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离谱！我在武侠修炼仙法 第三章 埋伏

第二章数据库的诱惑与巷子里的刀

王大壮打完电话，一张大脸笑得像朵怒放的向日葵，挤在姜澈旁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大哥！约好了！我姐说晚上七点，研究院附近那家‘静心茶楼’，她请！她还说……”

他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尽管周围根本没人：“她说对你能一眼看出我身上练功的暗伤很感兴趣，还问我你是不是懂古医术，或者……看过什么特别的古籍。”

姜澈脚步不停，心里却微微一动。王若雪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敏锐。不是简单的武痴或研究者，似乎真的触及到了一些边缘。

“古籍？”他随口问。

“对啊！”王大壮点头如捣蒜，“我姐痴迷那些老掉牙的竹简、龟壳、石碑拓片什么的，整天泡在数据库和故纸堆里。她说现在的武道体系虽然系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嗯，像是被谁故意修剪过的树，规整，但没那股子野性灵性了。她觉得真正的宝贝，可能藏在那些谁也看不懂的古文里。”

修剪过的树？野性灵性？

姜澈看了王大壮一眼，这憨货复述的话倒有几分意思。这个世界的“武道”，或许真如他所感，是某种简化、偏移、甚至是被“圈定”后的产物。武道研究院的数据库，说不定真有意外收获。

“知道了。”姜澈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次会面。

两人穿过几条街，周围高楼渐少，老旧的居民楼和嘈杂的店铺多了起来，这是通往姜澈所住城中村的方向。王大壮像个尽职的跟班，一路叽叽喳喳，从韩凌风被摔的惨样说到江城各大家族的八卦，再到他姐王若雪有多少人追但全都吃了闭门羹的英勇事迹。

姜澈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偶尔“嗯”一声，神识却如同无形的雷达，早已悄然铺开。百米范围内，风吹草动，虫鸣人语，尽在掌握。

就在他们拐进一条相对僻静、堆着些杂物的巷子时，姜澈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巷子前方二十米左右，拐角阴影里，藏着三个人。呼吸绵长，心跳沉稳有力，气血远超常人，都是淬体境巅峰，而且带着一股子血腥的煞气，不是武馆里练出来的样子货。左边屋顶上，还有一个，气息更隐蔽，带着某种阴冷的特质，像毒蛇，应该是玩暗器或者刺杀的好手。

后方，来路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两道气息，堵住了退路。同样淬体境，步伐沉稳，封死了闪避空间。

一共六个人，形成完美的前后夹击。时机、地点选得都很老道，显然是专业的。

为了“功法”？还是韩家迫不及待的报复？或者两者皆有？

姜澈面色不变，甚至没提醒旁边还在唾沫横飞说着“我姐第一次下厨差点把厨房炸了”的王大壮。

王大壮毫无所觉，兀自说得开心：“……所以我说大哥，你见了我姐千万别被她的冷脸吓到，她那人就是外冷内热，其实可讲道理了，尤其是对厉害的人……”

话音未落。

“咻——！”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左侧屋顶袭来，目标直指姜澈左腿膝盖！不是致命处，旨在第一时间废掉移动能力，歹毒而实用。那暗器细如牛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无形。

与此同时，前方拐角处，三道身影如猎豹般扑出！没有废话，没有叫阵，三人配合默契，一人直取面门，拳风呼啸；一人矮身扫腿，攻其下盘；第三人则手腕一翻，一抹乌光刺向腰肋，显然淬了毒！标准的合击杀局，瞬间封死了姜澈所有闪避格挡的角度。

后方两人也同时发力，疾冲而来，拳掌带风，直取后心与后脑，防止他后退。

电光石火，杀局已成！六个淬体境好手的精心伏击，足以让普通的凝气境初期武者手忙脚乱，甚至饮恨当场！

王大壮只觉眼前一花，恶风扑面，那森然的杀机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那句“我姐”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本能的一声“卧槽！”

然而，处于杀局中心的姜澈，在暗器及体前的刹那，左脚看似随意地向前挪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嗤！”那根牛毛细针擦着他的裤腿钉入地面青砖，只留下一个细微的小孔。

正面拳脚刀光已至。

姜澈终于动了。

他没有躲，反而迎着正面三人踏前一步，这一步不快，却正好卡在三人合击将成未成、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微妙间隙。

他右手抬起，食指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点在了正面轰来那拳的腕脉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拳手只觉得手腕一麻，随即钻心剧痛传来，凝聚的拳劲瞬间溃散，整条手臂软软垂下，脸上满是惊骇。

一点破拳。

姜澈点出的食指未收，化点为拂，手背向外，轻轻一拂，拂在扫来的腿胫骨上。

“砰！”

闷响声中，那扫腿的汉子感觉像是被铁棍狠狠砸中，下盘功夫瞬间被破，整个人失衡，向前踉跄。

拂手断腿。

此时，那抹淬毒乌光已到腰肋。

姜澈左手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屈指一弹。

“叮！”

一声轻鸣，如弹金铁。

那柄淬毒的匕首竟然被他一指弹得倒飞回去，以更快的速度射向它的主人。那使匕首的汉子大骇，拼命侧身闪避，匕首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带出一溜血珠，深深钉入后面的砖墙，兀自颤动不休。

