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俺也去跟夏掌柜打过招呼了。”
“等俺也去走了，你俩就去他那儿学点生意。”
“俺也去再嘱咐你们两句。”
“真要被他收下了，就勤快点。”
“早起，少偷懒。”
“俺也去们一家是外来户，在哪都别犯冲。”
“跟人有了疙瘩，也不能急着动手。”
“等俺也去和三儿回来，再给你们做主。”
“记住没有？”
哥俩赶紧点头。
“记住了，爹。”
“你放心吧。”
传杰嘴更甜，忙接了一句。
“爹，俺也去娘你就别操心了。”
“俺也去跟大哥二哥，都会照看好她。”
朱开山终于露出点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四儿这张嘴，就是会说。”
“不过啊，俺也去看还不知道是谁照看谁呢。”
最后，他把目光落到鲜儿身上。
鲜儿穿着旧棉袄，安安静静站在门边，眼神有点发红。
“你跟传文的婚事，俺也去本来想着过了年挑个好日子办。”
“现在俺也去得出门，只能先耽搁了。”
“等俺也去回来，一定给你们热热闹闹大办一场。”
“俺也去不会委屈你。”
鲜儿赶紧摇头，声音又轻又真诚。
“大叔，你放心去忙。”
“俺也去晓得轻重。”
“俺也去跟婶子一块在家等你回来。”
朱开山点点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疼惜。
“好孩子。”
“传文要是不听话，敢欺负你，你就告诉你婶子。”
鲜儿偷偷瞥了传文一眼，脸一下红了，轻轻点头。
“俺也去知道了。”
这时候，院门口已经站着朱传仁。
晨光刚从东方冒出来一点，照在雪上发白。
他背着包袱，身影挺直，回头喊了一声。
“爹，该走了。”
“来了。”
朱开山最后看了魏春芳一眼。
那一眼里，有安慰，也有说不出的沉重。
接着他转过身，大步朝院外走去。
一家人站在门口目送。
雪地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越走越远，后来慢慢挨近，像是并成了一道。
再后来，就只剩下苍茫天地里的两个小黑点。
初春的北国，天高地阔，白山黑水，线条粗得像刀子劈出来的一样。
马铃铛一路丁零当啷地响。
起伏的原野路上，三辆拉金夫的马车慢慢往前走。
后头又有两辆车赶了上来。
车上坐着形形色色的人。
有开酒馆的，有开烟馆的，有替人缝穷补破的，还有靠身子吃饭的女人。
这些人都跟着淘金的人流四处转，说白了，也都是苦命人。
一个身板结实的女人坐在车边，故意朝金夫们抛眼风。
“你们这是去淘金的吧？”
“家里媳妇舍得放你们出来？”
牛得金眼珠子转得飞快，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成天搂着娘们儿，有啥意思。”
那女人咯咯一笑，身子故意晃了晃。
“意思可大了。”
“看你这德行，八成是没搂过。”
“那滋味，美着呢。”
金把头叼着烟袋，嘴里满是不屑。
“快拉倒吧。”
“哪回不是忙出一屁股汗。”
“哪回完事儿不后悔。”
旁边又有个快到三十的女人扯着嗓子朝朱开山喊。
“老哥，冷不？”
“前头有屯子，要不俺也去给你暖暖被窝啊？”
朱开山听完就笑骂。
“俺也去可不敢。”
“你一贴上来，俺也去怕是得被你沾掉一层皮。”
那女人掩着嘴直乐，眼神却带着钩子。
“大哥，你岁数瞧着也不小了。”
“不会还没沾过女人吧？”
“俺也去这身上滑着呢，不粘人。”
朱开山哈哈一笑，顺手一把把传仁搂到身边。
“俺也去连儿子都有了。”
“你说俺也去摸没摸过女人？”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全露出点稀奇神色。
带着儿子去淘金，这事确实少见。
可那女人不在乎这个。
她图的是银钱，不是新鲜。
她眼风一转，落到传仁脸上。
“哟，这位小哥看着倒嫩。”
“那俺也去给你开开身子？”
朱开山没急着接话。
他也想看看，三儿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没想到朱传仁一开口，直接把一圈人都说愣了。
“俺也去这身子，你还真开不了。”
“牛犊子掉进水洼里，扑腾两下，最后不就成烂泥塘了？”
刚开始大家还没回过味。
等有人先噗嗤笑出来，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笑翻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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