起外头下雪，翻出系统前些日子给的翻毛靴子，捞起前两天就穿上的军大衣往楼下走。

楼下空荡荡的。

他往套间里瞥了一眼，炕上的被子散着没收，她那件军大衣也扔在炕头上。

房门虽然开着，可厚厚的棉帘子挡得严严实实，半点凉气都钻不进来。

倒是她那银铃似的笑声和满院子孩子的打闹声，隔着帘子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打从天气转凉，他屋里的水暖炉点起来以后，他就拿“省煤”

“定量少”

当借口，哄她夜里悄悄过来住。

说是悄悄的，也是防着外人嚼舌头——这年头到底不是合租那会儿，哪怕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终究是一个房门里待着，传出去不好听。

不管什么时候，没成亲的一男一女住在一个屋檐下，这话从人嘴里过一遍，就能变出几样来。

当然，这点小把戏瞒不过前院的人，尤其是隔壁那三大爷一家。

可好歹是一个院子里住着，关系比中院、后院亲近得多，也不至于胡乱传闲话，甚至还在等着喝他俩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