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37 好坏没什么讲究

车队里没结婚的，就那么三四个学徒工。

大头也跟着起哄，往前挤了挤：“那嘴了没？”

“去去去！谁跟你似的，猴急得像饿了三天的猫。”

张煦白了他一眼。

他倒是想，可这个时代的姑娘矜持得像春天早晨的霜，光是把人搂怀里，腰间就被掐了好几下，真动嘴，怕是要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旭哥，那你啥时候办事啊？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吃喜糖。”

小李又在一旁起哄。

“少不了你的。”

张煦瞥了他一眼，手伸进裤兜，抓了一把糖出来，搁在桌上。

“明天我们去逛街，正好买了些糖，大伙儿尝尝，甜甜嘴。”

“哎哟，那感情好，我得沾沾这喜气。”

大头一点都不客气，伸手抓了一颗，剥了糖纸就往嘴里塞。

“哟，还有高梁饴，这可是稀罕东西。”

“那就谢过小旭了。”

“谢谢旭哥，我可好久没见着糖了。”

见到大头先动了手，车队里其余几个老师傅和小李也不再客套，一人抓了两三颗。

小李这种年轻的，迫不及待地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核桃。

老师傅们稳当得多，有的当场吃了一颗，更多的则把糖揣进口袋，打算带回去给孩子。

车队的司机们虽说收入在厂里算得上号，可两口子都端铁饭碗的没几个。

家里老人要养，孩子要拉扯，有些还不止一个娃，日子捏得紧巴巴的。

就算没像三大爷那样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账也得仔细算着。

“咋这么热闹？”

老刘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个工作本。

大头扭头瞅见他，咧嘴一笑：“组长，给您徒弟贺喜呢，他把那姓周的丫头拿下了。”

车队跟行政楼那套可不一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尊卑规矩，政治味儿也淡。

开车的汉子们性子直，就算队长和副队长，也都是从方向盘前头熬上来的，没点真本事和年头，镇不住这群老油条。

老魏接话：“老刘，你这徒弟有当年你的劲头。”

他跟刘强当年在西南一块儿跑车，又一块儿进的厂。

张煦一见刘强，赶紧端起桌上温乎的茶缸子递过去：“师傅，您的茶。”

“那姑娘点头了？”

刘强接过茶，上下打量自己这徒弟。

“同意跟我处一阵子看看，师傅。”

张煦对师傅恭敬得很。

厂里这些年，师傅没少照应他。

虽说每天干的也就是跑运输那套活儿，可张煦心里有数——分到自己手里的活，虽说不上最轻省，可也算不上最累，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那就好好待人家，早点把日子定下来。”

刘强拍了拍张煦的肩膀，“有空带她来我那儿，让你师娘也见见。

那姑娘在咱这四九城没亲没故的，你小子别亏待她。

女人得哄着。”

“哪能啊师傅，我肯定让她过好日子。

今儿下班打算去趟信托商店，给她屋里添几件家具。

往后天冷了，再买个炉子放她屋。”

张煦笑着回。

“行，今儿给你派个轻省的活儿，早点儿下班。

别忘了给炉子配上烟筒。”

刘强知道周莹童住的是张煦那边的倒座房。

夏天还凑合，一到冬天，那屋子阴冷得很，非得生上火不可。

刘强喝了口热茶，把茶缸子搁下，举起另一只手里的笔记本。

这动作一出来，大伙儿就知道——要派活了。

刚才还在说笑的几个人，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各自找位置站成一排。

整个车组十七个人，正式工十三个，实习四个。

六个人跑长途还没回来，眼前站着的，也就十一个。

车队的活计里，总少不了那些需要跑远路的任务。

一天多给一块钱的补贴，对队里大多数人来说，算得上是笔不错的进项。

可张煦自从跑过一趟魔都，算是尝到了长途奔波的滋味，那以后但凡能推掉的远差，他基本都找借口躲了。

刘强为此没少念叨他，说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到，年轻人不懂养家糊口的艰难。

倒是那些急需补贴的人，把张煦这种退让看在眼里，觉得这人挺够意思。

今天刘强交给他的活并不重——去下面的劳保厂拉一批衣物和手套回后勤。

轧钢厂这样的大厂，底下除了跟钢铁沾边的主业分厂，还有些劳保厂、齿轮厂之类的小附属单位。

这些地方安置的多是厂里职工的子女，大部分还顶着临时工的名头。

再过些日子就是大庆了，工装和手套算是那时候发的福利。

一年两套工装、每两个月一副手套，也只有轧钢厂这种规模的大厂才能扛得住这种开销。

比如院里二大爷的大儿子刘光奇，从前就在轧钢厂下属的开关厂当个小干事，算是以工代干的角色，二大爷可没少拿这事炫耀——那是他一辈子都想够着的干部身份。

货卸到后勤仓库的时候，才刚过下午三点。

张煦签完任务单，跟师傅打了声招呼，就推着自行车先走了。

一路骑到东四人民市场，还不到三点半。

庞俊青正杵在柜台后面，看见张煦晃晃悠悠地过来，整个人往柜台上一趴，忍不住开口：“你小子是不是整天闲得慌？这才什么点儿？”

“今儿就跑了趟劳保厂，都在城里转悠，路近，装的也都是衣服手套，压根不费功夫。”

张煦说着，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扔过去。

庞俊青接住烟，瞟了一眼过滤嘴上的字，往耳朵上一夹。”中华？你小子发达了啊。”

这市场里倒不拦着顾客抽烟，这年头明令禁烟的地方本来就少，但营业员还是不能在柜里抽，主要是怕着火。

张煦自己虽然也叼烟，但对烟的好坏没什么讲究——几分钱的经济牌、几毛钱的牡丹香山，到他嘴里都差不多，无非是劲头大小不同。

要说口感舒服，他更认大前门。

“昨天去了一百，顺手买了包尝尝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抽什么烟都一个样。”

庞俊青听了直摇头：“让你抽中华，还真是糟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