弹指惊刃。

一步，一点，一拂，一弹。

正面三人攻势土崩瓦解，一人断腕，一人踉跄，一人惊魂，合击之势荡然无存。

而此时，后方两人的攻击才刚刚袭到。

姜澈甚至没有回头。

在拳掌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微微一晃。

“呼！”“呼！”

两道劲风贴着他的衣衫掠过，打了个空。

两人心中警兆狂升，想收力变招，但已来不及。

姜澈身体微晃的同时，右腿如同安装了弹簧，毫无征兆地向后撩起，一记干脆利落的后蹬。

“嘭！”

这一脚，结结实实蹬在左侧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双眼暴凸，整个人虾米一样弓起，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巷子墙壁上，闷哼一声，软软滑落，直接昏死过去。

右侧那人见同伴被一脚解决，吓得魂飞魄散，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就想后退。

但姜澈的后撩腿刚落，支撑的左腿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半转，右手顺势向后一捞，精准地抓住了他来不及收回的手腕。

一抓，一拉，一抖。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人的手臂关节瞬间被卸掉，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前扑跌。

姜澈松手，在他扑倒的瞬间，抬起膝盖。

“咚！”

膝盖与面门亲密接触。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鼻梁塌陷，满脸开花，仰天就倒，步了同伴后尘。

从暗器袭来到最后一人被膝撞放倒，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

直到此时，最先被点断手腕的拳手才捂着扭曲的手腕发出压抑的痛哼，那被拂中胫骨的汉子刚勉强站稳，就看到两个同伴一昏一躺，而那个使匕首的，还捂着流血的耳朵，脸色惨白如纸。

屋顶上，那个释放暗器的身影，似乎也僵住了，没有继续动作，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隐约传来。

巷子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和尘埃。

王大壮还保持着“卧槽”的口型，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站着发抖的三个，还有那个仿佛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的姜澈，脑子彻底宕机了。

姜澈甩了甩手，像是要甩掉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头，看向左侧屋顶的阴影。

“下来。”

声音不大，平淡无奇。

但屋顶上那人身体明显一颤。犹豫了几秒，一道瘦小的身影终究还是飘身落下，动作轻灵，是个三十多岁、面容普通的男子，只是此刻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他手里还扣着几枚牛毛细针，但手指微微发抖，没敢再动。

姜澈没理会他，目光扫过地上还能站着的三人，最后落在那个断腕的拳手脸上。

“谁派你们来的？”

拳手咬牙，眼神闪烁，显然不打算说。

姜澈点点头，也不追问，忽然抬脚，踩在地上昏迷那人完好的手指上。

“啊——！”昏迷中的人竟被剧痛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呼，又晕了过去，但手指已经明显变形。

站着三人浑身一抖。

“韩家？”姜澈问，脚挪到了另一只手。

“是……是韩家二爷！韩天放！”那断腕拳手再也撑不住，嘶声喊道，“他……他说要给你个教训，至……至少废了你一条胳膊，逼问出功法下落……”

“韩天放……”姜澈记下这个名字，脚抬起，又踩向昏厥那人的膝盖。

“别！好汉饶命！”使匕首的汉子崩溃大叫，“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二爷……二爷还说，事成之后，想办法把你扔进流沙江喂鱼，对外就说你得了功法狂傲自大，走火入魔暴毙……”

“哦？”姜澈的脚停在半空，眼神微冷，“喂鱼？”

冰冷的杀气，让巷子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剩下几人噤若寒蝉，那瘦小男子更是差点把手里的毒针掉地上。

姜澈收回脚，不再看地上的人，目光转向那个瘦小的暗器好手。

“你，暗器手法不错，跟谁学的？”

瘦小男子一愣，低头道：“家……家传的一点微末伎俩，入不得您的眼。”

“嗯。”姜澈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然后道，“给你们韩二爷带个话。”

几人立刻竖起耳朵。

“今天这事，我很不高兴。”姜澈语气依旧平静，“让他准备好医药费——治他们的，还有精神损失费——我的。明天中午前，送到我住处。数目嘛……让他自己掂量，掂量他侄子，和他自己的命，值多少。”

几人呆住。这……这是敲诈到韩家头上了？

你们应该庆幸现在是高考时间下次就不是这么好运了，

“还有，”姜澈补充道，“告诉他，别派这些废物来了。下次，让他自己来，或者找个能让我活动开筋骨的。滚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几人，对还在发呆的王大壮道：“走了，别耽误喝茶。”

然后，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几个瑟瑟发抖的伏击者中间穿了过去，走向巷子另一端。

王大壮如梦初醒，敬畏地看了一眼姜澈的背影，又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吓破胆的家伙一眼，赶紧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小声嘟囔：“妈的，韩家真不是东西，玩阴的……大哥，你刚才那几下太帅了，教教我呗……”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昏死的同伴，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伤，最后目光落在那根钉入墙体的毒匕首和地上深不见底的细针孔上，一股劫后余生的寒意，夹杂着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

瘦小男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看着姜澈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他知道，韩家这次，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了一座钢铁浇筑的大山！

他弯腰，吃力地背起一个昏迷的同伴，对还能动的两人沙哑道：“走吧，赶紧回去……禀报二爷。”

这江城的水，要被彻底搅浑了

“韩天放……韩家……”他心中默念，眼神平静无波。

希望那份“医药费”，能稍微补偿他被打扰的清净。