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扛不住我的魅力？”
“就是相处时间长了，我可能会喜欢上你。”
秦青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认真，也带了点说不出的坦率。
“其实喜欢上你本身也没什么。”
“问题在于，我已经有心仪的女子了。”
“我不想再对别人动心。”
申鹤沉默了。
她安静站在那里，像是真的在认真消化这句话里的逻辑。
可想了半天，她还是没想明白。
“为什么会喜欢我？”
秦青苦笑一声。
“大概是因为我这个人有点肤浅吧。”
“你长得太好看了。”
“像我这种肤浅的男人，看到漂亮姑娘，会本能地想靠近，这很正常。”
申鹤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虽然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既然你已经有心仪之人。”
“为什么还会因为外貌，对别人产生喜欢？”
“如果能这么容易变心，这种感情又怎么能算真情。”
这回换成秦青沉默了。
他隔着屏风站着，半天才低低叹了口气。
“真情这种东西，得两个人一起，才算站得住。”
“如果我喜欢的人也回应我，那我当然能把你当成路边一朵很好看的花，只远远欣赏，不会动心。”
“可惜目前为止，还只是我单方面喜欢她。”
“说白了，所谓真情，一个人是撑不起来的。”
申鹤听得有点慢，但还是跟着问了一句。
“撑不起来？”
“嗯。”
“两个人互相喜欢，才叫有情人。”
“一个人单方面喜欢，只能叫单相思。”
“一个人，顶不起‘情’这个字。”
“到最后，也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喜欢，自己一个人付出，像在自说自话。”
屋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吹过檐角，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申鹤站在原地，眼神里有些茫然。
她突然觉得，人世间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很多。
秦青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当然，我现在也只是还没拿到明确答复。”
“未必真是单相思。”
“我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的。”
“只是有信心归有信心，我不想拿你来试我的定力。”
之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很快把往后的课程安排定了下来。
每天早上和下午各上一节。
今天上午，先从申鹤最擅长的符箓开始。
虽然秦青一开始想靠屏风把两人隔开，可真到教学时，单靠口头描述根本不够。
没办法，他还是把屏风移开了。
申鹤站在桌边，修长手指捏着符纸，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符纸轻轻一抖，元素波动在空气里荡开细小涟漪。
她动作很稳，神情冷淡，整个人像一柄安静立着的雪色长枪。
秦青的注意力倒也真被符箓吸了过去。
看久了之后，他眼里只剩各种纹路和结构，压根顾不上别的。
等早上的教学结束，申鹤离开。
秦青则立刻把自己整个脑子都丢进了符箓体系里。
里面展现出来的世界规则和底层逻辑，让他越看越上头。
什么美色，什么诱惑，早被他随手扔到脑后了。
申鹤从小屋出来后，沿着路慢慢往外走。
路过水池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池水很静，倒映出她雪白的长发和清冷的脸。
她低头看着水里的自己，眼神里难得多了点波动。
“我……”
“太过美丽？”
她想起秦青刚才说的话，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点模糊的迷茫。
不过那点迷茫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眼神重新恢复清明。
“秦先生，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很在意外貌的人。”
可话虽这么想，她又觉得，这样评价似乎也不完全对。
因为秦青说那些话时，真的很坦率，也很真诚。
不像轻浮，倒像是没想遮掩。
她摇了摇头，不再继续往下想，转身去了研究所。
她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协助研究员推进“筑天庭·肉身种神篇”。
可这篇法门的底子，本身就是内息。
而现在研究所连内息都还没彻底搞明白，离真正研究“筑天庭·肉身种神篇”明显还有很远。
换句话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研究所其实都不太需要她做什么。
无事可做，她便回了房间，盘膝打坐。
可这一坐下，她才发现不对劲。
心里居然多了一丝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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