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庄图南却没犹豫，重新拿了张纸和一支笔递给吴姗姗。
“珊珊，你就在这张纸上写。”
“咱俩分别做，待会儿看看答案一不一样。”
“嗯。”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细细碎碎地响着。
庄图南先做完。
吴姗姗晚了几分钟，才把纸递过去。
两个人一对，答案居然真是一模一样。
最后还是陆峰拿过去，认真看了一遍。
“不错。”
“你们两个都做对了。”
“珊珊，你很厉害。”
“继续保持，照这样下去，将来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吴姗姗脸上立刻亮了。
眼睛都像被灯点亮一样。
她转头看向庄图南，整个人都带着压不住的高兴。
庄图南也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珊珊，你是真的厉害。”
谁知气氛刚一暖，张阿妹又泼下一盆冷水。
“厉害有什么用？”
“难不成你们还真打算让她去考大学？”
她说着，眼神尖利地扫向吴建国。
吴建国低着头，抿着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宋莹看得火大，忍不住开口。
“珊珊成绩这么好，当然该读大学啊。”
“是不是啊，老吴？”
林武峰赶紧去扯她胳膊，结果还是没拦住。
只能自己赔着笑打圆场。
“宋莹就是顺口一说，大家别往心里去。”
宋莹一向是个憋不住话的。
既然已经开口了，她索性说个痛快。
“什么叫顺口一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要是我家栋哲能像珊珊这么争气，不，哪怕他将来真能考上大学，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他念。”
张阿妹立刻接上，半点不让。
“是啊，你们家就栋哲一个孩子，当然供得起。”
“我们家能一样吗？”
“我们家有三个孩子呢。”
“我和老吴就那点工资，拿什么供？”
两个人表面上都没提高嗓门。
可桌上那股冲劲，谁都听得出来。
有关吴姗姗以后上大学的事，其实私下里早就有了安排。
只是知道内情的人，这会儿谁也不能挑明。
黄玲见势不妙，赶紧把话拉回来。
“阿妹，那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珊珊将来的？”
张阿妹像是早准备好了一样，顺口就往下说。
“我跟老吴都商量过了。”
“要么考中专，要么读技校。”
“就是现在还没完全想好报哪所更合适。”
她又把目光转向陆峰。
“庄老师，你在附中教书，懂得多。”
“报专业这事，你帮我们拿拿主意呗。”
她越说越来劲。
“你看，棉纺厂职工子弟，要是上纺织类的中专，以后就能直接进厂。”
“要是去念棉纺方向的技校，排一排队，也一样能进。”
“老吴名下正好还有个指标，我们还专门去人事处问过。”
“这个指标，小敏能用。”
听到这里，桌上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吴建国。
吴建国被看得头皮发紧，只能硬着头皮说。
“人事处就是这么说的。”
“我们家这个指标只有一个。”
“要是给小敏用了，那珊珊和小军就用不上了。”
宋莹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这儿更是差点炸了。
可还没等她开口，黄玲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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