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花了一点时间,才把这缕杂念慢慢抹平,重新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态。
到了下午,时间一到,她又准时去了秦青屋里。
这一回讲的是外景篇章。
和丹鼎、符箓相比,外景的门槛明显更高,也更难懂。
就算是申鹤自己,修了这么多年,对外景的掌握也不算多么精深,和她师父相比更是差得很远。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秦青明明没什么基础,也还没真正掌握元素力,却偏偏学得飞快。
很多地方,她才刚讲开个头,他居然就已经顺着逻辑推下去了。
甚至还会冒出“原来这就是高数”这种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仅仅一下午,外景最基础的部分,就被他吃得七七八八。
申鹤看着他,心里都忍不住生出点异样。
按这个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几个月,她这边能教的东西就会被秦青掏空。
到那时,或许真的只能请仙人亲自来教他了。
难怪连仙人都对他评价极高。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
申鹤每天都照旧早晚过来教学。
直到第四天早上。
她比平时来得更早一些,可刚到门外,她就察觉到不对。
秦青不在屋里。
可屋中却有一道陌生的气息。
里面有人。
还是个她没见过的人。
申鹤神色微变,第一反应就是出了事。
她没有犹豫,立刻推门而入。
屋里果然站着一个女人。
对方和秦青一样,也戴着能够改变容貌和身形的面具。
申鹤直接开口,声音冷得很直。
“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秦先生屋里?”
“秦先生在哪?”
夜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先是打量了一圈申鹤那过分惹眼的身材,又扫过她周身的气质,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啊?”
“大家都叫我秦夫人。”
“你说,我为什么会在秦先生屋里?”
申鹤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半点迟疑。
“秦先生元阳未失。”
“你不是他妻子。”
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夜兰,听到这句话后,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第一反应甚至不是生气,而是震惊。
她怎么知道小青还是处?
难道她试过?
夜兰不动声色地把申鹤重新打量了一遍。
这种夸张身材还能保持细腰和一张俏脸,明显不是普通人。
再加上她周身冰元素活跃,显然是冰属性神之眼持有者。
气质也很特别,冷冷淡淡,却带着一种脱俗的味道。
还有那一头和凝光有些相似的白发。
夜兰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猜测,但还是开口确认。
“你是谁?”
“申鹤。”
“仙人弟子,甘雨秘书的师妹,申鹤?”
“对。”
夜兰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把申鹤推到对立面去。
她若真想和谁打好关系,通常很少有人会对她生出恶感。
没过多久,她就差不多摸清了申鹤的底细和性格。
也知道了申鹤这几天一直在教秦青丹鼎、符箓、外景三法。
这样一来,申鹤为什么会在秦青屋里,答案也就明白了。
仙人的不传秘术,当然不可能放到外面去教。
比起别处,秦先生的屋子显然最合适。
顺带着,夜兰还搞清楚了一件事。
申鹤和秦青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至少目前没有。
甚至连申鹤能够看穿面具伪装这件事,夜兰也一并弄明白了。
她来了兴趣,唇边勾起一点笑。
“你真的能一眼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处?”
“这又是什么仙家秘法?”
申鹤神色平静。
“只是望气辨气的一种方式。”
“没什么特别。”
说着,她又看了夜兰一眼。
“比如你。”
“你的气息很纯。”
“所以你现在仍是处子之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咯吱一声。
门被推开。
秦青提着一纸袋热腾腾的包子走了进来。
夜兰眼睛一眯,盯住他。
“你听到了?”
秦青表情无辜得不能再无辜。
“听到什么?”
他只是一个担心秦夫人没吃早饭,所以特地跑去买包子的秦先生而已。
至于自家夫人还是个处女这种事。
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夜兰冷笑了一声。
秦青瞬间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得像在宣誓。
“夫人你放心!”
“这个艰巨又伟大的任务,就放心交给我吧!”
申鹤站在一旁,看了看夜兰,又看了看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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