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22 本事上却差着一截

周莹童这些日子在院子里待下来，虽然跟大多数人还没混熟，好些人对不上名字，但大概的脉络已经摸清了。

“她婆婆就是那个姓贾的老太太？”

她问。

张煦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挪开。

这姑娘越看越顺眼，那猫儿似的性子，做饭收拾也是一把好手，娶回家当媳妇实在合适得很。

就是嘴角还有点油亮亮的，准是趁他没回时偷吃了块羊羔肉——馋嘴的小东西。

“就是她。”

他说。

周莹童坐在他对面，让他能大大方方地看个够。

她垂下眼，手指在桌沿蹭了蹭，又抬头看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

那只搪瓷缸子上“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已经被茶渍磨得发黄，他端起来又灌了一口。

羊羔肉还剩半盆，汤汁浓稠，油花在白瓷盆壁上凝成一层薄膜。

腌黄瓜咬起来脆生生，嘎嘣响，带着盐粒子的涩味。

院子外面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凉飕飕的，可屋里头热乎，肉香混着茶味，在空气里搅成一团。

周莹童又夹了块肉，低头咬了一口，汁水顺着筷子尖滴到碗里。

张煦放下缸子，盯着她看了几秒。

“嘴一个再说。”

米饭的热气裹着油脂香味往上涌，周莹童盯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肉，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筷子夹起来送进嘴里，舌尖刚碰到，咸鲜的汁水就渗开，肉质嫩得几乎不用嚼，轻轻一抿就散成了丝。

她之前吃过的羊肉总带点膻腥，柴得塞牙缝，可眼前这盘完全不是一回事——肥瘦相间的纹理在齿间化开，油脂的甜味混着孜然的辛香，从舌根一路烧到胃里。

张煦搁下碗，看她腮帮子鼓着还在嚼，嘴角沾了点油光，笑了。

他伸手在自己碗边敲了两下桌面：“别急着收，先坐下，我跟你说点事儿。”

周莹童嘴里塞满米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咽下去才解释：“这饭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多盛了点。”

张煦没接这话茬，用筷子头点了点桌上的盘子，自顾自往下说：“你在咱这院子也待了好几天，人认得差不多了吧？但有些门道，光认脸没用。

我不跟你绕弯子——这院里看着太平，评了几年先进，可底下那些弯弯绕绕的，摊开来讲也不比外头干净。”

周莹童把碗放下，眼睛里带着点不解，歪了歪脑袋：“我能有什么好让人算计的？”

“就是你这副样子才容易被人套。”

张煦的指节在木桌面上轻轻扣着，“院里有三位大爷管事，看着公平公道，可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还没个偏袒呢。

就说三大爷，教书先生，做人的道理拎得清，但一个人那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精打细算惯了，抠门也抠出习惯了。

平时占点小便宜的事他干得出来，倒不是心坏，就是那些针头线脑的好处，他容易改主意。”

周莹童想起自己这几天都是在三大爷家吃的午饭——菜永远只有两盘，一盘素炒青菜，一盘清汤寡水，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放。

米饭倒是管够，但那菜里头的盐味淡得像没过过嘴。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不叫坏，叫穷日子逼出来的毛病。”

张煦又说，“可有些人心眼子多，你当她是跟你聊天，转头就把你卖了换人情，你还帮着点数呢。”

“我没那么傻。”

周莹童微微撅起嘴唇，声音放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张煦看她那副认认真真辩解的模样，鼻腔里忍不住挤出一声笑。

上天给了她一张漂亮脸蛋和匀称的身段，偏偏在脑袋里少安了根弦——别人说什么她都信，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从老家跑来四九城寻亲，半路上东西被扒手摸了，饿得两眼发黑栽倒在胡同口。

可就是这股子傻气，反倒让她没那么扎眼，没那么让人觉得高攀不起。

“行行行，你不傻。”

张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了个话题，“院子里住的人多，各家各户的鸡毛蒜皮就多。

两口子过日子还有牙咬舌头的时候呢，何况这几户人家挤在一个门廊下头。

面子上的和气谁都会装，但背地里那些事，全压在院子里没往外传罢了。”

周莹童把最后一块肉夹到碗里，用筷子尖拨开**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骨头，才塞进嘴里。

她嚼着嚼着，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消化张煦刚才说的事。

院子里头住着那位二大爷，是个爱当官的主儿。

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脑门里成天转的就是想捞个一官半职。

他喜欢往领导跟前凑，端茶倒水递烟**，样样不含糊。

可本事搁在那儿，再怎么蹦跶也升不上去。

带徒弟教孩子，他那手法也硬邦邦的，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抡拳头的时候多，拿话讲道理的时候少。

但有一点，他那人不藏着掖着，跟着他能学到实打实的手艺。

厂里头数他家徒弟最多，三四级工的就有好几个。

张煦心里清楚，以后二大爷那些个徒弟里头，有人能坐到分厂厂长的位子上去。

跟他自己亲儿子比起来，那些徒弟反倒出息得多。

再说那一大爷。

他的级别比二大爷高，本事上却差着一截。

一大爷没儿没女，成天琢磨的就是老了谁来管他。

他住在傻柱隔壁，徒弟贾东旭也在跟前，他对这俩人格外照顾。

这贾家在院子里折腾成这样，大半的原因，就是这些年一大爷在背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一大爷护着傻柱和贾家这事儿，张煦倒觉得没啥好奇怪的。

这人嘛，胳膊肘总往自己人那边拐，替亲戚朋友多想想原也是人情常理。

要是有人一门心思大公无私，连自己人都不管，那反倒让张煦觉得，他那心里图的恐怕更大。

不少人觉得，一大爷才五十岁就开始盘算养老的事，未免早了点儿。

可要搁那个年头看，平均活到五十岁都不到，一大爷这岁数算是半截身子入了老人家的行列，养老这事确实是火烧眉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