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23 忙起来脚不沾地

要在院子里头挑个又懒又馋的代表，那贾张氏准跑不了。

她在家除了看着孩子，别的啥都不沾手。

嘴还刁得很，隔三差五就要吃白面馒头，要吃肉片子。

整个胡同里找找看，哪还有像她那样养得白白胖胖的？

再说那贾家，也不像外人瞧见的那么惨。

他们一天到晚喊穷，喊吃不饱——其实饿的是白面和肉罢了。

一家六口，在城里都有定量口粮呢。

张煦得把贾家这些事儿摊开来，好好跟这傻姑娘说道说道，不能让她像院子里旁人一样，被一大爷几句话就给绕得晕头转向。

你想想看，四九城有规矩，人均收入不到五块钱的人家，能领补助。

贾家六口人，光靠秦淮茹那二十几块工资过日子，肯定够格领。

可街道为啥不给他们发？因为每个月除了秦淮茹挣的，还有贾东旭从厂里拿的伤残补助。

两样加起来怎么也有四五十块，养他们一家几口绰绰有余。

只是贾东旭有补助这事，院子里大多数人一直不知道罢了。

……

到了夜里头，电停了。

自打五八年城外接连建起几座发电厂以后，四九城隔三差五断电的事就少了许多。

偶尔碰上一回也是小范围的，街道上会提前通知一声。

没了电，四合院很快就沉进一片黑里头去。

因为是区域断电，街上的路灯也不亮，那些平日出来下棋纳凉的人影，一下子全没了。

夜色吞没胡同的时刻，多数院落已陷入沉寂。

为省那半截蜡烛头，家家户户早早就吹了灯，八点钟的光景，整条巷子静得仿佛过了午夜。

一个模糊的影子贴墙摸到张煦家门口。

他在黑暗中站了许久，指节在门板上悬着又放下，最终缓缓推开那扇木门。

张煦早就在门后候着了。

他知道那个小媳妇今夜必定会来。

桌上摆着一小碗羊羔肉，热气仍在升腾，从空间里取出来还没凉透。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像被扯开的线团，只会越滚越长。

更何况这次空间莫名其妙扩张了面积。

没有新放进黄金，系统也没弹出奖励提示，说明触发了某种他尚未理解的规则。

秦淮茹，就是这条规则的最大变量。

“啊——”

她刚跨进门槛，就被一双手臂箍进怀里。

惊呼声刚溢出喉咙，便被人封住了唇。

管他什么缘由，先把人摁住再说。

秦淮茹脚步虚浮地贴着墙往回挪。

月光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胃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饱足感。

她说不清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打了个饱嗝的同时，双腿酸得发颤，心里暗暗咬牙：至少十天半个月，绝不再踏进那个院子。

可那碗羊肉的滋味，还在舌尖打转。

张煦这两日过得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钟摆。

天黑之后就钻进粮仓，借着巡视的名义反复核查库存。

防盗、防火、防潮，他做得一丝不苟，活像个劳模。

尤其是第二夜，他几乎没合眼，来来**在打谷场上转悠，确保每一粒粮食都安稳入了仓。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收粮的口袋还没扎紧，他得提前准备好麻袋——该装起来的得装起来，不能让粮食往外流。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都知道粒粒皆辛苦。

年轻的身子骨经得起折腾，那团旺盛的火苗从夜里烧到天亮。

可白天就没那么清闲了。

车队这活儿就是如此：闲的时候一整天没动静，忙起来脚不沾地。

月末了，各个分厂的指标都卡在截止线上。

月初常跑长途，月末全是短途——总厂与分厂之间来回倒腾，既要运原材料下去，又要拉成品回来。

轧钢厂下面挂着的分厂大大小小几十个。

大厂一两千人，自己还能养一两辆破货车；那些百来号人的小厂，就只能指望总厂的运输队。

张煦使劲攥住车闸，轮子在地面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车停下了。

他扭头看，何雨水正从公交站那边小跑过来，步子轻快，辫子在肩膀上一颠一颠的。

“旭哥！”

她喊。

今天活多，两辆老嘎斯同时趴窝，任务只能重新分。

他来回跑了四趟，午饭就着方向盘啃的馒头。

本来还想绕一趟纺织城，把攒的那筐鸡蛋卖掉，哪还有力气。

暖了，鸡下蛋也勤快。

鸡蛋价一天比一天低。

等这批新鸡长起来，到年底可能还要跌。

日子确实在一点点好起来，可这价钱也真让人心疼。

到了下班的时候，天都擦黑了。

回家炖肉，时间根本不够。

前两顿在院子里飘出去的香味已经够招人眼了，今天要是再弄一锅肉味满院窜，院里那帮人非炸锅不可。

他不想惹麻烦，还是低调点好。

“旭哥！旭哥！”

身后那声音又响起来。

张煦捏紧刹车，自行车稳稳停住。

“雨水？回了？”

他回过头，正好看见何雨水从公交站那儿跑过来。

天色暗了，可他眼神好使。

那丫头脸上挂着笑，笑得眼睛弯弯的，还露出浅浅的酒窝。

何雨水应该是刚下公交车，没穿厂里的工作服，换了一身便装。

白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深蓝粗布裤子，脚上是双黑面千层底布鞋，斜挎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

这个年代穿这一身，算是很体面了。

那件衬衫，布票虽折半，钱还得十四块，差不多一个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她跑起来的时候，两条辫子一左一右地在背后甩，辫梢像要跳出来似的。

张煦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后世看过的一档军营综艺里，那位女明星甩头发的样子。

又想起上次无意间碰到的那种触感，还真能比一比。

“旭哥，您这是刚下班？”

何雨水跑到他面前，不知道是跑了几步还是闷的，脸上一片粉红，挺好看。

“今天忙，上来吧，我带你回去。”

张煦拍拍后座。

“好呀。”

她说得干脆，一只手搭在他后腰，轻轻一跳就坐稳了。

过了下班的点，可胡同里走回家的人还是不少。

两个人一路打着招呼，回到四合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